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逃生?他笑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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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们这行,挑事的人众多。 但是有了陆家做靠山,谁还敢前来胡闹。 芙蓉,用银子是赎不走的,但是用权势,可以! 徐妈妈得到了准确的答复后便离开了屋子,走前,她看了眼已经梳妆好了的芙蓉,道:“芙蓉,既然已经收拾好了就快些下来吧,虽然你不用陪客人,但是三日一次的上台还是要的。” “知道了。”芙蓉应了声。 门再次一开一关,芙蓉却捏紧了手中的信。 信上,寥寥数字。 陆池的确说了会为她赎身,可迎她入门一事是只字未谈。 想到这其中可能会生出的变故,芙蓉的脸瞬间白了。 只是眼下重要的并非是这个,正当她在思考床下的人怎么办时,阮梨梨推开门走了进来。 芙蓉瞥了眼阮梨梨,将信收了起来。 “回来正好,快些将人给我带走!” 阮梨梨走到了床边,有些费力的将萧延熠从床底拖了出来,地面寒凉,为了让萧延熠舒服一些阮梨梨让他躺在被褥上。 芙蓉看着自己的被褥上躺着一个男子,柳眉微蹙。 但想到这床被褥自己也不会要了,便也没说什么,只道:“动作快些。” 可先前答应带萧延熠离开的阮梨梨却改变了主意,她转过头,看着芙蓉道:“芙蓉,除了这里,我没有可以收留他的地方。” “什么意思?”芙蓉娇艳的脸微变。 “意思是他必须留在这里,芙蓉,你得救他!”较比先前的祈求,现在的阮梨梨像是握住了芙蓉什么把柄一般,说的理直气壮。 芙蓉看见阮梨梨这副姿态,险些被气笑了。 “既然你不带,那我…” “你不会的!”芙蓉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阮梨梨打断了。 “芙蓉,陆公子很快就会迎你过门,如果这个时候有男子出入你屋中的消息被传了出去,你说…陆公子是否还会遵守诺言?” 听见阮梨梨这话,芙蓉漂亮的眼眸一沉。 “你威胁我?” “不算是威胁。”阮梨梨摇了摇头。 “芙蓉,这是事实。” 一开始,阮梨梨是真的很害怕萧延熠被别人发现,可是刚才徐妈妈来敲门,她发现芙蓉比她更害怕。 阮梨梨并非愚蠢之人,其中的缘由一下子就想到了。 事实的确如此,芙蓉有自己的顾忌。 可是… 芙蓉纤细的手腕推开屋内的窗户,她的房间在百花楼三楼,而窗户下面正是百花楼的后院。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后院一片墨色、空无一人。 芙蓉眸中一片凉意,“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是自己带着他走,还是我将他从这里扔下去!” 百花楼的后院平日里极少有人出入,眼下又是生意正好的时候,她将男子从这里推下去,一时半会不会有人发现,就算后面发现了,她也可以什么都不承认! 阮梨梨咬着下唇,“没用的,他如果从这里摔下去定然会惊动徐妈妈,到时候随便一查,便…” 芙蓉已然没了耐心继续听下去。 她走向男人的位置,托起他的腿。 阮梨梨见她真的毫无畏惧,不由失声。 “芙蓉!你难道真的不怕吗?!” 芙蓉费尽全身力道,仅将男子挪了一点,可尽管如此,她依旧坚持的将男子挪到了窗边。 至于阮梨梨的话,芙蓉冷笑一声。 “我怕,我当然怕。” 将近两年的筹谋,好不容易挑选到了一个人品尚可、家世尚可并且又能护住她的男子,她怎么可能不怕功亏一篑。 芙蓉将男子拖到窗边,面上布满细汗。 她看向面上带着急色的阮梨梨,冷声道:“可是我最恨有人威胁我!” “我,我…”阮梨梨心中一惊。 她原本是不相信芙蓉真的敢,可是看着芙蓉后面的动作,阮梨梨瞳孔一缩,脑海中闪过上一世自己死去的惨状。 她猛地扑向芙蓉,声音哽咽。 “芙蓉姐姐,我错了,我错了!” 芙蓉将男子抵在窗口,呼吸微喘。 她美眸一斜,“自己将人弄走?” “我弄,我弄。”阮梨梨仰着头,一脸可怜的模样。 芙蓉松开手,男人摔在了地上,这一摔似是让男人伤口撕开,他躺在地上,双眸紧闭,眉头却是拧了起来。 阮梨梨连忙爬到萧延熠身边,看着他胸口被鲜血浸湿的衣服,满脸的急色。 想让芙蓉出手相救的算盘打丢,可阮梨梨自己也没有这个能力救萧延熠。 她将唇咬的更紧了,却不得不再向芙蓉开口:“芙,芙蓉姐姐,我,我可以将他安置在后院,但是能不能麻烦芙蓉姐姐帮我采买一些止血的药?” “自己想办法。”芙蓉毫不犹豫的拒绝。 这人来历不明,身上多处还受了刀伤,芙蓉根本就不想趟这摊浑水。 “我没有办法。”阮梨梨凄苦的摇着头。 “芙蓉姐姐,但凡我有钱我都不会麻烦芙蓉姐姐。” “我也没钱。”芙蓉根本就不愿意管这事,反正自己的态度阮梨梨已经看的非常清楚了,想来她是会将这男人弄走的。 时间也差不多了,她得下去。 身躯微转,刚走一步,芙蓉听见噗通一声。 芙蓉脚步一顿,缓慢地转过了身。 阮梨梨双膝下跪,头垂的很低,颤动的肩膀还有一滴滴落在地上的眼泪。 就算看不见她的表情,可是从她这副姿态来看,芙蓉都知晓阮梨梨定然是一副受到奇耻大辱的模样。 阮梨梨落泪了一会,声音带着哭腔:“芙蓉姐姐,求求你…救救他。” 芙蓉瞳孔微微一缩。 一阵沉默,芙蓉什么都没说的离开了。 药,芙蓉是不可能采买的,但是半个时辰后,一位大夫从百花楼的后门入内,这个时候的百花楼正是生意火热的时候,大夫一出一进无人察觉。 后院空了许久的仓库,遍地灰尘,环境潮湿。 因为磕到头而真正昏迷的萧延熠掀开了眼皮,一直守在旁边的阮梨梨见他醒来一脸惊喜的说道:“你终于醒了!” 萧延熠眉头轻拧,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周围的环境。 一盏油灯无法将屋内全部照亮,但能看个大概。 零零散散的柴火,比他脸皮还厚的灰尘,还有异样的味道无不表明着此处荒废了许久,跟他精挑细选的养伤之所完是天壤之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