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余生赌我,我怎敢让你输

苗三 2026-01-06 18:40:35 3

婚礼当天,我穿着婚纱在化妆间收到了男友和小三的私密照。小三挑衅地说:“他说过,

你这种好女孩只适合娶回家当摆设。”我笑着撕碎照片,走进婚礼现场,

拿起话筒:“今天的新娘,换个人。”宾客哗然中,伴郎默默走上台,

当众解开西装扣子露出里面的新郎胸花。他凑近我耳边轻笑:“等你这句话,等了七年。

”---林薇第一次见到周叙,是在大二那年的辩论赛决赛。她是正方四辩,他是反方三辩。

聚光灯下,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逻辑清晰、言辞犀利,

却在自由辩论环节被她用一个巧妙的类比逼到角落。他愣了三秒,

然后笑了——不是气急败坏,而是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赛后,

他穿过人群走向她:“林薇?我是周叙。刚才那个‘巴别塔’的类比很精彩,

能请教一下出处吗?”那天傍晚的阳光透过礼堂的玻璃窗,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林薇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动了一下。

后来的一切都像青春电影里最标准的桥段——图书馆的偶遇,咖啡馆的“恰好”有空座,

深夜微信里关于康德与尼采的争论,直到那场春雨中,他脱下外套撑在她头顶,

自己的半边身子却湿透了。“做我女朋友吧,林薇。”他的眼睛亮得像落进了星星,

“我保证,这辈子都会对你好。”她答应了。像无数沉浸在爱情中的女孩一样,

相信了那些誓言。如果非要找出这段感情中的违和感,大概要从半年前说起。

那是个普通的周末,林薇去周叙公寓帮他整理即将搬去新家的物品。在书柜最底层,

她发现了一个落满灰尘的铁盒。打开,里面是几封已经泛黄的情书,

字迹稚嫩热烈;还有一张女孩的照片,笑得张扬明媚,眼角有颗小小的泪痣。“这是什么?

”她拿着照片问。正在打包书籍的周叙回头,眼神闪了一下,

随即自然地接过盒子:“高中时候的东西了。这女生追过我,我没答应。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吃醋了?”他把盒子随手扔进了垃圾袋。林薇心里那点异样,

被他亲昵的动作和玩笑般的语气冲散了。现在想来,照片上那个女孩,

和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中的身影,轮廓何其相似。……认识沈肆,

比认识周叙还要早两年。大一新生军训,九月的烈日晒得人头皮发烫。林薇站在方阵里,

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教官的号令变得遥远,

视野边缘开始收缩——她没有像影视剧里那样柔弱地倒下,而是硬撑着向前跨了一步,

然后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滚烫的塑胶跑道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同学!

”一个声音从旁边方阵传来。下一刻,她感觉自己被扶了起来。模糊的视线里,

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头紧锁,眼神里有关切,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果断:“中暑了。

教官,我送她去医务室。”他半扶半抱地带她离开训练场。林薇意识模糊间,

闻到对方身上清爽的皂角味,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棉布气息。那是沈肆。后来才知道,

他是隔壁金融系的,大她一届。医务室里,校医给她挂了葡萄糖。林薇靠在椅背上,

脸色苍白。沈肆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没有玩手机,只是安静地等着。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他侧脸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谢谢。”她小声说。

“不用。”他抬眼,“下次不舒服早点报告,硬撑没用。”语气算不上温柔,

甚至有些硬邦邦的,但林薇听出了一丝责备下的关心。

“我怕给连队拖后腿……”“身体比面子重要。”他站起身,从饮水机接了杯温水递给她,

“还有一瓶,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他回来时,手里拿着面包和酸奶。

林薇注意到他的军训服背后被汗浸湿了一***——为了送她,他错过了休息时间,

直接跑着去了小卖部。那是他们第一次正式交谈。后来在校园里偶遇,

他会对她点头示意;在图书馆撞见,

他会用口型问她“还好吗”;有次她抱着一大摞书下楼梯,他正好上楼,

自然地接过一半:“几楼?”“三楼,谢谢学长。”“顺路。”他把她送到三楼自习室门口,

把书还给她,转身走向四楼。林薇后来才知道,金融系的主要自习室在二楼。

她不是没有感觉的。沈肆看她的眼神,和看别人不太一样。

那种专注的、克制的、总在她需要时恰到好处出现的存在感,

像冬日里一杯始终保持着适宜温度的水,不烫手,却持续地暖着。

但那时她已经和周叙在一起了。周叙的爱是盛夏的太阳,

炽热、张扬、无处不在——每天早上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的早餐,

朋友圈里毫不掩饰的甜蜜宣告,在所有朋友面前紧紧牵着她的手。而沈肆,

是周叙最好的兄弟。至少在表面上,是。大四毕业晚会上,周叙搂着林薇的肩,

举杯对沈肆说:“兄弟,我毕业后要去上海实习一年。薇薇就留在本校读研,

你帮我照看着点儿,别让人欺负她。”沈肆端着酒杯,手指捏得指节泛白,

脸上却平静无波:“放心。”那一年的时光,是林薇后来反复回味的片段。她感冒发烧,

一个人在宿舍硬撑。沈肆不知从哪里听说,打电话过来,

声音透过听筒有些失真:“宿舍号告诉我。”“不用了学长,我吃过药了……”“林薇。

”他打断她,语气不容商量,“要么告诉我,要么我现在去女生宿舍一楼一间敲门。

”二十分钟后,他提着粥和药站在她宿舍楼下。那天下了小雨,他的头发和肩头都湿了,

装着食物的塑料袋却滴水未沾——他用外套裹着。“趁热吃。”他把东西递给她,

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停留片刻,“量体温了吗?”“量了,38度2。

”“明天如果还不退烧,必须去医院。”他顿了顿,“需要我陪你去吗?”“不用不用,

太麻烦你了……”“不麻烦。”他说得很快,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回答。还有那次,

她在实验室熬到深夜,出来时发现下雨了,没带伞。正犹豫着要不要冲回宿舍,

一把黑色的伞从旁边撑开。沈肆站在路灯下,半边身子在光里,

半边在阴影中:“刚好在隔壁楼讨论课题,一起走吧。”雨丝在昏黄的光线里斜斜飘落,

打湿了他的左肩。他把伞几乎全倾向她这边。“学长,你这样会淋湿的。”“没事,

我体质好。”沉默走了一段,林薇轻声说:“其实你不用这样……周叙让你照顾我,

但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伞下的空气凝滞了一瞬。然后她听见沈肆的声音,比雨声还轻,

却字字清晰:“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他。”那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荡开一圈圈涟漪。

但林薇不敢深想,也不能深想。她已经有周叙了。周叙虽然远在上海,

但每天雷打不动的视频电话,每周准时送达的鲜花礼物,朋友圈里永远置顶的她的照片。

她把沈肆那句话,归结为一个哥哥对弟弟女友的额外关心。研究生毕业那年,周叙求婚了。

盛大的仪式,999朵玫瑰,单膝跪地的深情告白,所有朋友起哄的“嫁给他”。

林薇在一片祝福声中点头,眼角余光却瞥见人群外围,沈肆静静站着,手里拿着一杯香槟,

没喝。在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刻,他转身离开了会场。那天深夜,

她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祝你幸福。”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

……订婚后,林薇和周叙开始筹备婚礼。选婚纱那天,

周叙兴致勃勃地翻着图册:“这件怎么样?露背的,你穿一定好看。”林薇看了一眼,

摇摇头:“太暴露了,我不习惯。”“结婚就一次嘛,大胆一点。”周叙搂着她的肩,

“你太保守了,薇薇。”最后选定的婚纱,是周叙坚持要的鱼尾款式,背部缕空设计。

林薇在试衣间里,看着镜子里那个曲线毕露的自己,有些陌生。但她告诉自己,

这是周叙喜欢的,结婚应该让两个人都开心。确定伴郎伴娘名单时,

周叙自然地说:“沈肆肯定得当我伴郎啊,我最好的兄弟。

”林薇犹豫了一下:“要不……换个人?”“为什么?”周叙不解,

“你们不是相处得挺好的吗?他还照顾过你一年呢。”她说不出具体原因,

只是一种模糊的不安。最终,沈肆的名字还是出现在了伴郎名单的第一个。婚礼前一个月,

林薇在周叙的手机里发现了几条可疑的聊天记录。对方头像是模糊的风景照,

备注是“客户刘**”。对话内容乍看是工作往来,

但那些“昨晚很愉快”“想你身上的味道”的语句,像针一样扎进眼睛。

她拿着手机去质问周叙。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薇薇,你想什么呢?

”“这是个大客户,说话比较开放,但纯粹是为了维护关系。我要娶的是你,

你还不相信我吗?”他抱住她,声音温柔:“为了这场婚礼,我准备了这么久,你看,

婚戒是你最喜欢的蒂芙尼,酒店选了你念叨过的露台花园,

婚纱也是专门从意大利订的……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他列举着那些昂贵的、用心的细节,每一件都确实证明着他的“爱”。林薇心里的疑虑,

被他温柔的语气和实实在在的付出一点点压了下去。“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她低声说。

“你就是太没安全感了。”周叙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以后注意,和女客户保持距离,好吗?

”她点头,把那些聊天记录归咎于自己多疑。但有些东西,一旦裂开缝隙,就再也回不去了。

婚礼前一周,林薇去最后试穿修改好的婚纱。从店里出来时,意外撞见了沈肆。

他站在街对面,似乎是在等人,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停顿了片刻。她走过去打招呼:“学长,

这么巧。”“嗯。”他的视线从她手中的婚纱袋上掠过,“都准备好了?”“差不多了。

”她努力让语气轻松,“你呢?伴郎服试过了吗?”“昨天试的。”他顿了顿,“很合身。

”一阵沉默。车流在两人之间穿梭,鸣笛声时近时远。“林薇。”沈肆突然开口,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她一愣:“什么意思?”他看着她,

眼神深得像夜色下的海:“嫁给周叙,是你想要的吗?不考虑任何其他因素,只问你自己,

这是不是你想要的未来?”这个问题太突然,也太尖锐。林薇张了张嘴,

脑海中闪过这段时间那些细小的不安,那些被自己刻意忽略的违和感。但下一刻,

她想起周叙求婚时的眼泪,想起他为自己做的一切,想起所有朋友都说“周叙对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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