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被哥哥赶出门，成国宝级科学家后，却跪求我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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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生日那天，八个哥哥领回了一个孤女。她打碎了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哥哥们却维护着她。我什么也没说，提着行李走了，这一走，就是一辈子。 他们以为我只是闹脾气，却不知道我直接进了国家最高研究院。三年后， 我研发出攻克癌症的“曙光”药剂，名震世界。而那个被他们捧在手心的孤女， 却得了晚期绝症。哥哥们终于找到我，在研究院外长跪三天，哭着求我救她。 我站在实验室窗前，看着雨里崩溃的八个男人，平静地按下通话键：“保安，清场。 ”1.十七岁生日那天，我的八个哥哥，送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蛋糕上的蜡烛还没吹灭， 他们为我合唱的生日歌余音还绕在客厅华丽的水晶灯下。大哥甚至刚揉了揉我的头发， 笑着说：“我们家小公主终于长大了。”下一秒，门铃响了。大哥去开门，领进来一个女孩。 白色连衣裙，洗得发旧但很干净，眼睛像受惊的小鹿，湿漉漉地看向屋子里的一切，最后， 怯生生地落在我的哥哥们身上。“这是婉儿，林婉儿。”大哥揽着她的肩，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和，“她父母刚去世，无依无靠。从今天起，她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是你们的妹妹。”我端着果汁的手僵在半空。妹妹？我当了十七年唯一的妹妹， 在我生日这天，就这么轻易地，被“扩容”了？二哥已经热情地招呼她坐下， 三哥去拿新的餐具，四哥五哥低声问着她什么，脸上满是同情。 六哥七哥八哥则忙着给她倒饮料，拿点心，仿佛她才是今天的主角。 我的生日蛋糕孤零零地摆在桌子中央，奶油上的“生日快乐”四个字，显得有点可笑。 “昕昕，愣着干嘛？叫婉儿姐姐。”大哥看我一眼，随口吩咐。我看着她那张明明紧张， 眼底却掠过一丝我看不懂情绪的脸，扯了扯嘴角：“她几月生日？ ”大哥皱眉：“婉儿十六岁，比你小一岁，是**妹。”“所以，是我叫她妹妹，不是姐姐。 ”我放下杯子，声音不大，但足够让热闹的场面冷下来。林婉儿立刻站起来，手足无措， 眼圈说红就红：“对、对不起， 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今天还是姐姐生日……”“昕昕！”大哥语气沉了下去，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婉儿刚失去父母，需要温暖和关爱！你的教养呢？”我的教养？ 我的教养告诉我，在别人生日宴上喧宾夺主是不对的。我的教养还告诉我，亲人之间， 起码要有基本的尊重和告知。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觉得，客厅的暖气开得太足了， 闷得我喘不过气。晚饭后，哥哥们围着林婉儿，听她讲述“悲惨”遭遇，唏嘘不已。 我默默起身，想回房间拿母亲留给我的那个音乐盒——每年生日，我都要抱着它， 想象妈妈还在。刚走到旋转楼梯旁，就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和林婉儿的惊呼。 “小心——”“哗啦！”清脆的碎裂声，像砸在我心尖上。我猛地回头。 那个紫檀木的音乐盒，我母亲留给我唯一完整的遗物， 此刻支离破碎地散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上。林婉儿站在旁边，捂着嘴，眼泪成串往下掉。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看看，没拿稳……”她哭得梨花带雨。 哥哥们已经闻声围了过来。“一个旧盒子而已，碎了就碎了，婉儿别怕。”二哥率先安慰。 “人没事就好，东西不重要。”三哥拍拍林婉儿的背。不重要？血一下子冲上我的头顶。 我冲过去，蹲下身，手指颤抖地去捡那些碎片。尖锐的木刺扎进指尖，很疼， 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的……”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够了！”大哥一把将我拽起来，力道之大，让我踉跄了一下，“不就是一个破盒子！ 你看看你把婉儿吓成什么样子！她刚失去父母，心里多难过，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 ”同情心？谁又来同情我？在我生日这天，被剥夺了一切关注， 现在连母亲唯一的念想都被打碎了，还要我同情？我盯着大哥， 盯着这个从小最疼我、说会永远保护我的大哥，一字一顿：“这是我的东西。她凭什么碰？ ”“她现在是这个家的一份子！这个家里的一切，她都有资格碰！”大哥的声音高了起来， “沈昕，我没想到你这么自私！”自私？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林婉儿突然挣脱三哥的手，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姐姐，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我赔给你，我做工赔给你……”“别碰我！”我甩开她的手。这个动作， 成了压垮一切的最后一根稻草。“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客厅。时间好像静止了。 左脸颊**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我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哥——这个刚给了我一耳光的男人。“大哥！”三哥惊呼。“沈昕， 给婉儿道歉。”大哥的手还停在半空，声音冷得像冰，“立刻，马上。”二哥也站了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脸色铁青：“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对着一个刚失去父母的女孩大吼大叫，还动手推人？我们沈家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东西！ ”“滚出去！”二哥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滚出去冷静冷静！别再回来！”别再回来。 四个字，像四把刀，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我环顾四周。三哥欲言又止， 四哥五哥别开视线，六哥七哥八哥低着头，没人说话。林婉儿躲在大哥身后，偷偷看我， 那双眼睛里，哪还有什么害怕——只有一闪而过的得意。我突然就不想哭了。心死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你们所愿。”我转身上楼， 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个我住了十七年的房间， 墙上还贴着哥哥们每年生日送我的礼物——八岁那年二哥送的星空灯， 十岁那年三哥带我去天文台拍的照片， 十二岁那年八个哥哥凑钱给我买的天文望远镜……真可笑。我拉开衣柜，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大学申请需要的材料、几件换洗衣服、笔记本电脑， 还有我这些年攒下的零花钱和奖学金。国家研究院的破格录取通知书，安静地躺在夹层里。 我早就该走的。妈妈去世后，这个家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只是我还傻傻地抱着那点可怜的亲情，以为血脉相连的哥哥们，总会站在我这边。“昕昕， 你干什么？”三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看着我的行李箱，脸色变了。“滚开。”我说。 “昕昕，大哥二哥是在气头上，你……”“我说，滚开。”三哥被我眼神里的冰冷吓到了， 下意识让开。我拖着行李箱下楼。哥哥们还聚在客厅里，林婉儿坐在沙发上， 被他们围着安慰。看到我提着箱子，他们都愣住了。“昕昕，你去哪？”四哥问。“大哥， 二哥不是让我滚吗？”我笑了笑，“我听话。”大哥脸色变了变，张了张嘴， 最后说：“你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去哪儿？把箱子放下， 给婉儿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道歉？2.我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沈先生。 ”我第一次没用“大哥”这个称呼，“从今天起，我不是你们沈家的人了。”“你胡说什么！ ”五哥急了，“就为了这点小事？”小事。是啊，在他们看来，母亲的遗物是小事， 我的生日是小事，我的感受是小事。只有林婉儿，林婉儿的一切都是大事。“沈昕！ ”二哥暴怒的声音又响起来，“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 ”我回头看了他们最后一眼——八个哥哥，八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此刻却那么陌生。 “放心。”我轻声说，“我不会再回来了。”门在身后关上， 隔绝了那个我曾以为是的“家”。深秋的夜风很冷，吹在刚挨过耳光的脸上，刺骨的疼。 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夜色里。手机开始疯狂震动。一个，两个， 三个……八个未接来电。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昕昕，回来！大哥刚才太冲动了！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别闹了，快回家。”“婉儿一直哭，说都是她的错， 你再不回来她就要走了。”看，到最后，他们担心的还是林婉儿会不会走。我划开手机， 点开家庭群——那个我曾经每天都要刷无数遍的群。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哥发的：“昕昕， 回家吧，我们都等你。”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手指轻点。“您已退出群聊。 ”删除联系人：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七哥、八哥。拉黑所有号码。关机。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我拦了辆出租车，报出一个地址——研究院的招待所。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每一盏灯下，应该都有一个温暖的家吧。可惜，我没有了。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小姑娘，这么晚一个人出门？跟家里吵架了？”“没有。 ”我说，“我没有家了。”出租车驶过跨江大桥，江对岸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CBD。 沈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就在那里，顶层是父亲的办公室——虽然父亲三年前去世后， 集团就由大哥接管了。我想起父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昕昕，哥哥们会照顾你的， 你们要互相扶持……”互相扶持？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终于掉下来，无声无息。 到招待所时，已经快凌晨了。前台阿姨看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眼圈红红的，什么也没问， 默默给我办了入住。房间很小，但干净。我放下箱子，走到窗前。这座城市睡了，可我知道， 沈家别墅里，应该还有人没睡。他们会找我吗？也许会吧。但找一阵子，如果找不到， 也就罢了。毕竟，他们已经有了新的“妹妹”要照顾。毕竟， 我只是那个“不懂事”“自私”的沈昕。我从行李箱夹层里拿出研究院的录取通知书。 烫金的国徽在台灯下闪着光。录取专业：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 导师栏写着：陈守义院士——国内生化领域的泰斗。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十七岁，高二， 我就已经自学完大学全部生化课程，在国际期刊上发了三篇论文。 陈院士是偶然看到我的论文，亲自给我打的电话。“沈昕同学，你的天赋不应该被埋没。 来研究院，我给你最好的平台。”我当时拒绝了，因为舍不得哥哥们。真傻。我拿出手机， 开机。无数条未接来电提醒和短信涌进来，我一条都没看，直接拨通了陈院士的电话。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起。“沈昕？”“陈院士，我接受您的邀请。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明天一早，我就来报到。”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家里……”“我没有家了。”我说，“从今以后，研究院就是我的家。 ”陈院士叹了口气：“好。明天早上八点，我让人在门口接你。宿舍已经安排好了， 条件可能不如家里，但……”“谢谢您。”我打断他，“什么样的条件，我都能接受。 ”挂断电话，我打开行李箱，把最后一样东西拿出来——一个相框。 照片上是九岁的我和八个哥哥，在游乐园里，大家笑得没心没肺。那时候妈妈还在， 爸爸也还在。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塞进了行李箱最底层。连同那些可笑的亲情， 一起封存。窗外，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我的新人生，也要开始了。 而沈家别墅里，我的八个哥哥，此刻应该还在生气，或者，已经开始有些不安了吧。 他们会以为我只是闹脾气，过几天就会自己回来。他们会以为， 我还是那个离不开他们的小妹妹。真遗憾。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从那一耳光落在脸上的瞬间， 从“别再回来”四个字说出口的那一刻——他们的妹妹沈昕，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 只会是未来让整个学术界都侧目的，沈研究员。3.住进研究院宿舍的第三天， 手机终于因为没电彻底关机了。我没充电，也没开机，把SIM卡取出来， 随手丢进了垃圾桶。宿舍管理员给了我一张内部通讯卡， 号码只有陈院士和几个项目组的同事知道。第四天早上，我在实验室第一次见到陈院士。 老爷子七十多岁，头发花白，眼睛却亮得像鹰。他把我领到实验台前， 那里已经摆好了我的名牌：沈昕。“从今天起，你跟着周教授组。 ”陈院士指着不远处一个正在看数据的女教授，“她负责‘曙光’项目的前期筛选。 别让我失望。”周教授走过来，打量我一眼，眼神里没有轻视， 只有纯粹的好奇：“陈老说你是天才。证明给我看。”我点点头，没说话。 实验服穿在身上有些大，我挽起袖子，戴上护目镜。 周教授给了我一沓资料——关于某种罕见癌症的病理分析和现有药物靶点。“三天时间， 找出三个可能的新靶点。”她说，“这是组里博士生的入门测试。”我没告诉她， 这种癌症的基因序列我在两年前就研究过，那时只是为了写一篇竞赛论文。 但我还是接过了资料：“好。”中午在食堂吃饭时，听见隔壁桌几个研究员在闲聊。 “听说没？沈氏集团在找人。”“沈氏？那个房地产起家的？”“是啊， 好像在找他们家大**，失踪好几天了。悬赏都开到这个数了——”说话的人比了个手势。 我低头扒饭，筷子没停。“大**？多大啊？”“好像十七八岁吧。诶，听说有八个哥哥， 阵仗挺大，把整个城市的监控都调了。”“找到没？”“没呢。奇了怪了， 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我吃完最后一口饭，起身，端着餐盘离开。经过他们桌时， 有个人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转回去继续聊了。回到实验室， 周教授正在看我的上午工作记录。“靶点一，EGFR突变后的新构象；靶点二， 肿瘤微环境中的代谢重编程；靶点三……”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 “端粒酶逆转录酶的特殊剪接变体？这个角度很刁钻。 ”“文献支持在第27页参考文献第8-12条。”我说。周教授沉默了几秒， 把记录本还给我：“明天开始，你跟小张一起做细胞实验。”“好。”我转身要走， 她又叫住我。“沈昕。”我回头。“陈老说，你家里有些事。”周教授的声音难得温和， “研究院是全封闭管理，外面的事，传不进来。你安心工作。”“我知道。”我说，“谢谢。 ”走出办公室，我在走廊的窗边站了一会儿。窗外是研究院的大门，武警站岗，戒备森严。 铁门之外的世界，已经和我无关了。一周后，我完成了第一个小分子化合物的初步合成。 周教授把数据拿给陈院士看，老爷子当场拍板，把我调进了核心组。“曙光”项目的核心。 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住进研究院后的第一个外部电话——是门卫室转接进来的。“沈**， 门口有位沈先生，说是您哥哥，想见您。”我握着听筒，手指收紧：“我不认识。 ”“他说他叫沈时安，是您大哥。已经在门口等了三个小时了，您看……”“研究院规定， 非探视时间不得会客。”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条文，“请让他离开。 ”“可是……”“如果他不走，就叫安保处理。”挂断电话，我继续看手里的电镜照片。 癌细胞在新型化合物作用下的凋亡过程，美得惊心动魄。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周教授。 “你大哥在门口。”她靠在门框上，“真不见？”“不见。”周教授走进来， 关上门：“沈家这周找你都找疯了。你二哥差点把***的门槛踏破， 三哥动用了所有媒体关系，四哥五哥满城贴寻人启事——你倒是沉得住气。 ”我把电镜照片放回文件夹：“周教授，如果没事的话，我想继续工作。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沈昕，你才十七岁。”“在法律上， 我已经可以独立生活了。”我请了半天假。周教授批假条时欲言又止， 最后只说：“早点回来，‘曙光’的动物实验数据下午出来。”“好。”我换了便服， 第一次走出研究院。律师事务所就在两条街外，我步行过去。接待我的是个中年女律师， 姓方。她看完我带来的文件——股权证明、房产证、银行流水、遗嘱公证——抬起头时， 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震惊。“沈**，您确定要全部捐赠？这是您母亲留给您的全部遗产， 包括沈氏集团15%的股权、三处房产、以及两个信托基金，总价值超过九位数。”“确定。 ”我把身份证推过去，“我已经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方律师深吸一口气：“您家里人知道吗？”“我没有家里人。”她不再多问， 开始准备文件。签字，按手印，公证处的人现场录像。整个过程不到两个小时。 最后一份文件签完时，方律师问我：“捐赠对象，您指定的是‘儿童罕见病救助基金会’。 需要匿名吗？”“不。”我说，“用真名。沈昕捐赠全部个人财产。 ”方律师的手顿了顿：“沈**，我能问为什么吗？”我看着窗外，街道上车水马龙。 这个时间，哥哥们应该在干什么呢？在找我的第十三天？ 还是在安慰因为“自责”而哭泣的林婉儿？“方律师。”我转回头，“您相信报应吗？ ”她愣住了。“我不信。”我笑了笑，“但我相信，有些东西，该去哪里，就得去哪里。 ”拿着公证书离开律所时，手机震了一下。是周教授发来的消息：“数据很好，速回。 ”我回了个“马上”，招手拦出租车。车刚开出去两个路口， 我就看见了熟悉的车牌——大哥的黑色宾利，停在路边。二哥正从一家商场里走出来， 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全是***品牌。车窗贴着深色膜，他们看不见我。出租车在红灯前停下， 就停在那辆宾利旁边。我降下车窗，能清楚地听见他们的对话。“还没找到昕昕的消息？ ”这是二哥的声音。“没有。”大哥的声音很疲惫，“监控最后拍到她上了出租车， 去了江对岸，然后就消失了。那边是大学城和科研区，她一个高中生能去哪儿？ ”“会不会出事了……”二哥的声音里有真切的恐慌。“闭嘴！”大哥厉声打断， “昕昕不会出事！她一定是生我们的气，躲起来了……”“那这些衣服？ ”二哥举了举手里的袋子，“婉儿说她没有换洗衣服，我买了几件。发票开公司账上？ ”“随你。”大哥烦躁地摆手，“先上车，爸以前的秘书说， 好像有人在研究院附近见过一个像昕昕的女孩……”绿灯亮了。出租车启动， 把宾利甩在后面。我升起车窗，靠着座椅，闭上眼睛。像昕昕的女孩。真可惜， 那个女孩已经死了。回到研究院，周教授正在实验室里来回踱步，满脸兴奋。“沈昕！ 快来看！”她把我拉到电脑前，“‘曙光’在小鼠模型上的抑瘤率达到92%！ 而且对正常细胞几乎没有毒性！”屏幕上的曲线图漂亮得不像话。“恭喜。”我说。 周教授转头看我：“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这是重大突破！ 如果能在人体临床试验中复制这个数据，‘曙光’将成为这种癌症的一线疗法！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知道。”我说，“意味着能救很多人。”“对！ 能救……”她突然顿住，盯着我的脸，“你哭什么？”我抬手摸了摸脸颊，才发现有眼泪。 “没什么。”我擦掉眼泪，“只是觉得，有些东西碎了，但有些东西，还能被拼起来。 ”周教授沉默了很久，拍拍我的肩：“下午的组会，你来做汇报。陈老会来听。”“好。 ”组会上，我把数据一页页放出来。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人，都是研究院的大牛。 陈院士坐在主位，全程没说话，只是听着。汇报结束，一个老教授举手：“沈研究员， 我想问，‘曙光’的分子结构里，这个苯环上的取代基，为什么选择氟原子而不是氯原子？ 从电子效应来看……”“因为要过血脑屏障。”我调出另一张图， “这种癌症有30%的概率发生脑转移。氟原子的亲脂性更强， 能提高药物在脑组织中的浓度。氯原子虽然活性更高，但难以透过血脑屏障。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你连脑转移都考虑到了？”另一个教授问， “这还只是临床前研究阶段……”“如果现在不考虑，等到临床试验失败再考虑，就晚了。 ”我说。陈院士终于开口：“沈昕。”所有人都看向他。“从今天起，‘曙光’项目， 你来做副组长。”老爷子站起身，“周教授，没意见吧？”周教授笑了：“求之不得。 ”散会后，陈院士把我叫到办公室。“捐赠的事，我知道了。”他开门见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