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房子给女儿后，白眼狼儿子全家急疯

我胃出血住院，给儿子打了十七个电话。一个都没接。护士问："家属呢？

"我颤抖着说："在路上。"手术同意书上，我自己签了字，手抖得像筛糠。

病床上躺了半个月，只有我那个嫁到外省、被我骂过无数次的小女儿，

带着孩子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赶来。出院那天，儿子终于出现了，开口第一句："妈，

您那套学区房什么时候过户给我？"我笑了，当着他的面，把房产证递给女儿。他当场炸了，

指着我鼻子骂我偏心。"凭什么！我可是您儿子！"我看着他笑了。

01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刺得我鼻子发酸。出院手续办得很快，女儿陈静扶着我，

另一只手还牵着她的小女儿甜甜。我身上还穿着住院时的旧衣服，宽大的病号服套在身上，

空荡荡的，像一面被风扯破的旗。陈伟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皮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笃笃的声响，仿佛是来参加什么商业谈判，

而不是来接他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母亲。他径直走到我面前，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就立刻转向了我手里那个装着所有单据和证件的档案袋。“妈，您这身体看着还行啊。

”他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半分关心。“医生说我再晚来半小时，就直接进太平间了。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显然对我的病情不感兴趣。

“人没事就行了，那些医生就喜欢夸大其词。”他敷衍一句，终于切入了正题。“妈，

您那套学区房，什么时候过户给我？我儿子明年就要上小学了，这事儿可拖不得。

”空气瞬间凝固了。旁边的陈静脸色一白，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我看着陈伟那张写满急切和贪婪的脸，突然就笑了。笑声从**涩的喉咙里挤出来，

有些嘶哑，却越来越大。他被我笑得有些发毛：“妈，您笑什么？您别是病糊涂了吧？

”我慢慢止住笑，从档案袋里抽出那本红色的房产证，看都没看他一眼，

直接递给了身旁的陈静。“小静，这房子，以后就是你的了。”陈静愣住了，

连连摆手：“妈，我不能要，这……”陈伟的眼睛瞬间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伸手就想抢夺我女儿手里的房产证。“凭什么！凭什么给她！

”他的声音尖利得刺耳，在空旷的医院大厅里回荡。“我才是你儿子！这个家唯一的男人！

你把房子给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是什么意思！”陈静吓得后退一步，将房产证死死护在怀里。

陈伟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

“你这个老东西！我早就知道你偏心！她给你灌了什么***汤！让你老糊涂成这样！

”“从小到大，好吃的好喝的全都紧着我，现在要把房子给这个赔钱货？你对得起我吗！

对得起死去的爸吗！”周围的人群开始围拢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迎着他吃人般的目光，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只有一种冰冷的，解脱般的快意。

我再次从档案袋里，慢条斯理地抽出另一张纸，递到他面前。那是一份法院传票。

“你说得对，我是偏心。”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偏心地给你打了十七个电话，想让你来给我签个手术同意书，你一个都没接。

”“我偏心地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你一次都没来看过我，连个短信都没有。

”“我偏心地为你儿子上学操碎了心，你却只惦记着我这套给你儿子上学的房子什么时候死。

”陈伟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一把夺过那份传票，

看到上面用黑体字打印的“不赡养老人”几个大字时，他彻底疯了。“你敢告我？

你这个老不死的竟然敢告我！”他扬起手，似乎想打我。陈静尖叫着挡在我身前，

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巴掌没有落下。两个高大的医院保安及时赶到，

一左一右架住了陈伟的胳膊。“你放开我！这是我的家事！”他还在疯狂挣扎。

我看着他状若癫狂的样子，冷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

“我胃出血躺在急诊室，他正带着老婆孩子在海边度假，朋友圈的照片拍得可真开心啊。

”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抽气声，投向陈伟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你会后悔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他被保安拖拽着，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咒骂，

那张曾经让我无比骄傲的脸，此刻只剩下狰狞。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紧绷的身体才微微一晃。陈静赶紧扶住我，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我拍了拍她的手，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不。我最后悔的，

是没能早一点看清，我亲手养大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02回到那个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

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这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

桌上还放着我没来得及喝的半杯凉水。仿佛我只是出去散了个步，而不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陈静放下行李，就开始一刻不停地忙碌。她打开所有窗户通风，麻利地换掉床单被罩，

又钻进厨房，乒乒乓乓地开始给我熬粥。外孙女甜甜乖巧地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我脚边，

仰着小脸，用软糯的声音说：“外婆，喝水，妈妈说要多喝热水。”我接过水杯，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一直暖到心里。粥的香气很快从厨房飘了出来，

混着窗外阳光的味道，让这个死气沉沉的家，终于有了一丝活气。

我看着陈静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来。这个女儿，

我亏欠她太多了。年轻的时候，我一门心思都扑在陈伟身上。他是儿子，是陈家的根，

我理所当然地认为，家里的一切都该是他的。所以，陈伟有新衣服穿，

陈静就只能穿他剩下的，哪怕不合身。陈伟每天早上有一个鸡蛋，

陈静就只能喝清汤寡水的粥。她明明成绩优异，考上了外地一所顶尖的大学，

我却因为舍不得高昂的学费，逼着她去读了本地一所免费的师范。为此，她跟我大吵一架，

第一次违逆了我。后来，她遇到了现在的丈夫，一个外省来的普通工薪族，她铁了心要远嫁。

我气得几个月没跟她说话，在她出嫁那天，我没有给她一分钱嫁妆，甚至没给她一个好脸色。

我骂她是个白眼狼，翅膀硬了就要飞，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现在想来，真正自私的人，

是我这个刽子手。我吸食着女儿的血肉，去供养那个根本不属于我的成年巨婴。“妈，

想什么呢？”陈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走过来，打断了我的思绪。粥熬得火候正好，

上面撒着几粒翠绿的葱花。我看着她，这个从小在我的忽视和哥哥的挤兑下长大的女儿，

脸上没有一丝怨恨。她的眼睛清澈温婉，像一汪安静的湖水。

那双曾因常年做家务而略显粗糙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给我吹着碗里的热气。

我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小静……”我抓住她的手，声音哽咽。

“对不起……是妈对不起你……”陈静的身体一僵，眼眶也瞬间红了。她别过头，

吸了吸鼻子，再转回来时，脸上已经挂着一抹浅笑。“妈，都过去了。”她轻声说，

“您别想那么多了，先把身体养好。”一句“都过去了”，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怎么能当它过去了呢？我从床头柜最深处，摸出一个用手帕层层包裹的存折，塞到她手里。

“这里面是我这些年攒下的一些钱，不多，你拿着。密码是你的生日。”陈静像被烫到一样，

立刻把存折推了回来。“妈，我不能要您的钱！您自己留着养老！”“我有退休金，够了。

”我态度坚决地把存折又塞回她手里。“这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外孙女的。你别拒绝，

就当是……外婆给甜甜的一点补偿。”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小静，这只是个开始。

从今往后，妈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陈静怔怔地看着我，握着存折的手微微颤抖。最终，

她没有再拒绝，只是低下头，泪水一滴一滴砸在存折的封皮上。

03我和陈静的温情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二天下午，陈伟就带着他老婆张莉找上了门。

门被敲得震天响，仿佛要拆了这栋老房子。陈静去开的门，门刚开一条缝，张莉就挤了进来。

她一进屋，没等站稳，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开始嚎啕大哭。“妈！我们知道错了！

陈伟他不是东西，他混账！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我，

那演技，不去拿个奖都屈才了。陈伟跟在她身后，板着一张脸，

摆出一副“我已经低头认错”的姿态，语气生硬地开口。“妈，我昨天是冲动了点，

您别往心里去。咱们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说，非要闹到法院去，让外人看笑话吗？

”他理所当然地要求：“您赶紧去把那个诉讼撤了，还有，那房子本来就是留给我的，

您把房产证拿回来，这事就算了了。”我被他这番**的言论气笑了。“算了了？陈伟，

你凭什么觉得这事能算了了？”张莉见我态度强硬，哭声一收，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一旁的陈静就开始撒泼。“好啊！我就知道是这个狐狸精在背后搞鬼！

妈，您可别被她骗了！她就是眼红我们家产，才跑回来献殷勤的！”“一个嫁出去的女儿，

泼出去的水，还想回来跟亲儿子抢房子，真是不要脸！”她骂得越来越难听，

什么污言秽语都往外蹦。陈静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不知该如何反驳这种泼妇。

“啪！”一声脆响。我抄起桌上的青瓷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张莉的脚边。碎片四溅，

有一块甚至划破了她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撑着桌子站起来，眼神冷得像冰。

“再敢对我女儿说一句脏话，我撕了你的嘴！”我这一辈子都算强势，

此刻积压了半辈子的怒火一朝爆发，气势竟骇人得很。张莉被我吓得一个哆嗦，

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躲到了陈伟身后。陈伟见硬的不行，开始来软的。他走上前，

试图来扶我，被我一把甩开。“妈，您这是干什么？为个外人，跟我们生分了？

”他开始打感情牌，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您忘了？从小到大，您最疼的就是我。

我小时候生病，您背着我跑了三条街去医院。我上学要交补课费，

您把给陈静买新衣服的钱都拿给了我。”“您说过，我是您的命根子，

现在怎么能因为一点小事，就这么对我？”“妈，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被这个心机叵测的女人给骗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瞪着陈静。

我听着他细数着我的“偏爱”，只觉得无比讽刺。这些我曾经引以为傲的付出，

如今成了他绑架我的工具，成了他指责我不公的罪证。我冷笑一声，迎上他的目光，

清晰而又残忍地反问他。“陈伟，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在这个家里，究竟谁，

才是那个外人？”他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变得煞白。04社区调解室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长条桌的两端，我和陈**在一边，陈伟和张莉坐在另一边，

中间是两个戴着老花镜的调解员。这是陈伟申请的，他说家丑不可外扬，希望在对簿公堂前，

能内部解决。但我知道，他只是想利用***和人情，逼我就范。果不其然，调解一开始，

张莉就又开始了她的表演。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说我住院期间，

他们夫妻俩是多么地心急如焚。“我们天天都去医院啊！可我这个好妹妹，

她就是不让我们进门！她说妈谁都不想见，只想安安静静地养病！”她颠倒黑白，

把脏水全都泼到了陈静身上。“我们想着，只要妈能好好的，我们受点委屈算什么？

谁知道她狼子野心，竟然是想趁机霸占家产！”陈伟在一旁不住地点头，

还请来了几个所谓的“老邻居”作证。那几个邻居，都是平时爱占小便宜，

被我拒绝过几次的人。他们七嘴八舌地附和着。“是啊，玉兰姐，我们可都看着呢，

你一直都最疼陈伟。”“这女儿都嫁出去了，哪有回来跟兄弟抢房子的道理？

”“你可不能偏心偏到胳肢窝里去啊！”一句句诛心之言，像刀子一样扎向陈静。

陈静气得脸色发白，嘴唇都在颤抖，她猛地站起来，想为自己辩解。我伸手，

按住了她冰凉的手背，对她摇了摇头。跟一群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有什么好争辩的？

我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我的旧手机，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清晰的录音，

瞬间充满了整个调解室。那是我在手术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陈伟电话时，他没接，

电话自动转入了语音信箱，意外录下的一段他和张莉的对话。“……还没死呢？真是命大！

”是张莉尖酸刻薄的声音。“急什么，”陈伟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那老太婆死了正好，

房子就顺理成章是我的了。她要是不死，我还得装模作样去伺候她，烦都烦死了。

”“可万一她把房子给陈静那小**怎么办？”“她敢！我可是她唯一的儿子！

她不给我给谁？养老还得靠我呢！”“……”录音并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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