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归来,豪门父母跪求我救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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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这是你弟弟林耀,他身体不好,你……多让着他点。”我站在林家客厅, 脚边是褪色的帆布包。眼前的女人是我生物学上的母亲,周雅。她说话时眼睛没看我, 一直瞥着沙发上那个穿着丝绸睡衣、脸色苍白的少年。 我爸林国栋皱着眉补充:“房间给你收拾好了,阁楼。平时没事别下来乱晃,小耀需要静养。 ”沙发上的林耀轻轻咳嗽两声,声音软绵绵的:“哥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占了你的位置……”他眼圈一红,看向周雅:“妈,我是不是该搬走?”周雅立刻扑过去, 心疼地搂住他:“胡说什么!你就是妈的宝贝儿子,谁也不能让你走!”她转过头, 眼神瞬间冷硬:“林辰,你听见了?家里以你弟弟为重。”我看着这场排练过无数次的戏码。 从进门到此刻,刚好五分钟。我点点头,弯腰拎起帆布包,笑了笑:“行。 ”周雅一愣:“你去哪儿?”“走啊。”我拍拍包上的灰,“不是让我别**他吗?我走, 最不**。”林国栋猛地站起来:“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找了你二十年! ”“找了我二十年,”我重复,目光扫过这间奢华却冰冷的客厅, 扫过那一家三口下意识靠拢的姿态,“就是为了告诉我,我得给一个陌生人让路? 还得感恩戴德?”林耀的咳嗽更急了,捂着心口,上气不接下气。周雅慌得直喊:“药! 快拿药!”林国栋指着我,手指发颤:“你看看!你把他气成什么样了! 你这个……”我没等他说完那个词,转身拉开门。“林辰!”周雅在身后尖叫,带着哭腔, “你就这么狠心?他是你亲弟弟啊!”门外阳光刺眼。我回头, 最后看了一眼门内鸡飞狗跳的景象。“亲弟弟?”我扯了扯嘴角,“你们养的那个才是。 ”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吵闹。我摸出裤兜里震个不停的古董诺基亚,摁下接听。 电话那头是刻意压低却难掩激动的声音:“Boss!您那对‘亲生父母’的资料查清了, 比想象的还有趣。另外,老家伙们扛不住了,求您回来主持大局,价钱随您开。”“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把旧手机揣回兜里。帆布包的背带勒得肩膀有点疼。我掂了掂,走向路口。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停下。车窗降下,司机戴着白手套,恭敬低头。“少爷, 回公司还是庄园?”我拉开车门,把帆布包扔进去。“先回庄园。换身衣服。 ”“至于林家……”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给他们留张名片。印我私人助理那个。 ”车子平稳加速。**在后座,闭上眼。游戏,才刚刚开始。让我看看, 这所谓的“血脉亲情”,值几分钱。三天后,林家。林耀躺在家庭病房里, 脸色比窗外的云还白。各种精密仪器围着他,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周雅眼睛肿得像桃子, 抓着主治医生的手:“王主任,真的没办法了吗?钱不是问题!”王主任摘下眼镜, 用力捏了捏鼻梁:“林太太,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心脏源移植,否则……”否则什么, 他没说。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冻住了。林国栋烦躁地扯松领带:“找!翻遍全世界也得找出来! ”王主任压低声音:“其实……直系亲属,尤其是兄弟姐妹,配型成功概率最高。 ”直系亲属?周雅和林国栋同时愣住,然后对视一眼。“林辰!”周雅脱口而出。 林国栋呼吸粗重起来:“对!还有林辰!他是小耀的亲哥哥! ”“可是……”周雅想起我离开时的眼神。“不愿意?”林国栋脸一沉,“他是小耀的亲哥! 救自己弟弟,天经地义!”他掏出手机,翻找我“助理”留下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是个冷静的男声:“您好,哪位?”“我找林辰!我是他爸!”对方顿了一下:“抱歉, 林总正在开会。您有预约吗?”林国栋火冒三丈:“预什么约!我是他亲爹! 让他立刻滚回来!”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传来敲击桌面的声音。“关于林耀先生的病情, 我们已了解。林总说可以见您一面。时间地点稍后发您。”说完,直接挂了。 林国栋气得差点摔手机。“逆子!他还摆起谱了!”周雅抓住重点:“他肯见面?太好了! 小耀等不起啊!”林国栋看着病床上的林耀,重重哼了一声。“准备车! 我倒要看看他能耍什么花样!”见面地点在市中心顶级会员制茶室。 林国栋和周雅走进包厢时,我正在看一份全英文财经报纸。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 旁边站着那个接电话的助理,面无表情。和我离开林家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周雅眼泪又下来了,扑过来想抓我的手:“小辰! ***好儿子……”助理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周雅的手僵在半空。我放下报纸:“坐。 ”林国栋憋着火坐下。他打量着我,眉头拧紧:“你这些天去哪儿了?这怎么回事? ”我没回答,示意助理倒茶。“林耀情况怎么样?”我开门见山。周雅哭得更凶:“小辰, 你弟弟他……医生说必须换心……”林国栋盯着我:“现在只有你能救小耀。你是他亲哥哥, 抽点血做检查,如果匹配……”“如果匹配,然后呢?”我打断他。 林国栋理直气壮:“你就捐一部分心脏组织给他!不会要你的命!你是哥哥,救弟弟应该的! ”“应该的?”我重复,笑了。周雅急切点头:“小辰,妈求你!救救他!”我看着他们。 “你们找我二十年,找到后第一件事是警告我别**他。现在需要心脏了, 又想起我是‘亲哥哥’了。”我的目光落在周雅脸上:“妈,你那天说谁也不能让他走。 这话还算数吗?”周雅脸色一白。林国栋拍桌而起:“林辰!你就说,你救不救! ”包厢安静下来。我擦擦手。“救。”我说。林国栋和周雅眼睛瞬间亮了。“但不是现在。 ”“你耍我们?!”林国栋暴怒。“三天后。”我站起来, “带林耀到市中心医院顶层VIP手术室。我会安排好一切。”“记住, 只准你们一家三口来。”“别让我看见任何闲杂人等,或者媒体记者。”“否则,交易取消。 ”我没再管他们反应,带着助理离开。茶室里,周雅又哭又笑:“他答应了!小耀有救了! ”林国栋却皱着眉。林辰的样子,太镇定,太掌控一切了。他到底是什么人?三天后, 市中心医院顶层。整层清空,只有最里间手术室亮着灯。林国栋和周雅推着林耀进来时, 被阵仗吓了一跳。走廊安静,站满制服统一、气息精悍的人员。手术室门口,除了我的助理, 还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眼神锐利。“林辰呢?”林国栋压着不安问。 助理推开门:“林总在里面等。”手术室宽敞,设备崭新。我站在中间,穿着蓝色手术服, 戴着帽子口罩,只露眼睛。林耀坐在轮椅上发抖, 怯生生喊:“哥……”周雅眼泪汪汪:“小辰,妈谢谢你……”林国栋语气缓和:“林辰, 以前是爸不对。以后一家人好好过。”我没看他们,目光落在林耀身上。“躺上去。 ”我指手术台。护士上前扶林耀。林耀突然抓住周雅的手, 带着哭腔:“妈……我怕……哥他真的愿意吗?”周雅连忙哄:“不怕,哥哥是自愿的。 ”林国栋帮腔:“小耀乖,听医生的。”我笑了一声。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慢慢抬手, 摘掉口罩帽子。然后开始解手术服扣子。“林辰,你干什么?”林国栋有不好的预感。 我没回答,将上衣褪到腰间,转过身背对他们。我侧过头,手指点了点自己左侧锁骨下方。 “抽血?移植?”声音冷得像冰,“你们看看,我这颗心,还怎么捐? ”手术室顶灯光打在我背上。照亮左侧肩胛骨下方,那道长长的、狰狞的旧疤。像蜈蚣, 蜿蜒在心脏对应位置。疤痕颜色很深,能想象当初皮开肉绽的惨烈。周雅像被扼住喉咙, 瞪大眼睛,发不出声音。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林国栋僵住了, 脑子里某个被遗忘的画面猛地炸开。不可能……林耀茫然:“妈,爸……怎么了? 哥哥背上那是什么?”我拉好衣服,转身看周雅,一字一句问:“妈,你忘了吗? ”“二十年前,筒子楼,垃圾堆旁那个三岁男孩。”“你们儿子玩具掉进垃圾堆。 你丈夫随手一指那孩子:‘去,小杂种,捡回来。’”“他摔了一跤, 生锈铁条从这里扎进去,差点捅穿肺叶。”“血流一地。你们呢?”我看向周雅, 她浑身发抖。我看向林国栋,他冷汗涔涔,不敢对视。“你们抱着儿子,嫌脏嫌晦气, 头也不回走了。”“留下三岁孩子在垃圾堆里,流着血,等死。”死寂。只有仪器电流声。 林耀终于听明白,尖利道:“不!他说谎!对不对?”周雅被尖叫惊醒,看向我,眼泪汹涌, 是恐慌崩溃。“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我没回答, 继续用平静到残忍的语调说:“那孩子命大,被扫街老太太发现,送区卫生院。没钱治, 老医生垫钱手术,捡回一命。”“疤下面,骨头断过长歪。阴天下雨,疼得睡不着。 ”我看着周雅,慢慢勾起嘴角。“现在,你们还想要我的‘心’吗?”“还觉得, 我‘应该’救他吗?”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雅发出一声短促哀鸣,腿一软栽倒。 林国栋踉跄撞到仪器架,哐当一声。他脸色惨白,手指着我,嘴唇哆嗦,吐不出字。“妈! 爸!”林耀挣扎着想站起,被真相和父母反应吓傻,只会哭喊,“你们说话呀!他骗人的! ”手术室乱成一团。医生上前检查周雅,稳住林国栋。助理挡在我面前。周雅急火攻心, 被抬人中后转醒。一睁眼看我,眼神恐惧崩溃。她蜷缩捂脸,发出压抑呜咽。 林国栋靠着金属架,胸口起伏,嘶哑道:“你……你早就知道?你回来……就是为了报复?! ”“报复?”我系好手术服带子,“林总言重了。我只是回来看看我生物学上的父母, 和你们宝贝了二十年的儿子。”目光落向发抖的林耀。“看来林耀先生的‘心脏病’, 今天不适合治了。助理,送客。”“等等!”林国栋猛地站直,腿还在软。 他知道今天不能这么走。林辰手里是把柄!不能认!至少不能当林耀和外人面认!“林辰! ”他强迫镇定,声音还在抖,“过去的事……可能有误会!那时年轻, 条件不好……我们对不起你,但小耀无辜!他现在病重,是你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希望? ”我笑了,“林国栋,你脑子里除了这儿子,还能装什么?捅人一刀, 二十年后说句‘对不起,我年轻’,就能勾销?”“那你要怎么样?! ”林国栋恐惧化为咆哮,“要钱?要林家?你说!只要我们有的,都给你!只要你救小耀! ”周雅抬头,满脸泪痕,眼神涣散,嘴唇翕动:“小耀……救小耀……”到了这一步, 他们心里第一位,依然只有林耀。不惜用全部身家换。“林家?”我偏头, “指那家去年利润下滑百分之三十,靠老旧楼盘撑着,***到极限的‘林氏地产’? ”林国栋瞳孔骤缩。“还是要你保险柜里, 伪造林耀出生日期、好让他提前继承‘已故外公’信托基金的假文件? ”林国栋脸上血色消失,像见鬼:“你……你调查我?!”“顺便,”我转向周雅, “周女士,你每月从家族基金挪的钱,不是都买补品了吧?瑞士银行账户名字是你远房表侄, 但操作终端IP,都在本市。”周雅猛地一颤,惊恐瞪大眼,连呜咽都停了。林耀听不懂, 但看得懂父母灰败绝望的脸色。他慌了:“爸!妈!他在说什么?什么信托?什么账户? 你们……”“闭嘴!”林国栋突然扭头吼他,眼神凶狠。林国栋喘粗气,转回头看我, 眼神复杂到极点。他知道,家底和龌龊事被扒干净了。“你……”他声音干涩,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拿起助理准备好的文件。“签了它。”林国栋接过,扫一眼标题, 手剧烈颤抖。《自愿放弃监护权及一切亲属关系声明书》。 附加条款:林家全部资产作为“人道主义补偿”,一次性支付给林辰。自此, 双方再无任何关联。“你……要断绝关系?还要拿走林家一切?”林国栋眼珠凸出,“林辰! 我是你爸!”“签字。”我把笔递过去,“或者,我把假文件和瑞士银行流水, 送到该去的地方。伪造文书,诈骗信托,金额特别巨大,你说,够判几年? ”林国栋手抖得握不住笔。他看周雅,周雅空洞看地面。他看林耀,林耀缩在轮椅里, 惊惧无主。“签……”周雅喃喃, “给他……都给他……只要别告……小耀不能没有我们……”最后侥幸熄灭。林国栋知道, 他们彻底输了。他用尽力气,在声明人处歪扭签下名字。周雅被扶着手按印。 我收起文件检查。“补偿金,三天内到账。逾期,后果自负。”“现在,”我指门口, “可以滚了。”林国栋扶起瘫软的周雅,又想去推林耀轮椅。“他留下。”我说。 林国栋猛地回头:“你还要干什么?!”我看着挣扎的林耀,对助理点头。 助理上前拦住林国栋和周雅。“你们不是说他最无辜吗?”我对那对僵住的夫妻说, “那就让他亲自看看,他这二十年享受的‘宠爱’,到底怎么来的。 ”“带林先生周女士去隔壁休息室,‘好好照顾’。”我对助理吩咐, “至于林耀少爷……”我走到他面前,弯腰看他惊恐放大的瞳孔。“我们来聊聊。 ”“聊聊你的病,你的好父母,还有……”“垃圾堆里那个差点死掉的三岁小孩。 ”休息室门关上,隔音很好。林国栋和周雅瘫坐沙发,像被抽掉骨头的皮囊。天翻地覆。 二十年体面、财富、溺爱,还有不敢触碰的愧悔,被血淋淋撕开踩碎。 “国栋……”周雅眼神发直,“他……他真是那孩子?我们真的……”“闭嘴! ”林国栋低吼,烦躁抓头发。他不想承认,可疤痕位置、那些细节……由不得他不信。 更可怕是林辰展现的力量,那种看透玩弄的掌控感。 “他到底成了什么人……”林国栋心底发寒。资产清单精准得可怕。 伪造文件他自以为天衣无缝。周雅偷偷转账……他都不知道!他们度秒如年。手术室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