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蚀骨背叛,豪门少爷的绝地反击
|
他曾是豪门少爷,为爱甘当“凤凰男赘婿”,倾尽所有却换来妻子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与羞辱。 当深情被撕裂,尊严被践踏,他从泥泞中挣脱,带着家族的荣耀与淬火的冷酷归来。这一次, 他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而是执掌棋局的复仇者。然而,在亲手摧毁一切虚伪的假面后, 他却发现,命运为他准备的,远不止一场复仇……这究竟是一段爱恨交织的宿命轮回, 还是一场从绝望中重生的救赎之旅?11水晶灯下的血色背叛慈善晚宴的穹顶, 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星芒,每一缕光都像是上流社会的冰冷审视。沈宴辞端着高脚杯, 杯中猩红的酒液随着他指尖轻微的颤抖而晃动。他的目光穿过衣香鬓影, 牢牢锁在不远处的那一对男女身上。他的妻子,姜月初,正笑得花枝乱颤。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高定礼服,是他不久前亲自为她拍下的。此刻, 那件礼服紧贴着她玲珑的曲线,而一只不属于他的手,正堂而皇之地搭在她纤细的腰上。 那只手的主人是季扬。季扬正低头对姜月初说着什么,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廓。 姜月初仰着脸,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一抹娇嗔的笑意,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推开那只手的意思。周围的宾客们, 目光或隐晦或直白地在他们三人之间来回扫视。怜悯,嘲讽,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像无数根看不见的针,密集地刺向沈宴辞的皮肤。他感到一阵令人作呕的眩晕。 这不是第一次了。结婚五年,从最初的蛛丝马迹,到后来的公然挑衅,他记不清这是第几次。 每一次,姜月初都有完美的借口,每一次,她都能用眼泪和往日的甜蜜让他心软。“宴辞, 他是我新项目的合作方,逢场作戏嘛。”“你又多想了,我们只是朋友, 你难道连我的朋友都要怀疑吗?”“你为了我和家里闹翻,放弃了那么多, 我怎么可能背叛你?我最爱的人只有你啊。”那些话语,曾经是他的定心丸, 如今却像是一遍遍回放的录音,充满了尖锐的刺啦声。**,是季扬带着十足挑衅的眼神, 越过姜月初的肩膀,直直地看向了他。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 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炫耀和轻蔑。沈宴辞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随即又被一股滔天的怒火点燃,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烫。他的喉咙发紧, 呼吸变得滚烫而艰难。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 他看到姜月初终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她不着痕迹地从季扬的臂弯里挣脱出来,端起酒杯,朝他遥遥一举,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老公。”那口型,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他的心脏。他想冲过去, 想掀翻那张桌子,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她。但他的双脚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无法移动。 理智在怒火的焚烧下,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灰烬。“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不是他的心, 是他手中的高脚杯。猩红的酒液混合着鲜血,顺着他的指缝蜿蜒流下, 滴落在昂贵的手工编织地毯上,晕开一朵刺目的花。玻璃碎片深深嵌入他的掌心, 尖锐的刺痛让他猛然回神。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姜月初脸色一白,快步向他走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关切。“宴辞!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她想去抓他的手, 被他猛地甩开。那一下的力道很大,姜月初踉跄着后退了半步,眼中迅速蓄满了水汽, 委屈又无辜地看着他,仿佛他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沈宴辞,你发什么疯?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责备。季扬也走了过来,站在姜月初身侧, 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嘴角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沈兄,怎么这么大火气? 嫂子也是关心你。”嫂子。这个词从季扬嘴里吐出来,充满了莫大的讽刺。 沈宴辞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美丽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熟练得如同本能的演技,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冻结了他全身沸腾的血液。他忽然觉得很累。五年了, 像一个追着自己尾巴旋转的小丑,他一次次地原谅,一次次地自我欺骗, 换来的却是愈发肆无忌惮的背叛和羞辱。他为了她,与家族决裂, 从天之骄子变成人人嘲笑的“凤凰男赘婿”。他放弃了海外大好的前程, 甘愿守着一家小公司,只为能每天看到她的笑脸。可她的笑,给了所有人,唯独在他面前, 只剩下敷衍和不耐。掌心的疼痛尖锐而清晰。沈宴辞缓缓摊开流血的手掌, 看着那些嵌入皮肉的玻璃碎片。他没有去看姜月初,也没有去看季扬,只是低声地, 像是在对自己说。“脏了。”他慢慢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掠过姜月初瞬间煞白的脸,最终, 落在了那盏璀璨到刺眼的水晶吊灯上。那光芒,他曾经以为是他们爱情的见证。现在看来, 不过是一场盛大而华丽的凌迟。他转身,没有再说一个字,拨开人群,径直朝着出口走去。 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身后,是姜月初带着一丝惊慌的呼喊:“沈宴辞!你去哪儿? 你给我站住!”他没有回头。够了。这场独角戏,该落幕了。 22凤凰涅槃归沈家沈宴辞没有回家。他在车里坐了一整夜,掌心的伤口已经凝固, 留下暗红色的血痂和隐隐的刺痛。天色微亮时,他发动了车子, 没有开往他和姜月初的那个家,而是驶向了城郊的一栋别墅。那栋别墅, 他已经五年没有踏足。那是沈家的老宅。铁艺大门缓缓打开,管家老陈站在门口,看到他时,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欣慰的叹息。“大少爷,您回来了。”沈宴辞点了点头, 声音沙哑:“我父亲在吗?”“老爷在书房。”沈宴辞穿过熟悉又陌生的庭院, 踏入那间充满着檀香和雪茄味道的书房。他的父亲,沈啸,正坐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后, 手中把玩着两颗核桃。他看上去比五年前苍老了一些,但眼神依旧如鹰隼般锐利。 看到沈宴辞,他只是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无波。“还知道回来?”沈宴辞没有说话, 只是走到书桌前,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放在了桌上。“我要离婚。”沈啸的动作一顿, 终于正眼看向自己的儿子。他看到了沈宴辞眼中的血丝,看到了他脸上那种死灰般的平静, 也看到了他包扎着纱布的手。“想通了?”沈啸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想通了。 ”沈宴辞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沈啸沉默了片刻,将手中的核桃放下,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 随意翻了翻。“净身出户?你倒是大方。”“我欠她的。”沈宴辞的声音很轻, “当初是我硬要娶她,让她陪我过了五年苦日子。”“苦日子?”沈啸冷笑一声, “她开的车,住的房,哪一样不是你低声下气找你那些旧朋友借钱换来的?她身上的名牌, 哪一件不是你熬夜做项目赚来的?沈宴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沈宴辞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反驳。“那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个心机深沉的拜金女。 ”沈啸的语气变得严厉,“你以为当初你们的相遇是偶然?你以为她对你的一见钟情是真心? 你被猪油蒙了心,看不清她眼里的算计!”“爸。”沈宴辞打断了他,“都过去了。 ”沈啸盯着他,眼神复杂。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多情,太重情。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会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回来就好。”沈啸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拍了拍他的肩膀,“沈家的继承人,不该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活得像条狗。 ”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和一张黑色的卡片,推到沈宴辞面前。 “这是集团的股权**书,还有你的副卡,额度没有上限。从今天起,你回集团上班, 职位是副总裁。”沈啸的语气不容置喙。“至于那个女人……”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想怎么处理,我不管。但记住,沈家的人,有仇必报。她让你丢了五年的脸, 你就得让她用一辈子来还。”沈宴辞看着桌上的文件,久久没有动作。“爸, 我还有一个条件。”他终于开口。“说。”“我要和温家联姻。”沈啸愣住了。 温家是书香门第,产业多在文化艺术领域,与沈家的黑道背景和商业帝国格格不入。 温家的小女儿温阮,更是圈内有名的才女,听说性子温软,不喜交际。“温阮?”沈啸皱眉, “你看上她了?”“不。”沈宴辞的眼神空洞,“我只是需要一个妻子, 一个安分的、不会给我惹麻烦的妻子。我和她,可以签合约,各取所需。 我需要一个身份来彻底断了和姜月初的过去, 温家需要沈家的财力来挽救他们濒临破产的画廊。”这番话,冷静,理智,充满了算计。 沈啸看着儿子眼中那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冷漠,心中既是心疼,又是满意。 那个多情的沈宴辞,终于死了。“好。”沈啸一锤定音,“这件事,我来安排。三天后, 你们订婚。”……三天后,一则重磅消息引爆了整个上流圈。 沈家失踪了五年的大少爷沈宴辞,高调回归,并以***之势与温家千金温阮宣布订婚。 消息传到姜月初耳朵里时,她正在做SPA。她起初是不信的,嗤笑了一声, 对旁边的闺蜜说:“他闹脾气呢,过两天就回来了。他离不开我的。 ”直到她看到手机上铺天盖地的新闻,看到沈宴辞西装革履地站在一个娇俏甜美的女孩身边, 那个女孩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温婉动人。照片上的沈宴辞,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和疏离。 姜月初脸上的面膜瞬间裂开。她猛地坐起来,疯狂地拨打沈宴辞的电话。“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已将您拉入黑名单。”一遍,两遍,三遍……永远是那道冰冷的机械女声。 姜月初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为狰狞。她将手机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尖叫。 “沈宴辞!你敢!”她不信,她不信那个爱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会这么快就放弃她, 就找了别的女人。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他为了逼自己回头的手段!姜月初迅速冷静下来。 她太了解沈宴辞了,他就是个心软的傻子。只要她哭一哭,说几句软话, 回忆一下他们过去的“甜蜜时光”,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她立刻起身,换上衣服, 甚至来不及卸妆,就开车冲向了沈家老宅。然而,她被拦在了门外。冰冷的铁门紧闭, 保安面无表情地告诉她:“对不起,姜**,没有我们家先生的允许,您不能进去。 ”“让沈宴辞出来见我!”姜月初歇斯底里地拍打着车窗,“你告诉他,如果他不见我, 我就死在这里!”保安像是没听见一样,站得笔直。姜月初在门外闹了整整一个下午, 从哭诉到咒骂,嗓子都喊哑了,沈家大门依旧纹丝不动。直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来。 车窗降下,露出沈宴辞那张冷峻的脸。姜月初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扑到车前, 脸上立刻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宴辞,你终于肯见我了!我知道错了, 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们回家,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沈宴辞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姜月初,”他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已经没有家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连衣裙上。“哦,对了, 忘了通知你。你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副卡,都已经停了。你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 明天之内,会有人过去回收。那是沈家的财产。”姜月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你……你说什么?”“我说,”沈宴辞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从你和我结婚的那天起, 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来自于我。现在,我要把它们都收回来。”他看了一眼手表, 仿佛多看她一秒都是浪费时间。“还有,三天后是我的订婚宴,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来观礼。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姜月初那张写满震惊和不可置信的脸。劳斯莱斯绝尘而去。 姜月初瘫软在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这才意识到,沈宴辞不是在开玩笑。他是来真的。 33订婚宴上修罗场沈宴辞的订婚宴,办得盛大而隆重。 地点选在沈氏集团旗下的七星级酒店顶层,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 沈宴辞一身白色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俊朗。他身边站着温阮,一袭粉色的小礼服, 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蔷薇,甜美又娇羞。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姜月初也来了。 她没有请柬,是混在媒体里进来的。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化着精致的浓妆, 企图用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然而,当她看到台上那对璧人时, 所有的伪装都碎裂了。沈宴辞正低头为温阮戴上订婚戒指,他的动作温柔而专注, 眼神里是她从未拥有过的珍视。台下的宾客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闪光灯此起彼伏。 姜月初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无法呼吸。那个位置,本该是她的。 那个男人,也本该是她的。她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她陪着他吃了五年的苦, 如今他风光了,身边站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一股恶毒的念头从心底升起。 她要毁了这场订婚宴,她要让沈宴辞和那个女人都颜面尽失!姜月初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 大步朝着台上走去。“等一下!”她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和谐的气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音乐停了,掌声也停了。沈宴辞缓缓转过身,看到她时, 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温阮有些受惊地看了看姜月初, 然后下意识地抓紧了沈宴辞的手臂。“姜月初,你来这里做什么?”沈宴辞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来做什么?”姜月初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张他们过去亲密的合照。 “沈宴辞,你忘了我们曾经有多相爱吗?你忘了你为了我,连家都不要了吗? 现在你攀上了高枝,就要一脚把我踢开?”她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引爆。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沈宴辞和温阮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玩味。温阮的脸白了白, 但她没有松开沈宴辞的手。“我们已经离婚了。”沈宴辞平静地陈述事实。“离婚? ”姜月初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份离婚协议我还没签!从法律上讲,我还是你的妻子! 沈宴辞,你这是婚内出轨,是重婚!”她越说越大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 “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就把我们这五年的事情,全都捅出去!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沈大少爷是个什么样的负心汉!”沈啸坐在主位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刚要发作,却被沈宴辞一个眼神制止了。 沈宴辞看着歇斯底里的姜月初,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交代? ”他缓缓走下台阶,一步步逼近姜月初。“你想要什么交代?”他的气场太过强大, 姜月初竟然后退了一步。“我……”“你想要钱?”沈宴辞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簿, 当着所有人的面,刷刷地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甩在姜月初的脸上。“这是一千万。 够不够?不够我再加。”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姜月初的脸上。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以为我稀罕你的臭钱?”她尖叫道。“不稀罕? ”沈宴辞的笑意更深了,“那你这些年,刷我的卡买的那些包,那些珠宝,是为了什么? 你背着我,和季扬,和王总,和李导……他们,又是为了什么?”沈宴辞每说一个名字, 姜月初的脸色就白一分。她震惊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你调查我?”她的声音在颤抖。“我不需要调查。 ”沈宴辞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姜月初,你真以为我傻吗?你每一次的谎言, 每一次的背叛,我都记着。”他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将屏幕转向了人群。视频里,是酒店走廊的监控录像。画面中, 姜月初和一个中年男人举止亲密地搂抱在一起,走进了房间。那个男人, 正是商界有名的王总。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这只是其中一段。 ”沈宴辞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这里,还有很多。你想看吗? ”姜月初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她看着沈宴辞那双冰冷的眼睛, 第一次感到了害怕。这个男人,不再是那个她可以随意拿捏的傻瓜了。 他变成了一头苏醒的雄狮,随时会亮出他锋利的爪牙。 “不……不是的……那是误会……”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误会?”沈宴辞收起手机,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五年前,你说你家境贫寒, 被继父虐待,我信了。我把你从那个‘地狱’里救出来,给了你我能给的一切。”“三年前, 你说你弟弟生病需要钱,我信了。我把我公司的流动资金都给了你,自己啃了一个月的馒头。 ”“一年前,你说你爱我,永远不会离开我,我也信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可是姜月初,你告诉我,你哪一句话是真的?”“你所谓的继父, 其实是你亲舅舅,他对你视如己出。你所谓的生病的弟弟,拿着我的钱在澳门豪赌。 ”“而你,拿着我给你的爱,当成你向上爬的垫脚石,和践踏我尊严的资本。”“现在, 你还想要什么交代?”姜月初彻底僵住了。她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伪装, 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撕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偷,狼狈不堪, 无地自容。“不……”她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沈宴辞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滚。”一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千斤。姜月初的身体晃了晃, 终于支撑不住,跌坐在地。周围的宾客们,看向她的眼神,从刚才的看好戏, 变成了**裸的鄙夷和唾弃。保安很快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 把失魂落魄的姜月初拖了出去。一场闹剧,就此收场。沈宴辞重新走上台,回到温阮身边。 他拿起话筒,对着全场宾客,微微一笑。“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现在,闹剧结束。 我的订婚宴,继续。”他牵起温阮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温阮的脸颊泛起红晕,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知道, 他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但这一刻,看着他为了保护自己,毫不留情地手撕前任的样子, 她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44契约婚姻暗潮涌订婚宴结束后, 沈宴辞和温阮回到了沈家为他们准备的新房。一栋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顶层公寓。 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空旷而安静,像沈宴辞此刻的心境。一进门, 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白天的喧嚣和热闹褪去,他们从万众瞩目的“未婚夫妻”, 变回了两个熟悉的陌生人。“你……要喝点什么吗?”温阮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细若蚊吟。 “不用了。”沈宴辞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你早点休息吧, 客房在那边,东西都准备好了。”他的语气客气而疏离。温阮咬了咬唇,点了点头。“好。 ”她转身想走,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今天……谢谢你。”她指的是订婚宴上, 他为她解围的事。沈宴辞的动作一顿,没有回头。“不用。我们是合作关系,维护你的面子, 就是维护沈家的面子。”他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灭了温阮心中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微弱的火苗。她自嘲地笑了笑。是啊,合作关系。 她还在期待什么呢?“我知道了。”她低声说,“晚安。”说完,她走进了客房,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沈宴辞一个人。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万家灯火, 却觉得没有一盏是为他而亮的。他拿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姜月初的通话记录上。 那个号码,已经被他拉黑。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他曾经以为,他和姜月初的爱情, 是这个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东西。他可以为了她与世界为敌,也可以为了她放弃一切。 可到头来,那只是一场他自导自演的笑话。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抽痛。 不是为姜月初,而是为那个死在过去里的,天真愚蠢的自己。他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 他的眼神变得愈发深沉和冰冷。从今往后,他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另一边, 被赶出酒店的姜月初,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晚风很凉,吹得她瑟瑟发抖。她身上没有钱, 手机也快没电了。她名下的房产和车子,明天就要被收走。她第一次尝到了走投无路的滋味。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对她百依百顺,把她捧在手心里的沈宴辞, 怎么会变得如此绝情?她开始疯狂地回忆,试图找出问题的根源。是她太贪心了吗?不, 她只是想要过上更好的生活,这有什么错?是她太不小心了吗?不, 她自认为每次都处理得很好,沈宴辞那个傻子,根本不可能发现。那到底是为什么? 姜月初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和沈宴辞在一起的画面。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大学的图书馆。 他穿着白衬衫,坐在窗边安静地看书,阳光洒在他身上,像个会发光的天使。 她对他一见钟情,用尽了所有心机和手段,才让他注意到自己。她知道他家世显赫, 她想成为人上人,想摆脱自己那个贫穷的原生家庭。为了追到他, 她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家境凄惨、却坚强善良的灰姑娘。他果然上钩了。他为了她, 和家里闹翻,放弃了继承人的身份。那时候,她是真的有过一丝感动的。但那点感动, 很快就被现实的窘迫消磨殆尽。她习惯了挥金如土的生活,无法忍受跟着他过拮据的日子。 于是,她开始寻找新的目标。季扬,王总,李导……他们能给她沈宴辞给不了的东西。金钱, 资源,人脉。她以为自己可以瞒天过海,她以为沈宴辞会永远是她最安全的港湾和备胎。 可她错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是沈宴辞这头被拔了牙的狮子。现在, 他重新长出了獠牙,第一个要撕碎的,就是她。姜月初越想越怕,越想越悔。 她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珍惜他。如果她安分一点,等到他回归家族, 那现在站在他身边,享受无尽荣光的,就是她姜月初! 而不是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温阮!强烈的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认输!她还有最后一张王牌。姜月初拿出手机, 翻出一个她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那边传来一个慵懒而警惕的男声。“季扬,是我。”姜月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季扬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哟,这不是我们风光无限的沈太太吗? 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季扬,你帮帮我。 ”姜月初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哀求道,“沈宴辞他不要我了,他要把我所有东西都收回去。 我现在一无所有了。”“哦?”季扬挑了挑眉,“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沈宴辞离不开你?”“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姜月初哭着说, “季扬,我们好歹也……也有过一段。你不是一直很讨厌沈宴辞吗? 你不是想看他身败名裂吗?你帮我,我们一起对付他,好不好?”电话那头沉默了。 姜月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季扬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了。过了许久, 季扬才慢悠悠地开口:“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姜月初心中一喜, 连忙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我能重新回到沈宴辞身边,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呵呵,”季扬笑了,“我要你。”姜月初的脸色一僵。“只要你乖乖地跟着我, 做我的女人,”季扬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我保证,会让你过得比以前更好。 至于沈宴辞……我会让他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他的话,像魔鬼的低语。 姜月初犹豫了。她对季扬,从来没有过真心。和他在一起,不过是为了**, 为了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好处。可现在,她还有别的选择吗?“好。”她咬了咬牙,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答应你。”电话那头,季-扬-的笑声,充满了得逞的意味。 他挂断电话后,立刻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沈先生。”他的语气, 与刚才的轻浮截然不同,充满了恭敬。“事情办妥了?”电话那头,传来沈啸低沉的声音。 “办妥了。”季扬说,“那个女人,已经上钩了。”“很好。”沈啸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满意, “继续按计划行事。记住,我要让她,永世不得翻身。”“明白。”挂断电话, 季扬看着窗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沈宴辞,姜月初。你们这对狗男女, 一个都别想好过。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55向日葵与糖醋骨婚后的生活,平淡如水。 沈宴辞每天早出晚归,全身心投入到集团的事务中。他以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手段, 迅速在公司站稳了脚跟,让那些原本等着看他笑话的元老们,都闭上了嘴。而温阮, 则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影子。她每天会为他准备好早餐,在他出门前为他整理好领带, 在他深夜回家时,为他留一盏温暖的灯和一碗热汤。她从不多问他的工作, 也从不打扰他的生活。他们就像合租在一间公寓里的室友,客气,疏离, 却又有着一种微妙的默契。沈宴辞知道,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履行着“妻子”的职责。 他对她,谈不上喜欢,但也并不讨厌。温阮的存在,像一杯温水,虽然平淡, 却能让他那颗被姜月初伤得千疮百孔的心,感到一丝久违的安宁。这天, 沈宴辞提前下班回家。他推开门,没有看到温阮的身影。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厨房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他走过去,看到温阮正系着围裙,背对着他, 在一个画板前涂涂抹抹。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她的侧脸恬静而专注,像一幅古典油画。沈宴辞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他看到画板上, 是一幅未完成的画。画的是一片向日葵花田,金***的花瓣,朝着太阳,热烈而奔放。 那画风,充满了生命力,与温阮本人那种温婉安静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你喜欢向日葵?”他忍不住开口。温阮被他吓了一跳,手一抖,一抹颜料掉在了地板上。 “啊!”她惊呼一声,连忙蹲下身去擦。“我来吧。”沈宴辞走过去,从她手中拿过纸巾, 很自然地蹲下,将地板上的颜料擦干净。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动作一丝不苟。 温阮蹲在他对面,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对不起……我把你地板弄脏了。”她小声道歉。“没事。”沈宴-辞-站起身, 看了一眼画板,“画得很好。”“谢谢。”温阮的脸颊有些发烫,她站起来, 有些手足无措地解释道,“我……我只是随便画画。我从小就喜欢画画,特别是向日葵, 我觉得它们很像……很像太阳。”“太阳?”“嗯。”温阮点了点头,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不管前一天经历了怎样的风雨,第二天, 它们还是会朝着太阳的方向,努力生长。我觉得……很有力量。”沈宴辞看着她, 心中微微一动。他忽然想起,姜月初也喜欢花。但她喜欢的是玫瑰,是那种需要精心呵护, 昂贵而娇艳的花。她总是说:“宴辞,你送我的玫瑰,代表了你对我的爱。如果有一天, 你不送我花了,是不是就是不爱我了?”他曾经为了她这句话,跑遍了全城的鲜花店, 只为在情人节那天,给她送上999朵空运来的蓝色妖姬。可现在想来, 那不过是她另一种形式的索取和绑架。“你在想什么?”温阮见他出神,小心翼翼地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