法医老婆逼我捐肾救她白月光,却不知我死后她彻底崩溃
|
我死在了结婚纪念日的前一天。凶手是我的妻子,林雪。她用手术刀,一块块地, 将我的身体分解。因为我拒绝给她白月光的儿子捐献我最后一颗肾。“江辰, 你这个杀人凶手!”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她不知道,我唯一的那颗肾,早就给了她。 第一章“江辰,你为什么就是不同意?那只是你的一颗肾,却能救小峰一条命! ”林雪的质问声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耳朵。她穿着一身白大褂, 俏丽的脸上满是冰霜与厌恶,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在冰冷的墙壁上, 腹部传来一阵阵熟悉的绞痛,虚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我看着她, 这个我爱了整整八年的女人,我的妻子,如今却为了另一个男人的儿子,对我声嘶力竭。 “我说了,我不能捐。”我的声音干涩沙哑,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空荡荡的左腹, 带来尖锐的刺痛。“不能?你有什么不能的!”林雪猛地拔高了音量, 医院走廊里几个路过的小护士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她却毫不在意。 “周浩南只是没时间赶回来!小峰是他的儿子!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死在你面前吗?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周浩南。又是这个名字。林雪的白月光, 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朱砂痣。八年前,他出国深造,林雪撕心裂肺。是我,陪在她身边, 一点点捂热了她冰冷的心。我以为,八年的陪伴,能抵得过那段青涩的初恋。我错了。 当周浩南带着他五岁的儿子周子峰回国,当周子峰被查出急性肾衰竭需要换肾时, 一切都回到了原点。而我,这个所谓的丈夫,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的备用血库。“林雪,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我的身体真的……”“够了!”她粗暴地打断我, “别再找这些可笑的借口!你不就是恨浩南吗?你就是嫉妒他! 所以你要报复在一个五岁的孩子身上?江辰,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恶毒? 我笑了,笑得胸口都在震颤,痛感越发剧烈。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漂亮脸蛋, 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憎恨。我的妻子,一名优秀的主检法医, 此刻却用最锋利的言语解剖着我的尊严。她永远不会知道,三年前,她遭遇车祸,双肾破裂, 生命垂危。是我,瞒着所有人,签下手术同意书,摘掉了自己的一颗肾,移植给了她。 医生曾警告我,只剩一颗肾的我,身体会变得很脆弱,绝不能再有任何损伤。这些, 我一个字都没告诉她。我怕她有心理负担,怕她觉得亏欠我。我只想她好好活着。可现在, 她却要我用这仅剩的一颗肾,去救她白月光的儿子。她要我的命。“江辰,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个肾,你捐,还是不捐?”林雪的眼神冷得像手术台上的刀, 不带一丝感情。我看着她,仿佛看到了三年前那个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她。那时候, 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包括生命。现在,我只想为自己活。“不捐。”我一字一顿,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好,很好。”林雪气极反笑,她点了点头, 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江辰,你会后悔的。”她转身,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像是在我摇摇欲坠的世界里,钉下了最后一颗棺材钉。 我扶着墙,缓缓滑坐在地,腹部的剧痛让我几乎昏厥。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如死灰。 后悔?林雪,真正会后悔的人,是你。第二章回到家,迎接我的是一片死寂。 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如今冷得像一座坟墓。林雪没有回来。我瘫在沙发上, 连开灯的力气都没有。黑暗中,腹部的疼痛愈发清晰,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内脏。 我知道,我的身体快撑不住了。自从三年前摘掉一颗肾后,我的免疫力直线下降, 各种并发症接踵而至。**着大量的药物维持着表面的正常,只是不想让林雪担心。 可笑的是,她从未察觉。她只看得到周浩南的意气风发, 只看得到周子峰那张酷似周浩南的脸。而我,在她眼里,只是一个碍事的、恶毒的丈夫。 手机屏幕亮起,是我弟弟江毅打来的视频电话。“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又没按时吃药? ”视频那头,江毅穿着一身军装,眉头紧锁。江毅是我唯一的亲人,在南方军区服役, 是一名战功赫赫的特种兵王。“没事,***病了。”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还没事? 你看你那脸,白的跟纸一样!”江毅的语气很冲,“是不是林雪又逼你了?哥!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告诉她真相!你为她做的还不够多吗?你自己的命不重要吗?”“小毅, 别说了。”我打断他,“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的选择!”江毅一拳砸在桌子上, 发出巨大的声响,“哥,你就是太爱她了!你把她当命,她把你当什么?一个备用器官吗? 你听我的,马上跟她离婚!我派人去接你,最好的医生我都联系好了!”我沉默了。离婚? 这个词像一根针,扎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我爱了她八年,怎么可能说放就放。“哥! ”江毅见我沉默,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你清醒一点!她要的是你的命啊!”“小毅, ”我闭上眼,轻声说,“我准备了一样东西,放在我书房的保险柜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如果……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一定要把它交给林雪。”“哥!你胡说什么! ”江毅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丝恐慌,“你不会有事的!我明天就请假回去!你等我! ”“来不及了。”我轻声说。我太了解林雪了。她今天说出“你会后悔的”那句话时, 眼里的决绝,是我从未见过的。她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尤其是在法医这个岗位上,她见惯了死亡,对生命早已没有了普通人的敬畏。我怕的不是死。 我怕的是,我死了,她都不知道我有多爱她。“小毅,记住我的话。另外,帮我最后一个忙。 ”我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我死了,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我的人。包括,周浩南。 ”视频那头,江毅沉默了很久。当我再次看清他的脸时,他双眼通红, 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肃杀之气。“哥,我答应你。”“我江毅在此立誓,若你受到半分伤害, 我必让所有仇敌,血债血偿,挫骨扬灰!”挂断电话,我感觉身体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 我摸索着走进书房,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机。这是我最后的遗言。 我将它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然后回到客厅,静静地等待着我最终的审判。深夜, 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林雪回来了。她没有开灯,黑暗中,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和血腥混合的、我所熟悉的味道。只是这一次,血腥味的主角, 是我自己。第三章“江辰。”林雪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冰冷而空洞,像从地狱深处传来。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一步步向我走来,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点寒芒。是手术刀。她最熟悉,也最致命的工具。我没有躲, 甚至没有一丝挣扎的念头。腹部的疼痛已经麻木,我的心,也早已死去。“为什么? ”我轻声问,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小峰等不了了。”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匹配的***只有你。江辰,这是你欠浩南的。”欠周浩南的?我欠他什么? 欠他抢走了我妻子的心,还是欠他现在要来夺走我的命?我忽然想笑。原来在林雪心里, 我这八年的付出,不过是欠了周浩南的债。“动手吧。”我闭上了眼睛,坦然地迎接死亡。 冰冷的刀锋刺入皮肤,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我能感觉到,我的血在一点点流失, 生命力随着血液的涌出而消散。林雪的动作很专业,很精准,不愧是金牌法医。 她避开了所有会立刻致命的要害,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一刀刀分解的过程。 她是在折磨我。用她最擅长的方式,惩罚我的“恶毒”与“自私”。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仿佛看到了林雪那张冷漠的脸。她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哭。 林雪,你如愿了。只是我不知道,当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刻, 当你亲手为我缝合这具被你大卸八块的身体时,你又会是怎样的表情?……意识再次苏醒时, 我发现自己飘浮在半空中。我成了一缕孤魂。我看到了自己的尸体, 被整齐地摆放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件被拆解的艺术品。而林雪,正跪在我的尸体旁, 手里拿着一卷绷带,似乎想做些什么。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冰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茫然和慌乱。 “江辰……你醒醒……你别吓我……”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我的脸, 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她的手上,还沾着我的血。她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她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只是想吓吓你……我没想杀你……江辰……”我冷冷地看着她。现在才后悔,晚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林雪!开门!我是刘队!”是市刑警队的刘队长, 林雪的顶头上司。林雪浑身一僵,像被惊吓到的兔子。她慌乱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我, 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林雪!再不开门我们就破门了! ”刘队的声音越来越严厉。林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站起身,擦干眼泪, 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静干练的模样。她走到门边,打开了门。“刘队,这么晚了, 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刘队带着几名警察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客厅里的惨状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刘队指着地上的我,满脸震惊。“他是我杀的。”林雪平静地说道, 然后举起了自己的双手。“我自首。”第四章我被装进了运尸袋,送往市法医中心。 讽刺的是,主刀的法医,正是我的妻子,林雪。停尸房里,灯光惨白。 我静静地躺在冰冷的不锈钢解剖台上。林雪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手术服,戴上了口罩和手套, 一步步向我走来。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脸色比我还苍白。“死者江辰,男,二十九岁, 初步判断死亡原因为锐器伤害导致失血过多……”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停尸房里回荡, 带着机械般的冰冷,仿佛在念着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的名字。可她颤抖的双手, 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助手小王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林姐,你……你还好吧?要不, 这个案子还是交给别人吧?”“我没事。”林雪深吸一口气,拿起了解剖刀。 当冰冷的刀锋再次划过我的皮肤,我看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是在害怕吗? 还是在……愧疚?我冷眼旁观,看着她一片片地检查我的器官,记录我的伤口。 她的动作依旧专业,但每一次下刀,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肾脏缺失……有陈旧性手术疤痕……手术时间……大约在三年前……”当林雪念出这句话时,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停尸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看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手中的解剖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三年前。肾脏缺失。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 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她的天灵盖上。她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我胸前那道早已愈合的伤疤,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身后的器械车上。“林姐! ”小王被她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她。林雪却像疯了一样,一把推开小王, 冲到旁边的电脑前,双手颤抖着调出了自己的病历档案。三年前,车祸,双肾破裂, 紧急肾移植手术。捐献者信息:匿名。但手术的主刀医生,那个名字,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抓起手机,用尽全身力气拨通了那个号码。“喂,张院长吗? 我是林雪……三年前……三年前我那场肾移植手术……捐肾给我的人……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的祈求。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小雪啊,江辰他不让我告诉你……他说怕你有心理负担……这孩子,太傻了……”“轰! ”张院长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林雪的脑海里轰然炸开。她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 摔得四分五裂。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眼神空洞地看着我。 原来,我不是只有一个肾。而是,我早就把其中一个,给了她。那个支撑着她活下去, 支撑着她去爱别人的肾,是我的。而她,却为了另一个男人,亲手毁掉了我剩下的那一个, 也毁掉了我的命。“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划破了停尸房的死寂。 林雪捂着自己的腹部,猛地跪倒在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那被摘除的肾, 正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那是我的肾啊!第五章林雪疯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迅速传遍了整个警局。人人都说,金牌法医林雪,因为亲手解剖了自己的丈夫,受了**, 精神失常了。只有我知道,她不是疯了。她是崩溃了。被真相彻底击垮了。 她被关进了精神病院,每天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抱着一个枕头,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 ……”“江辰……我的肾好痛……是不是你在怪我……你把它拿回去好不好……”她时而哭, 相关Tags:背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