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任由小徒弟给纸人点睛后,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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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很笨,我还是走吧……” 黎怀川看着小姑娘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火气瞬间又上来了。 “哭什么哭,她那么喜欢哭就让她在这哭!我们走!” 我看着黎怀川决绝的背影,和身后那个小姑娘的星星眼,缓缓坐在了椅子上。 看着供桌上师父和师母的牌位,香烛萦绕,思绪逐渐飘远。 我和黎怀川,是在同一个福利院长大的。 小时候的他长得眉目如画,粉雕玉琢,像个瓷娃娃一样。 可是因为话少,老是被其他小朋友欺负。 我见他长得好看,又仗着自己脾气火爆,罩了他几年。 一个**,一个闷葫芦,导致每每有好心人上福利院挑选小朋友收养,我们俩都被排除在外。 直到六岁那年,一对穿着朴素,却慈眉善目的夫妻到了福利院。 那个时候,我沉迷于书本里的芭比娃娃,但因为没有钱,只能自己用黏土和废弃的纸张做。 一群孩子里,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我。 福利院的妈妈说我性子燥,只有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才能集中注意力,建议他们看看其他的孩子。 可他们却笑了笑,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没有弯弯绕绕,男人张口便道。 “小朋友,喜欢做小人儿?” 我埋头弄手里的泥团,点了点头却没说话。 他却也不生气,继续慢悠悠对我说。 “叔叔家里有很多颜色的纸和竹篾,能扎出大房子车马,甚至能扎成栩栩如生的小人。” “不过,这不是给活人玩的,是送给天上的人用的。” 我懵懂的抬头,疑惑道。 “天上的人?叔叔你说的是死了的人吗?” 他微微一怔,笑道。 “没错,你害怕吗?” 我摇了摇头,伸手指向坐在角落晒太阳的黎怀川。 “不怕,我可以跟你们回去,但是你们能不能把他也给带上,他胆子小,没人要他。” 就这样,我们被一起带回了纸扎铺子。 他们没有给我们换名字,也没有让我们喊他们爸爸妈妈,而是喊师父师母。 自那以后,我和黎怀川便开始学着如何做一个纸扎匠。 四周的邻居对师父师母很是敬重,路过纸扎铺子的时候,神情都非常的严肃。 后来我和黎怀川上学了,总是被一些调皮的孩子嘲笑。 “没爸没妈,整天和死人东西打交道,真晦气!” 我气不过,冲上去就要动手,却因为身量小反被按在地上。 黎怀川气红了眼,冲过来揪住那个领头的孩子,一拳就打在了他的眼睛上。 “再欺负阿荷,我连夜扎个纸人送到你家去!” 那些孩子看着黎怀川阴冷的脸,被吓得立马噤了声,然后一哄而散。 当天晚上,我们刚写完作业,铺子门就被敲响了。 来的人是先动手打我那个熊孩子的父母,揪着他的后领,手里提着一箱牛奶来赔罪。 熊孩子看着一旁屋子里的纸人,顶着乌黑的眼睛,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师父师母问清前因后果,笑着摆了摆手。 人走后,他们看向耳尖通红的黎怀川,笑的欣慰。 相关Tags:背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