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爱上穿越男后,我开始阴暗爬行

泠泠泠鸢尾花 2026-01-06 16:59:55 3

我爱上了仙门师姐,虽然她出身妖族,但悲悯众生,不染尘埃,对一众门徒悉心教导。

直到那一日,她为了助一个男人修仙,偷了圣物洗髓石,跌落神坛。她叛出昆仑虚的那日,

我接替她的位置,成了新任的捉妖队长。我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以捕妖之名,

将她全族捉来练成仙丹。第二件事,就是将那男人捆在诛仙台受***三千六百道。

最后她红着眼来杀我时,却反被我将刀架在脖子上。我的眼瞳却比她更红,似要滴血入魔。

师姐,明月高悬,为何独不照我?1、师姐叛逃出昆仑虚这日,

我被师祖任命为新的捕妖队队长。接过镇山法器太虚镇岳印时,我还有些恍惚。

我闭关时将师姐教导的星河坠世修炼至大成,又与我的本命剑法相融,原想出关时,

与师姐演练切磋的。我低低的叹息一口气。不能再被师姐用惊艳的目光看着了,

真是让人不开心。“清砚,为何叹气?”师祖立刻察觉,目光似鹰隼。

我跪的笔直:“师祖信任,将捕妖队托付于我,清砚定磨励己身,以手中之剑,

斩尽世间妖邪。”师祖眉宇间带了些疲态:“清砚,你是我昆仑虚三代弟子中最杰出之人,

我闭关参悟天机之时,昆仑虚一应事物由你全权处理……”话音飘渺消散,师祖也转瞬隐没。

我弯了弯唇角,师祖如此急不可待,身上的伤想来一刻也等不得了。

师妹白离问我下一步该如何,是否要召集人手修补护山大阵。

我目光却看向祷丹炉里的三味真火:“妖族一向作恶多端,我们早些过去将他们捕来教化,

净化世间,才是大功德。”白离自入师门就跟在我身后,对我说的话无不应从。

她问:“师兄,这次征战何处?”“苍梧鹤族。”白离一愣,别人不知,

但她从小在我身边长大,自然知道那是师姐鹤晚之乡。但她只犹豫一瞬,

便立刻出去整装捕妖队了。太虚镇岳印散着金光悬在苍梧上空时,

天穹之色被分割成万道霞光,强势的威压惊的鸟兽四散。片刻的功夫,

鹤族族长带着三位长老从下方飞跃上空。他们见我昆仑虚的法衣和腰间令牌,

连忙收敛了兵器和怒容,整理衣冠上前卑微请示。“仙***驾,请问有何指教?”我不语,

只微微抬手刹那间,云开雾散,我身后整齐列阵的昆仑虚弟子如流光四溢,

冲着下方鹤族大本营掠夺而去。族长鹤云慌了,强忍怒气:“仙人,

我儿鹤晚也在昆仑虚学道,今日之事可是有什么误会?

”我眉宇间带了几分普度众生的慈悲:“鹤族长莫要担忧,鹤晚师姐乃我昆仑虚天之骄子,

如今只是请诸位来一起聆听教化,早日成仙罢了。”鹤云几人怔住,

可能是没想过昆仑虚的仙人会说谎,也可能是他们知道反抗不了,

没有挣扎的便被捆仙锁束住了。回到昆仑虚,白离问我捕来的鹤族如何处理。我轻微皱眉,

捕妖网里的鹤挤的乱七八糟,叫声嘈杂,羽毛掉落的如***的灰尘。

师姐的同族怎能是这样一群牲畜,留着也是拖累。“立刻送入铸丹炉。”但听了我的命令,

师妹白离有点犹豫。“虽然鹤晚叛逃,问罪鹤族无可厚非。但毕竟鹤族未出大错,

就这样将全族送入铸丹炉……师兄,要不然等师祖出关在做定论呢?”我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白离便立刻跪在地上不敢再多言。她是我带大的,自然知晓我脾气不是很好,

如果她再多说几句,我把她一起扔进去也不是不可能的。哎。可她不知,我闭关多年,

性子早就沉稳体贴了不少。我将她扶起,温柔的笑笑:“师妹不必惊慌,

我如此也是为他们好。”师妹神色略有些茫然。我耐心解释:“他们一帮冥顽不化的妖兽,

想要洗髓成仙,无异于登天。还不如提前超生,以待来世。”“化成仙丹,

于他们而言也是功德,下辈子定能有副好根骨,也会省了许多挫折弯路。

”我眉宇间的慈悲定是让人如沐春风,心悦诚服的。师妹听完再没有任何犹豫,

立刻着手炼丹事宜。我略有欣慰的同时,又有些难过怅然。如今我终于学会了以理服人,

师姐却没有见到我如此温婉懂事的一面。但没关系,我马上就能找到他了。

2、幽冥谷是远古仙魔大战之地,常年笼着迷雾毒瘴,据传里面还封印着不少上古凶兽。

为保六界平安,不让毒瘴蔓延,百年前众仙门合力结阵,将此处封印。我瞧着手中罗盘,

确实是显示师姐在这的。远处的幽谷黑暗诡异,如同一匹蛰伏凶险的鬼兽,

还未靠近一股腐朽之气便扑面而来。我皱眉,师姐一向爱干净,怎会来这里?外人不知,

总想富贵险中求,把这当个未开发的宝库,来探险寻宝。但昆仑虚典籍早有记载,

幽冥谷封印之前,仙门便已经将其搜刮了数遍。薅了个干干净净。我将灵力注入罗盘,

师姐的位置更加的清晰,的确就在幽冥谷深处。仙气翻涌,灵力在我周围凝成保护罩,

将毒瘴腐气隔绝。我抽了她全家的生息,才启动罗盘,摸到了一丝踪迹。

自然不可能这么放弃。一路走来,有好几处凶兽的封印都已经被破坏。

我正查看凶兽留下的痕迹来判断他们的品阶时,只听见前方传来几声破空音。

是一对疲于奔命的男女。他们衣着狼狈,身上伤痕还在不停流血。

血腥味越发**后面的彩蟒,大概也就十息的时间,便可饱餐一顿了。“阿澄,你要活下去!

”女子突然停下脚步,决绝的拔出残破的宝剑,转身对抗彩莽。那男人感动的有些落泪,

却头也没回的继续逃命。“啊!我跟你拼了!”但很可惜,女子的以命相搏,

只一下就被甩在涯壁上。翻滚的碎石声,将逃跑的男人砸的跌在地上。彩蟒血口一张,

就要将那男人吞入腹中。男人哭的声嘶力竭的大喊:“不,我是穿越来的天选男主,

不能就这么死了!”恶臭的大嘴铺天盖日的笼着他,他瞪大眼睛,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死亡逼近……直到一道耀眼的白光切开这黑暗。一分为二的彩蟒轰然倒塌,

砸的他筋断骨裂,惨叫不停。“你没事吧?”我衣决飘飘,温柔如春风的询问。

他刚从血污里探出头,吐了好几口血才勉强说出话来。

只听他暗自庆幸的喃喃自语:“我果然是天命男主,什么时候都能逢凶化吉。

”我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他抬眸,才看向我这个救命恩人。他先惊了一下,

紧接着眼里便全是妒恨。“你为什么才救我?是不是故意害的我如此狼狈?

”他这个质问还真让我有点不好回答。3、对于他们这种自不量力找死的人,

我向来是不愿意多管闲事的。只是我竟在他身上感应到了洗髓石,

便不得不留个活口多问几句了。“啊!”他又痛苦的喊叫。这巨蟒万斤的重量都砸在他身上,

要不是有洗髓石在支撑,凭他这副半仙半人之躯,早就往生了。我轻挥衣袖,

用法术将他拽了出来。洗髓石不愧我昆仑虚圣物,他刚刚还瘫软如泥鳅,

片刻的功夫便能起身爬行了。“你快去救宁宁。”男子焦急的指着那边半死的女子命令我,

语气高高在上的十分自然。我好脾气的将那女子用灵力扯到他面前。

然后不耻下问:“请问兄台如何称呼?还有你说的天命男主是什么意思呢?

怎么我修炼多年从未听说过。”男子一怔,眼睛转了两圈,有点不耐烦:“我叫秦澄,

什么天命男主,你听错了。”秦澄焦急的唤着他的宁宁,眼看看着她气息越来越微弱。

“你快救救她!她不能死。”我有点没耐心了。秦澄却还在说:“宁宁,

我还要带你一起升级打怪,飞升上仙,你不能离开我!

”他又将目光转向我:“你快点想办法,她是晟国三皇女赵宁,她……”话未说完,

一簇火焰跳动到了赵宁身上,刹那间将她整个包围。秦澄两条瘸腿撤的飞快,

呆呆的看着他的宁宁在火焰中点点的化为灰烬。我问:“剩下的这点骨灰你想要么?

”秦澄身体不住的发抖,目眦欲裂:“是你做的!你杀了宁宁!”我弹了一个响指,起风,

卷起地上残灰,糊了秦澄一脸。啧。好丑。秦澄哇的吐出一口血,手指着我,

满脸狰狞的恨意与怨毒。流光一闪,打爆他的一个眼珠,留下一个血洞。

“别用我不喜欢的眼神看我,好么?”我指尖跳动着火焰,细声细语的跟秦澄好声商量。

他嘴巴惊恐的上下颤动。“你说的天命者是何意?”秦澄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声音微微发颤:“我从小运气比别人略好些,便觉得自己跟别人有些不同。

曾经有人说我身负仙骨,

以后也许可以修炼成仙……”我浅笑:“噬心火焰可以永存中咒者的心,

每一次说谎都会如葬身火海。兄台,要试试么?”“我是穿越来的!”我温柔的恳请,

终于打动了秦澄。他现在愿意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他原来是异界的一抹孤魂,

复生在了同名同姓的秦家嫡子身上。在他的世界中,得到这种机遇的一般都是小说男主。

赵宁天资不凡,又出身高贵,很像他看过的小说女主。

于是他用了小说男女主相爱的套路情节,果然让赵宁爱上了他。

一次意外他又偶然的救了一位倾城绝美的仙子。一个月的朝夕相处,

仙人也爱上了他来自异界的与众不同。他跟仙子说想脱离凡骨,修仙法,

以超凡之力庇佑万民。仙子为了让他成仙,偷了师门宝物,叛出师门跟在他的身边。

他越发相信自己是天命之子!女人都会疯狂迷上他,成全他!因为仙子正经严肃,

不能陪他玩,所以只能做日后不能为正妻。这次来幽冥谷探险也是秦澄的异想天开,

按照他所说的小说套路,这个地方肯定有大机遇等着他。于是他瞒着仙子,和赵宁偷摸前来。

不想宝物没有找到,还解开了上古凶兽的封印。还好仙子及时赶到,在里面跟凶兽搏斗。

于是,他和赵宁就先跑了。我微笑:“仙人为了你生死未卜,寻宝物你不带她,

等有危险的时候再弃了她?”4、指尖的火焰叫嚣的跳动。我视若神明的师姐,

在这个他人面前竟如此卑微愚蠢!朝夕相处的一个月?呵呵。那我们相识百年,

她凭什么不爱我!我闭上双眼,深呼吸一口气。再睁眼,将面前的秦澄上下扫过,冷笑出声。

秦澄被我的阴晴不定吓到,赶忙道:“我留下也帮不了什么忙,反倒拖累。她是仙人,

一定没事的。”我上前两步俯视他。他一身腥臭血污,又瘫又残,如最卑贱的蝼蚁。

只是靠近,我都觉得是脏了我的周身仙气。实在找不到他一丁点的可取之处。前方灵力波动,

我袖子一挥将秦澄重新甩进了彩蟒尸身之中。这时,空气中有清雅的雪松香浮动。

我眼眸微亮,是师姐!一道绝美的倩影乍现,眉如墨画,仙气萦绕。“清砚?

”师姐薄唇轻启,有些疑惑。她微微轻喘,几缕发丝凌乱,肆意垂落在她如玉的脸庞。

高冷出尘的月染上欲。勾的我心有些痒。“师姐,我担心你。”我略有些委屈,师姐怔住,

可能未见过我如此表情。趁她没反应过来,我直接抱住了师姐,

将我从前便迷恋的清香闻个够。“清砚……”我恋恋不舍的放开师姐。“师姐,

你离开时与师祖交手,可有受伤?这次幽冥谷之行,可还好?

”师姐目光温和:“我一切都好,倒是我这次离开,成了昆仑虚叛徒,

你不应再与我有什么牵扯,以免拖累你。”“在师姐眼里,清砚就是如此无情无义之人么?

我与师姐相识百年,总觉得我们之间的情分是深厚。”我抿着唇:“师姐不要这样说,

让清砚关心你,担忧你好不好?”师姐脸上染上尴尬的薄红。

被我如此直白的表达弄的有点手足无措。之前我总是克制,但,如今我不想了。

师姐突然问道:“清砚,你刚刚可有看到两个年轻的男子和女子?”我嘴角的笑容收敛了些,

用灵力将秦澄又拽了出来。几次折腾,秦澄已经有些看不清人形了,像块破抹布。

还好洗髓印让他留了口气。我眉心紧皱:“我刚来时只看见这个女子被彩蟒追杀,情况急切,

我出手重了一些。”“阿澄!”师姐鹤晚不顾脏污的过去抱着秦澄,

眼里的沉痛急切让我嫉妒的发疯。她用灵力催动秦澄体内的洗髓印运转,

他残破的四肢慢慢长全,就连左眼的血窟窿也有些慢慢恢复。“师姐,可以了。

”我出手打断,鹤晚松开手,嘴角溢出血迹。我扔出两张清洁符,

将鹤晚和秦澄身上的所有污渍清理干净后,急忙拿出一瓶灵液给鹤晚。“师姐,

你离开昆仑虚时身上已有暗伤,又强行将洗髓印打入凡人体内,助他逆天改命。

我见你时就知你身上的灵力所剩不过一二。”“现在你又如此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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