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葬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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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若桑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终于明白了。 那暖手宝的温度,那句“手疼吗”的关心,那“别想太多”的警告,以及此刻这堪称疯魔的包扎……所有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他不是在爱她,他是在保护一件珍贵的、对他有重要用途的“物品”。这件物品必须完好无损,不能有任何瑕疵。她对他而言,根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必须保持完整性的容器。 迈***在傅家别墅的雕花铁门前缓缓停下。 “到了。”司机的声音打破了车内死寂的氛围。 傅云深松开了她的手,恢复了那副冷硬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他率先推门下车,没有回头。 乔若桑低头看着自己被包得像个粽子似的手指,忽然觉得无比讽刺。她慢慢地抬起头,望向窗外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 夜色渐深,凉风从半开的车窗灌入,吹得她一个激灵。 之前那张柔软的、温暖的网,在这一刻,终于露出了它背后冰冷的、坚不可摧的栅栏。 她被囚禁了。而最可怕的是,囚笼的钥匙,似乎就藏在她自己的身体里。 ------------------------------------ 夜色渐深,迈***驶入傅家别墅,车轮碾过精心修剪的草坪,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乔若桑没有等司机开门,自己推门下车。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静得可怕。她径直走向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仰头灌下,试图浇灭胸口那股翻涌的恶心感。被纱布包裹的手指有些笨拙,她看着那圈白色的布料,只觉得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 “我去书房处理点文件。”傅云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听不出情绪。 乔若桑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听见他沉稳的脚步声踏上楼梯,走向走廊尽头的书房。然后,是钥匙***锁孔,轻微的“咔哒”声,门被打开,又轻轻合上。 那个总是上锁的抽屉。 乔若桑放下水杯,冰块在杯壁上撞击出清脆的声响。她靠在吧台上,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客厅,实则余光死死锁定着楼梯的方向。她在等,等一个时机。 几分钟后,主卧的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傅云深在洗澡。 机会来了。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猎手锁定目标时的极度专注。她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悄无声息地穿过客厅,踏上楼梯。每一步都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书房的门紧闭着。她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没锁。傅云深大概从没想过,他那位只会撒娇闯祸的未婚妻,会有胆子闯入他的禁地。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纸张的油墨味扑面而来。这气味对乔若桑来说太熟悉了,那是属于解剖台和停尸房的味道,冰冷、肃杀,瞬间让她浑身的感官都拉满了警戒。 她闪身进入,反手将门虚掩,只留下一线微光。 书房很大,一整面墙的书柜,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径直走向办公桌后的那排抽屉。 她的目光落在最右侧那个上了锁的抽屉上。 她试着拉了拉,纹丝不动。锁是德国进口的精密锁,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但她的目的不是打开它,而是确认。 她蹲下身,凑近抽屉的缝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消毒水味更浓了,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特殊药品的苦涩气味。她的法医专业素养告诉她,这绝不是普通的消毒水,更像是某种医用试剂。 相关Tags:背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