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姐姐才知我是福布斯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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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死在出租屋时,卡里还剩不到一百块。临死前,我接到姐姐的电话, 她不耐烦地呵斥:“又没钱了?我这个月给你的五万还不够吗?你真是个无底洞, 拖累我一辈子!”我虚弱地想解释,我从未花过她一分钱,电话却被挂断。我死后第三天, 一群黑衣律师闯进我父母家,当着我那“精英”姐姐的面, 宣布了我全球排名前十的富豪身份,以及……一千亿遗产的最终去向。 看着我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一本记录着她每一笔“资助”其实都来源于我匿名账户的账本, 她疯了。1我叫江渺,死在二十八岁生日那天。死的时候, 我躺在城中村一间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身下是发霉的褥子, 身上盖着从慈善机构领来的旧毛毯。手机屏幕上,银行卡余额定格在87.5元。这点钱, 连救护车都叫不起。胃癌晚期的疼痛像千万条蛇在内脏里撕咬,我蜷缩在床上, 用仅剩的力气给姐姐打了最后一个电话。“喂?”江玥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又怎么了? ”“姐……我很难受……”我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难受?江渺,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电话那头传来姐姐的呵斥声,背景音是高档餐厅的轻音乐和觥筹交错的碰杯声, “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就知道喊难受。我这个月刚给你打了五万,你又花完了?”“姐, 我没……”“你没什么?你没花我的钱?江渺,你好意思说这话吗? ”江玥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从你大学毕业到现在六年了,你知道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吗? 一百多万!整整一百多万!我一个女人,在投行拼死拼活,就是为了养你这个无底洞? ”我想解释,想告诉她真相,但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你听着,江渺,我这次真的受够了。 ”姐姐的声音冷得像冰,“从下个月开始,我不会再给你钱了。你已经二十八岁了, 是时候自己养活自己了。不要再拖累我!”“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痕,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江玥,我的姐姐。 她不知道的是,她引以为傲的投行精英身份,她做的每一个漂亮案子,她获得的每一次晋升, 背后都是我在暗中操控。她更不知道的是,她每个月“施舍”给我的钱, 都是我通过第三方账户,以双倍甚至三倍的金额返还给她的。她以为自己是成功的职业女性, 是扶弟魔式的伟大姐姐。但实际上,她不过是我精心呵护的一个梦。我用我的商业帝国, 为她搭建了一个虚假的人生舞台。而现在,这场戏要落幕了。我闭上眼睛, 最后一次想起了童年。那时候姐姐还会拉着我的手,说:“渺渺,姐姐会永远保护你。 ”多讽刺啊。最后需要保护的,一直是她。而我,连被她正眼看一次的资格都没有。 2我死后的第一天,没有人发现。房东来敲门催房租,敲了半天没人应,骂骂咧咧地走了。 隔壁的大学生情侣吵架,摔门的声音震得墙壁都在颤。楼下的夜市摊贩照常营业, 烤串的香味飘进窗户。世界还在运转,只是少了一个江渺。我死后的第二天, 房东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她看到我的尸体时,脸色煞白,尖叫着报了警。警察来了,验尸, 拍照,调查。他们在我简陋的遗物里,只找到了一部快要报废的手机,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 还有一个已经空了的药瓶。“又是一个孤独死的年轻人。”年轻的警察叹了口气, “现在这样的案子越来越多了。”“联系家属了吗?”年长的警察问。“联系上了, 说是明天来处理后事。”“家属是什么态度?”年轻警察犹豫了一下:“很冷淡, 说……说死者生前就是个啃老族,给家里添了不少麻烦。”年长的警察皱了皱眉,没再说话。 我死后的第三天,爸妈来了。他们看起来很憔悴,但眼睛是干的。妈妈在看到我的遗体时, 哭了几声,但很快就被爸爸制止了。“别哭了,丢人。”爸爸低声说,“赶紧处理完回去, 别让人看笑话。”他们草草地签了火化同意书,连骨灰都没打算带走。“就寄存在殡仪馆吧。 ”爸爸说,“家里没地方放。”妈妈犹豫了一下:“那……会不会太……”“太什么? 他活着的时候就没给家里争过气,死了还要继续拖累我们吗?”爸爸不耐烦地说, “你别忘了,玥玥这些年为了他花了多少钱。我们对得起他了。”妈妈不说话了。 他们转身离开,没有回头。就在这时,殡仪馆的门被推开了。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黑色公文包。“请问,哪位是江渺先生的家属? ”老者的声音沉稳而威严。爸妈愣住了。“我……我们是。”爸爸结巴地说, “你们是……”“我是威尔逊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爱德华·威尔逊。”老者递上名片, “这几位是我的团队成员。我们是江渺先生的遗产执行人。”遗产?爸妈面面相觑。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妈妈小心翼翼地说,“我儿子……他生前没什么钱, 怎么可能有遗产?”“没有搞错。”威尔逊律师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江渺先生是全球知名投资公司'幻影资本'的唯一控股人,资产总额约一千二百亿人民币。 根据最新公布的福布斯富豪榜,他排名全球第九。”空气瞬间凝固了。 爸妈的脸色从惊讶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 ”爸爸的声音在颤抖,“一千……一千二百亿?”“是的。”威尔逊律师面无表情地说, “江渺先生在十八岁时,用一万元本金开始投资, 十年间将其发展成横跨金融、科技、地产的商业帝国。他是华尔街最神秘的投资天才, 人称'幽灵'。”“不可能……”妈妈喃喃自语,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他明明……”“明明什么?明明在你们眼里是个废物? ”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江玥来了。她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 面容精致,气场强大。这是她精心维护的精英形象。但此刻,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 “这一定是搞错了。”江玥努力保持冷静,“我弟弟怎么可能是什么富豪? 他连房租都交不起!”“江玥**,对吗?”威尔逊律师看向她,“江渺先生特别交代, 要在宣读遗嘱前,先给您看一样东西。”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个文件夹。 “这是江渺先生这些年,对您的所有'资助'记录。”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开始滚动。 3江玥盯着屏幕,脸色越来越难看。第一条记录:2018年3月15日, 江玥入职华泰投行。入职当天,华泰投行接到来自海外匿名账户的十亿美元投资意向, 指定由江玥负责对接。此项目最终成功,江玥获得当年新人最佳业绩奖。 ——资金来源:幻影资本,江渺。第二条记录:2019年6月, 江玥负责的跨国并购案陷入僵局,对方公司拒绝谈判。6月23日,对方公司突然改变态度, 主动降低要求,促成交易。事后调查显示,对方公司在当天收到来自幻影资本的收购威胁。 ——操作者:江渺。第三条记录:2020年11月,江玥竞争合伙人位置失败,情绪低落。 11月30日,华泰投行三位资深合伙人同时提出退休,江玥意外获得晋升机会。 ——幕后推手:江渺,通过收购华泰投行母公司12%的股份,间接影响人事决策。 第四条记录:2021年至2024年,江玥每月向江渺“资助”五万元,累计240万元。 同期,江玥名下多个投资账户收到来自第三方的“投资收益”,累计680万元。 ——实际操作:江渺通过离岸公司,将江玥的“资助”以近三倍金额返还。一条条,一桩桩。 六年时间,一百多条记录。江玥的每一次成功,每一次晋升,每一次“好运”, 背后都有江渺的影子。她引以为傲的职业生涯,不过是弟弟为她搭建的一场华丽***。 “不……不是这样的……”江玥踉跄地后退,“不是这样的……”“这还不是全部。 ”威尔逊律师又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这是江渺先生的医疗记录。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张诊断书。2018年9月,确诊胃癌早期。2019年4月, 病情恶化,转为中期。2020年12月,癌细胞扩散,晚期。2024年1月, 医生宣布放弃治疗,预计生存期不超过三个月。每一张诊断书上,都有江渺的签名。 那些字迹,从最初的工整清晰,到后来的歪歪扭扭,再到最后的几乎无法辨认。 病魔一点点吞噬他的生命,而他却从未告诉任何人。“他为什么不说?”江玥的声音在颤抖,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因为他不想破坏您的'梦'。”威尔逊律师淡淡地说, “江渺先生在日记里写道:'姐姐一直认为自己是成功的,是强大的,是保护我的那个人。 如果她知道真相,她会崩溃的。所以,就让她永远活在这个美好的梦里吧。我宁愿被她误解, 被她嫌弃,也不愿意戳破这个梦。'”“可他明明那么有钱……”妈妈哽咽着说, “他为什么要住那么破的房子,为什么要让自己过得那么惨?”“因为他在等。 ”威尔逊律师说,“他在等你们发现他病了,等你们关心他,等你们问一句:'渺渺, 你还好吗?'但直到他死,他都没等到。”爸爸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妈妈捂着脸,终于放声大哭。江玥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流下来。4“现在, 我宣读江渺先生的遗嘱。”威尔逊律师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正式的法律文件。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千二百亿,那是一个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数字。 爸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尽管他们努力掩饰。江玥也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威尔逊律师清了清嗓子,开始朗读:“我,江渺,在神智清醒的情况下,立下此遗嘱。 ”“首先,关于我的骨灰,我希望撒在江城郊外的紫云山。 那里有我和姐姐小时候一起放风筝的草地,是我最快乐的回忆。”江玥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想起来了,那年她八岁,江渺五岁。爸妈去外地打工,把他们留给爷爷奶奶照顾。有一天, 江渺发高烧,爷爷奶奶又刚好不在家。是她背着弟弟,一路跑到山下的诊所。回来的路上, 江渺趴在她背上,小声说:“姐姐,你真好。我长大后要保护你,永远保护你。 ”那时的阳光很暖,风筝在天空中飞得很高。那是他们最后一次真正亲密的时光。“其次, 关于我的遗产。”威尔逊律师继续读,“我名下所有资产,共计一千二百三十五亿人民币, 分配如下:第一,捐赠一千亿给'渺光基金会', 该基金会专门救助身患重病但被家庭遗弃的年轻人,帮助他们获得治疗和尊严。第二, 捐赠一百亿给各大医院的癌症研究中心,希望未来不再有人因为这个病而痛苦。第三, 捐赠五十亿给贫困地区的教育事业,帮助更多的孩子接受教育。第四,剩余的八十五亿, 作为基金会的运营资金。第五,我个人名下的唯一一套房产,位于江城中心的'江景豪庭', 市值约三千万,赠予林小禾女士。她是我生命最后时光里,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你说什么?”爸爸的声音尖锐得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一分钱都没有?一分钱都不给我们?”“是的。”威尔逊律师合上文件, “江渺先生在遗嘱中明确表示,不留任何遗产给家人。”“这不可能!”妈妈尖叫起来, “我是他妈妈!他怎么能不给我留钱?这遗嘱一定是假的!一定是你们骗我们的! ”“遗嘱经过了三家律师事务所的见证,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威尔逊律师面无表情, “如果你们对此有异议,可以选择上诉。但我必须提醒你们, 江渺先生生前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他留下了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的精神状态完全正常。 ”“江渺!”爸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遗照骂道,“你这个白眼狼!不孝子! 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对我们?你……你……”“养他?”一个冷静的女声响起。 是江玥。她的眼泪已经停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爸,你还记得江渺大学学费是谁出的吗? ”爸爸一愣:“那……那不是你……”“是我,但钱是江渺给的。”江玥的声音很轻, 却像针一样扎人,“他大一的时候就开始做投资,赚到的第一笔钱,五万块,全部给了我, 让我以你们的名义交给学校。因为他说,他不想让你们觉得自己没用。”***脸色煞白。 “江渺生病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江玥继续说,“妈,你在跳广场舞,爸, 你在和朋友打麻将。我在公司加班,做着那些漂亮的案子,沾沾自喜。 我们都以为自己过得很好,却没有人问他一句:'你还好吗? '”“他一个人躲在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痛到在地上打滚, 却还要听我在电话里骂他是无底洞,是拖累。”“他那么有钱,却宁愿死在那个破地方, 也不愿意告诉我们真相。你们知道为什么吗?”江玥看向爸妈,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因为他怕我们知道真相后会内疚,会痛苦,会活在自责里。 ”“他宁愿自己承受所有的痛苦,也要保护我们。”“可我们,从来没有保护过他。 ”5威尔逊律师离开后,殡仪馆里只剩下了江家三人和我的遗照。爸爸瘫坐在椅子上, 妈妈蹲在地上哭,江玥站在我的遗照前,一动不动。“渺渺……”妈妈哽咽着说, “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什么?不知道他病了? 还是不知道他有钱?”江玥冷冷地说,“如果他没钱,你们还会觉得对不起他吗? ”妈妈愣住了。“你们后悔的不是没有关心他,而是没能从他那里得到钱。 ”江玥的声音充满了讽刺,“对吗?”“玥玥,你怎么能这么说……”爸爸张了张嘴, 但很快就闭上了。因为他知道,女儿说的是真的。如果江渺只是一个普通的穷小子, 死了就死了,他们最多伤心几天,然后继续过自己的生活。但现在,他们后悔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