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县的传说磁山玉印与燕赵龙魂

我本天涯一书生 2026-01-07 10:41:40 4

第一章漳河遗珍太行山东麓的晨光,总带着几分苍劲的暖意。漳河如一条奔腾的黄龙,

蜿蜒北流,千百年来冲刷出一片沃土,便是磁县。此地自古便是燕赵腹地,民风剽悍,

更因盛产磁石而得名——传说上古黄帝在此炼铜铸鼎,遗下的磁石吸纳日月精华,

连脚下的泥土都带着微弱磁性,铁器靠近便会轻轻吸附,故而磁县又被称为“磁州”。

县城西南的磁山,孤峰独秀,形如卧虎,山脚下坐落着一座千年古寺“净明寺”。

寺内青砖黛瓦,古柏参天,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大雄宝殿内那尊丈高的玉制佛像。

佛像面容慈悲,通体莹白,唯有底座是一块黝黑的磁石,

据说下面镇压着一件镇县之宝——磁山玉印。老人们常说,

这玉印是黄帝铸鼎时用剩余的灵玉雕琢而成,印上刻着燕赵龙魂的秘纹,能镇住山川戾气,

保磁县风调雨顺。只是年代久远,玉印的模样、甚至是否真的存在,都成了代代相传的谜。

北宋宣和三年,磁县遭遇了一场百年不遇的蝗灾。入夏以来,先是数月无雨,

田地里的庄稼蔫成了枯草,紧接着,铺天盖地的蝗虫从北方飞来,遮天蔽日,所过之处,

庄稼被啃食得只剩下光秃秃的茎秆,连树皮、草根都未能幸免。县城内外,饿殍遍野,

富户们紧闭门户,囤积粮食,普通百姓只能四处逃难,或是守着空荡荡的田地,

在绝望中等待死亡。县城东头的赵家巷,是一片破败的居民区。巷尾的一间土坯房里,

住着二十岁的青年赵砚,还有他年迈的母亲。赵砚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曾是县衙的教谕,

饱读诗书,为人正直,却在蝗灾初期染上时疫,没钱医治,撒手人寰。

如今家中早已断粮三日,母亲王氏卧病在床,气息奄奄,颧骨高耸,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

唯有一双眼睛还残留着几分清明,望着屋顶的破洞,满是对儿子的牵挂。赵砚跪在床边,

紧紧握着母亲枯瘦的手,掌心的老茧蹭得母亲的皮肤微微发疼。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补丁摞着补丁,脸上带着明显的饥色,眼眶深陷,

却依旧难掩眉宇间的书卷气。“娘,您再撑一撑,儿子这就去漳河捕鱼,

一定能让您吃上东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王氏虚弱地摇了摇头,

枯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砚儿,别去……漳河这几日水位暴涨,

水流湍急,太危险了。再说,这么大的水,哪里还有鱼啊?”她咳嗽了几声,气息更加微弱,

“娘老了,不中用了,别再为娘冒险了……”“娘!”赵砚打断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您不能有事!爹走得早,您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只要能让您活下去,儿子什么都不怕。

”他站起身,将母亲的手轻轻放在被子上,掖了掖被角,“您等着,我这就去,很快就回来。

”说完,赵砚拿起墙角那把磨得发亮的柴刀,

又扛起挂在房梁上的旧渔网——那是父亲生前捕鱼用的,如今早已破旧不堪,网眼稀疏。

他最后看了一眼母亲,转身走出了家门。门外的阳光刺眼,巷子里一片死寂,

偶尔能听到几声虚弱的咳嗽和孩童的啼哭。路边的槐树叶子早已被蝗虫啃光,

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像一双双干枯的手,伸向灰蒙蒙的天空。赵砚加快脚步,

穿过空荡荡的街道,朝着漳河的方向走去。县城距离漳河有三里路程,

平日里半个时辰便能走到,可如今赵砚饿得头晕眼花,脚步虚浮,

走了近一个时辰才抵达岸边。眼前的漳河,与往日截然不同——浊浪滔天,

河水裹挟着泥沙、枯枝和各种杂物,奔腾而下,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

仿佛一头愤怒的巨兽。岸边的堤坝被冲垮了好几处,露出了下面的黄土,

几只饿死的牲畜尸体漂浮在水面上,散发着淡淡的腐臭味。赵砚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恐惧。他知道,这样的水流中,捕鱼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甚至可能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可一想到母亲奄奄一息的模样,他便咬牙坚持下来。

他走到一处相对平缓的河段,这里的堤坝还算完好,岸边有几块巨大的礁石,

正好可以用来固定身形。他解开渔网,将一端牢牢系在礁石上,然后握紧渔网的另一端,

小心翼翼地走进水中。河水冰凉刺骨,没过膝盖时,水流的冲击力已经让他有些站不稳。

他紧紧抓住礁石,双脚用力蹬着河底的鹅卵石,一点点向河中心挪动。当河水没过腰部时,

他深吸一口气,将渔网用力撒了出去。渔网在空中展开一个优美的弧线,落入水中,

溅起一片水花。赵砚紧紧握着渔网的绳索,屏住呼吸,等待着鱼儿入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河水不断冲击着他的身体,冰冷的水流让他浑身发抖,嘴唇发紫。

可渔网却毫无动静,仿佛沉入了无底深渊。赵砚心中焦急,正准备收起渔网换个地方,

忽然感觉到渔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绳索瞬间绷紧,几乎要从他手中滑脱。“有鱼!

”他心中一喜,连忙奋力向后拉扯。可那股力量实在太大,他不仅没能拉上来,

反而被拖拽着向河中心滑去,脚下的鹅卵石湿滑无比,根本无法借力。“不好!

”赵砚心中一惊,连忙用尽全力抱住身边的礁石,可渔网的拉力越来越大,

他的手臂青筋暴起,肩膀传来阵阵剧痛,仿佛要被撕裂一般。河水已经没过了他的胸口,

冰冷的水流呛得他咳嗽不止,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就在这危急时刻,

他腰间的一枚玉佩忽然发出一道微弱的绿光。这枚玉佩是父亲留下的遗物,呈椭圆形,

通体翠绿,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赵”字,边缘还残留着几道细微的纹路。

父亲临终前曾告诉他,赵家祖上曾是磁山脚下的守印人,负责守护磁山玉印,

这枚玉佩便是守印人的信物,一定要贴身佩戴,不可遗失。赵砚一直将这话记在心里,

这些年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从未摘下过玉佩。绿光闪过,

仿佛有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玉佩传入赵砚体内,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更神奇的是,

周围的水流似乎变得平缓了一些,那股拉扯渔网的巨大力量也减弱了不少。赵砚趁机发力,

咬紧牙关,双脚蹬着礁石,身体向后倾斜,一点点将渔网往岸边拉。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

混合着河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不知道自己拉了多久,只觉得手臂酸痛难忍,

几乎失去了知觉。终于,渔网被他一点点拉出水面,沉甸甸的,显然里面确实有东西。

他奋力将渔网拖上岸,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休息了片刻,他才缓过劲来,

好奇地打开渔网。可渔网中并没有鱼,而是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那石头通体漆黑,

表面光滑如镜,摸上去冰凉温润,不似普通石头那般粗糙。更奇特的是,

它散发着一股微弱的磁性,渔网边缘的铁环被它吸附得紧紧的,用手都掰不开。

赵砚心中疑惑,这石头看起来并不寻常,莫非是什么宝贝?他将石头揣进怀里,

正准备收拾渔网回家,忽然看到河水中漂浮着一个破损的木盒。那木盒由紫檀木制成,

虽然已经被水泡得发胀,边缘也有些破损,但依旧能看出做工精致,

上面还雕刻着一些细密的花纹。赵砚心中一动,连忙站起身,再次走进水中,

将木盒捞了上来。他擦干木盒表面的水渍,小心翼翼地打开。

木盒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古籍的封面是用牛皮制成的,已经有些磨损,上面用篆书刻着“磁山守印录”四个古字,

字体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赵砚心中一震,父亲临终前提到的守印人,

难道就与这本古籍有关?他连忙将木盒和古籍收好,生怕被别人看到。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漳河上,泛起一片血色的波光。赵砚不敢耽搁,

扛起渔网,快步向家中走去。回到家中,母亲王氏依旧昏昏沉沉地睡着。

赵砚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摸了摸母亲的额头,温度还算正常,他稍稍松了口气。

他将渔网放在墙角,

然后把木盒和古籍藏在床底的一个暗格里——那是父亲生前用来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

极为隐蔽。做完这一切,他想起怀中的黑色石头,便拿了出来,放在桌上仔细端详。

石头依旧散发着微弱的磁性,他拿起桌上的一根缝衣针,靠近石头,针瞬间被吸附了上去。

“真是块奇物。”赵砚心中暗道。他想起县城里的当铺,或许这石头能换些钱,买些米粮。

他不敢耽误,叮嘱邻居张大妈帮忙照看一下母亲,然后拿着黑色石头,

匆匆向县城的“聚宝阁”当铺跑去。聚宝阁是磁县最大的当铺,老板姓刘,

是个见多识广的中年人,平日里收购各种奇珍异宝。此时当铺里冷冷清清,

只有刘老板一个人坐在柜台后,打着算盘。看到赵砚进来,刘老板抬起头,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年轻人,

你有什么东西要当?”赵砚从怀中掏出黑色石头,放在柜台上:“刘老板,

您看看这东西能值多少钱?”刘老板漫不经心地拿起石头,掂量了一下,

又用放大镜仔细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磁铁,靠近黑色石头,

磁铁瞬间被吸附得紧紧的。刘老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又仔细检查了一番,

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年轻人,这石头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刘老板问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赵砚心中一动,知道这石头定然不简单,

便含糊其辞地说道:“是我在漳河边捡到的。”刘老板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沉吟片刻,

说道:“年轻人,这是一块罕见的‘吸铁石胆’,是磁石中的珍品,虽然不能直接当钱用,

但也算是一件奇物。这样吧,我给你五十文钱,你看如何?”五十文钱!赵砚心中一喜,

五十文钱足够买两斗米,还能买些药材给母亲治病,这对他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他连忙点头答应:“好,成交!”刘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五十文钱,递给赵砚。赵砚接过钱,

紧紧攥在手里,转身就往粮店跑去。他先在粮店买了两斗米,

又去药铺买了些治疗咳嗽和体虚的药材,然后匆匆回到家中。张大妈已经离开了,

母亲王氏醒了过来,正靠在床头,眼神茫然地看着窗外。“娘,我回来了!

”赵砚欣喜地喊道,将米和药材放在桌上。王氏看到儿子平安归来,又买了米和药材,

眼中泛起了泪光:“砚儿,你……你真的买到了?没遇到危险吧?”“娘,我没事,

您放心吧。”赵砚笑着说道,“我在漳河边捡到了一块奇石头,卖给了当铺,换了钱。

您等着,我这就给您熬粥、煎药。”他手脚麻利地淘米、生火,很快,

一碗香喷喷的稀粥便熬好了。他小心翼翼地将粥吹凉,然后用勺子喂给母亲。

王氏喝着温热的稀粥,眼中满是欣慰,虚弱的身体似乎也有了一丝力气。喂完母亲喝粥,

赵砚又开始煎药。药香弥漫在小小的土坯房里,带着一丝苦涩,却也带来了希望。晚上,

母亲王氏喝完药,精神好了许多,渐渐睡着了。赵砚坐在床边,看着母亲熟睡的面容,

心中稍稍安定下来。他想起了床底的那本《磁山守印录》,心中充满了好奇。

他小心翼翼地从暗格里取出木盒,打开,拿出那本泛黄的古籍。

古籍的纸张已经变得十分脆弱,边角有些破损,上面的字迹是用毛笔书写的,

墨色已经有些淡化,但依旧清晰可辨。赵砚翻开古籍,第一页上写着一段序言:“磁山之阴,

漳水之阳,藏有玉印,镇我燕赵。黄帝铸鼎,灵玉为印,印藏龙魂,护佑一方。赵家世代,

为守印人,薪火相传,不负使命……”赵砚心中震撼不已,原来父亲所说的都是真的,

赵家祖上真的是磁山玉印的守印人!这本《磁山守印录》,竟然是守印人的传承秘籍。

他继续往下翻,古籍中详细记载了磁山玉印的来历、特征,

以及守印人的职责和一些简单的修炼法门。根据古籍记载,磁山玉印是黄帝当年炼铜铸鼎时,

用剩余的一块灵玉雕琢而成,印上刻着燕赵龙魂的秘纹,

拥有镇住山川戾气、调节风雨、庇佑百姓的神奇力量。而赵家的祖先,曾是黄帝身边的侍卫,

被任命为守印人,世代守护磁山玉印,确保玉印不被恶人夺走,不被滥用。古籍中还记载,

磁山玉印一直被藏在净明寺玉佛的底座之下,由净明寺的住持和赵家的守印人共同守护。

只是到了唐末,天下大乱,战火纷飞,净明寺遭遇兵祸,玉佛被损毁,磁山玉印也不知所踪。

赵家的先祖为了寻找玉印,耗尽了毕生心血,却始终没有找到,

只能将守印人的使命和相关记载记录在这本《磁山守印录》中,代代相传,

希望后世子孙能够找到玉印,继续履行守印人的职责。看到这里,赵砚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肩负着如此重大的使命。如今磁县遭遇蝗灾,百姓流离失所,

若是能找到磁山玉印,是不是就能化解这场灾难,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他继续往下翻,

古籍中还记载了一些寻找玉印的线索:“玉印藏于磁山,吸日月之精华,纳磁石之灵气,

遇赵家玉佩,自会显现灵光……”赵家玉佩!赵砚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玉佩,

难道这枚玉佩,就是找到玉印的关键?他又翻了几页,

古籍中还记载了一种名为“龙魂诀”的修炼法门,说是守印人必须修炼此诀,

才能与玉印建立联系,发挥玉印的神奇力量。只是这“龙魂诀”晦涩难懂,

需要极强的悟性和毅力才能修炼成功。赵砚合上古籍,心中充满了坚定。他决定,

一定要找到磁山玉印,化解磁县的蝗灾,拯救百姓,完成祖上的使命,也不辜负父亲的期望。

可想要找到玉印,并非易事。磁山绵延数十里,山高林密,加上蝗灾之后,山中食物匮乏,

野兽出没,危险重重。而且,净明寺的住持是否知道玉印的下落?

还有那些囤积粮食、大发国难财的富户,会不会也在觊觎玉印的神奇力量?

赵砚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前路必定充满荆棘和危险,但他没有退缩的理由。为了母亲,

为了百姓,为了祖上的使命,他必须勇往直前。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洞,

洒在桌上的古籍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赵砚将古籍小心翼翼地放回木盒,藏好,

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想古籍中的内容,思考着寻找玉印的计划。

他不知道,此时的净明寺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和尚正站在玉佛前,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他手中拿着一枚与赵砚腰间相似的玉佩,喃喃自语:“守印人现世,玉印将显,磁县的劫难,

或许终于有救了……”而在县城的一处深宅大院里,县太爷的小舅子,

也就是磁县最大的富户钱满贯,正坐在堂上,听着手下的汇报。“老爷,

聚宝阁的刘老板今天收了一块罕见的吸铁石胆,据说是一个叫赵砚的穷小子从漳河边捡到的。

”钱满贯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吸铁石胆?磁河边捡到的?

莫非与传说中的磁山玉印有关?”他早就听说过磁山玉印的传说,一直觊觎不已,

只是苦于没有线索。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心中顿时起了歹念。“来人,

去查查那个叫赵砚的小子,看看他还捡到了什么宝贝!”一场围绕着磁山玉印的争夺,

即将在磁县这片饱经苦难的土地上展开。而赵砚,这个原本平凡的青年,也将在这场争夺中,

逐渐成长为真正的守印人,肩负起守护燕赵大地的使命。天刚蒙蒙亮,赵砚便醒了过来。

他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煮了些稀粥,喂母亲喝完,又叮嘱了邻居张大妈几句,

然后背上父亲留下的旧行囊,装上一些干粮和草药,拿起柴刀和那枚黑色的吸铁石胆,

便朝着磁山的方向出发了。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家后不久,

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便来到了赵家巷,四处打听他的下落。一场未知的危险,

正在悄然向他逼近。第二章磁山险途晨光熹微,薄雾如纱笼罩着磁山。赵砚背着行囊,

踏着沾露的野草,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攀登。磁山虽不算巍峨,却因蝗灾之后草木凋零,

显得格外荒寂,光秃秃的枝丫在风中摇曳,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嘶吼,

更添几分阴森。他腰间的翠绿玉佩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散发着微弱的暖意,

这让赵砚心中安定了不少。怀中的吸铁石胆贴着胸口,

冰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此行的目的——找到磁山玉印,化解磁县的蝗灾。

按照《磁山守印录》的记载,玉印藏于磁山深处,需借赵家玉佩的灵光指引,

而吸铁石胆作为磁石精华,或许能感应到玉印的灵气。走了约莫两个时辰,

赵砚渐渐体力不支。连日来的饥饿和奔波让他身子本就虚弱,此刻登山更是气喘吁吁,

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粗布衣衫。他找了一块平整的岩石坐下休息,

拿出行囊中的干粮——几块硬邦邦的麦饼,就着随身携带的清水啃了起来。就在这时,

一阵脚步声从山下传来,夹杂着粗鲁的交谈声。“那小子肯定跑不远,钱老爷说了,

只要找到他,必有重赏!”“哼,一个穷酸书生,还想藏宝贝?等抓到他,看我怎么收拾他!

”赵砚心中一紧,知道是钱满贯的人追来了。他来不及多想,连忙收起干粮,

起身朝着山深处跑去。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不敢回头,只顾着在崎岖的山路上狂奔,

荆棘划破了他的衣衫,划伤了手臂,**辣地疼,可他丝毫不敢停下。跑了约莫半个时辰,

赵砚钻进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他透过枝叶的缝隙望去,

只见四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正沿着山路追赶上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

正是钱满贯家的护院头目周虎。“奇怪,人怎么不见了?”周虎停下脚步,四处张望,

“这小子肯定就在附近,给我仔细搜!”四个汉子分散开来,在附近的草丛和树林中搜寻。

赵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握住了腰间的柴刀。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四个壮汉的对手,

只能祈祷他们不要发现自己。就在这时,他怀中的吸铁石胆忽然微微震动起来,

散发着微弱的磁性。不远处的一棵枯树下,一把锈迹斑斑的铁斧被吸得轻轻晃动,

发出“哐当”一声轻响。“那边有动静!”周虎听到声音,立刻朝着枯树的方向走去。

赵砚心中暗道不好,连忙起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周虎看到他的身影,

大喊一声:“那小子在那儿!追!”四人立刻朝着赵砚追来。赵砚拼命地奔跑,

山路越来越陡峭,脚下的碎石不断滚落。他慌不择路,不小心踩空了一块石头,

身体失去平衡,朝着山坡下滚去。“啊!”赵砚发出一声惊呼,

身体被山坡上的荆棘和碎石划伤,疼痛难忍。他翻滚了约莫十几丈,

才重重地摔在一片平地上,昏了过去。周虎等人追到山坡边,看到赵砚摔在山下,动弹不得,

脸上露出了狞笑。“哼,看你还往哪儿跑!”周虎说道,“下去看看,要是没死,

就把他带回去!”两个汉子顺着山坡滑了下去,走到赵砚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虎哥,

还活着!”“好,把他绑起来,抬上去!”周虎说道。就在这时,

山坡上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一只体型庞大的黑熊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愤怒地看着周虎等人。这只黑熊浑身漆黑,毛发杂乱,

胸前有一道白色的月牙形斑纹,正是磁山深处有名的“月牙熊”,性情暴戾,力大无穷。

周虎等人脸色大变,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熊。“快,快拿武器!”周虎大喊一声,

拔出腰间的钢刀。其他几个汉子也纷纷拿出武器,紧张地盯着黑熊。黑熊怒吼一声,

猛地朝着周虎等人扑了过来。周虎挥刀砍去,却被黑熊一掌拍飞,钢刀脱手而出,

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其他几个汉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黑熊紧追不舍,

一路上追得他们哭爹喊娘,很快便消失在山林深处。不知过了多久,赵砚缓缓睁开眼睛。

他浑身剧痛,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想起了刚才的情景,

知道是那只黑熊救了自己。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低头一看,

右腿已经红肿变形,显然是摔断了。“这下麻烦了。”赵砚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身处荒山野岭,腿又摔断了,钱满贯的人还在四处搜寻,他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

他腰间的玉佩再次发出一道微弱的绿光,绿光顺着他的身体蔓延开来,所过之处,

疼痛竟然减轻了不少。他怀中的吸铁石胆也震动得更加剧烈,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赵砚心中一动,难道附近就有玉印的线索?他强忍着疼痛,转动脑袋,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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