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骗我复读，我高考状元反手掀桌

导语：女朋友喜欢试探我。高考成绩出分后，模拟考向来稳定在670多分的她，

哭着告诉我考试失利，只考了370分，问我愿不愿意陪她一起复读。我，

作为那年的高考状元，放弃了清北，选择了陪她。然而，

当我在复读学校门口看见她拿着清北的录取通知书，笑靥如花地和新同学谈论着未来时，

我才知道，这场深情，不过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笑话。1高考成绩出来那天，

我接到了姜灵的电话。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许舟，我考砸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姜灵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们学校公认的学霸女神。她的成绩向来稳定，

模拟考基本都在670分上下，是清北的苗子。“多少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然后是一个让我大脑空白的数字。

“370。”我握着手机，半天没说出话。怎么可能？以她的实力，就算发挥再失常，

也不可能掉到这个分数。“我……我不想去读专科，”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助，“许舟，

我想复读。你……你愿意陪我吗？”我查完成绩的手指停在半空。屏幕上，

一个刺眼的数字静静地躺在那里——728分。全省理科状元。我关掉查询页面，

脑子里一片混乱。一边是国内顶尖学府的橄榄枝，一边是哭泣的女友。“许舟，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自私，”姜灵的哭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你考得那么好，

应该去最好的大学。你忘了我吧，我们……分手。”“别胡说。”我立刻打断她。

我们从高一开始在一起，三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忘就忘。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痛苦。

作为天之骄子，突然坠入深渊，那种打击是毁灭性的。“我陪你。”我说。没有丝毫犹豫。

对我而言，大学晚一年上没什么大不了，但姜灵的未来，我不能不管。电话那头，

姜灵的哭声停了。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心翼翼地问：“真的吗？许舟，

你不用为了我……”“不是为你，”我看着窗外，语气坚定，“是我们。我们一起。

”挂掉电话后，我父母冲进房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儿子！728！状元啊！

”我爸激动得声音都变了。我妈已经开始计划要去哪个城市，读哪个专业。我深吸一口气，

打断了他们的兴奋。“爸，妈，我决定复ઉ读。”我爸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妈手里的招生简章掉在了地上。“你说什么？”“我说，我决定复读。”我重复了一遍，

“姜灵没考好，我想陪她一年。”整个客厅陷入死寂。

接下来是长达数小时的争吵、劝说、怒吼。我爸气得差点动手，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鬼迷心窍”。我妈流着泪，一遍遍问我“值不值得”。我没有解释太多，

只是沉默地承受着一切。他们不懂，姜灵对我来说，不仅仅是女朋友。她是我的光，

是我高中三年枯燥学习生活中唯一的色彩。最终，他们妥协了。我爸叹着气，

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我填报了所有志愿，但都选择了“不服从调剂”，

然后撕掉了所有名校招生办递来的名片。清华的招生老师给我打了三次电话，最后一次，

他在电话里用一种极度惋惜的语气说：“许舟同学，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也是最任性的。希望你不要后悔。”后悔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当我把这个决定告诉姜灵，她在电话那头喜极而泣时，我觉得一切都值了。2八月底，

天气炎热。我拉着行李箱，站在市里最好的复读学校“启航”门口。

我给姜灵发了条信息：“我到了，你在哪？”她回得很快：“快了快了，

我先送个朋友去大学报到，马上就过来找你！”后面还跟了个俏皮的表情包。我笑了笑，

找了个阴凉处等她。周围都是来报到的学生和家长，一张张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期望。

我一个状元混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等了约莫半个小时，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了不远处。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女孩走了下来。是姜灵。她今天化了淡妆，

和平时素面朝天的样子很不一样，明艳动人。我正要招手，

却看到驾驶座上走下来一个中年男人，是她爸爸。副驾驶上，她妈妈也下来了，

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一家人全来了？复读而已，阵仗这么大？我心里有些疑惑，但没多想，

拉着行李箱朝他们走去。“叔叔阿姨好。”我礼貌地打招呼。姜灵的父母看到我，

表情有些不自然。她爸爸只是点了点头，她妈妈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许舟啊，

你也来报到？”“嗯。”我看向姜灵，“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宿舍在哪一栋？我帮你搬上去。

”姜灵的眼神有些闪躲，她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我们……去那边说。

”她把我拉到一旁，脸上是我看不懂的复杂神色。“许舟，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灵灵！

你怎么还在这儿啊，清华的学长学姐都等着接我们新生呢！”我猛地回头。

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正笑着朝我们这边挥手。而她话里的那两个字，像两根钢针，

狠狠刺进我的耳朵。清华。新生。我僵硬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姜灵。

她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她身后的宝马车后备箱被打开，

她爸爸正吃力地搬出一个崭新的行李箱。行李箱的吊牌上，

几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清华大学欢迎你”。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世界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耳边嗡嗡的轰鸣。

我看到姜灵的嘴唇在动，似乎在解释什么。我看到她妈妈一脸尴尬地想把我拉开。

我看到她爸爸把行李箱搬出来后，重重地关上后备箱，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和不耐烦。

那个刚刚喊她的女孩走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我，然后对姜灵说：“灵灵，这是谁啊？

你复读的同学吗？”复读的同学。这五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我的心脏，

然后狠狠地搅动。我终于听清了姜灵在说什么。“许舟，

你听我解释……我……我其实考了690分。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是……只是想试探一下你。”“我想看看，

你是不是真的爱我，是不是愿意为了我放弃一切。

”“我没想到你真的会……会来复读……”试探。又是试探。从高一在一起开始，

她就喜欢用各种各样的小事来试探我。下雨天，她会故意不带伞，

看我愿不愿意冒雨跑半个校区去给她送伞。考试前，她会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复习，

看我愿不愿意熬夜帮她划重点。我一直以为，这只是情侣间的小情趣。我以为，

这代表着她在乎我。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在她眼里，我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爱，

都只是她用来满足自己虚荣心和控制欲的工具。我的未来，我的前途，在我这里重如泰山，

在她那里，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考验”。可笑。太可笑了。我，一个728分的省状元，

为了一个“370分”的女友，放弃了清北，来到这里复读。而她，一个690分的高材生，

拿着清华的录取通知书，在我面前，说她只是想“试探”我。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那些来报到的学生和家长，

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听到了窃窃私语。“这男的谁啊？好像被骗了。

”“听到了吗？他女朋友考上清华了，骗他来复读，说是什么考验。”“啧啧，恋爱脑，

真可怜。”姜灵的那个朋友也恍然大悟，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鄙夷。

姜灵的脸色越来越白，她伸手想来拉我，被我躲开了。“许舟，你别这样……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她又开始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以前，她一哭，

我心都碎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所以，从头到尾，你都在看我的笑话？”“不是的！

我没有！”她急忙否认。“那你现在，是以清华新生的身份，来送我这个复读生入学的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巴掌，狠狠地扇在她脸上。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爸爸终于看不下去了，走过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对我说：“行了，年轻人，

别这么斤斤计较。灵灵也是跟你开个玩笑，谁知道你这么当真。一个男人，

为了这点事纠缠不休，像什么样子？”“开个玩笑？”我气笑了，

“用我一年的时间和省状元的名额，开个玩笑？”“那只能说明你蠢。”他毫不客气地说道，

“自己的前途都把握不住，还能指望你有什么出息？我们家灵灵去清华，

是去认识更优秀的人，走更广阔的路。你跟她，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这番话，

彻底击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原来，在他们一家人眼里，

我不过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用完即弃的工具人。我看着姜灵，她低着头，默认了她父亲的话。

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腾的怒火和屈辱。我笑了。不是苦笑，

不是冷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畅快的笑。我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的愚蠢。“你说得对。

”我看着姜灵的父亲，点了点头，“我们的确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然后，我转向姜灵，

她正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我。我收起笑容，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冷得像冰。“姜灵，恭喜你，

你的考验很成功。”“你成功地让我看清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成功地，

让我彻底死了心。”我拉起自己的行李箱，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启航复读学校的大门。

身后，传来姜灵带着哭腔的呼喊：“许舟！许舟你回来！”我没有回头。

在踏入校门的那一刻，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许舟，从今天起，你为自己而活。”“明年，

我会在你看得见，却永远够不着的地方，俯视着你。

”3启航复读学校的条件比我想象中要好。单人单间的宿舍，虽然不大，但干净整洁。

我办好手续，把行李扔进宿舍，然后去了教学楼。分班考的成绩已经贴在了公告栏上。

我因为没有参加，被分进了最末尾的普通班。班主任是个姓李的中年男人，地中海，啤酒肚，

看到我时，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视。“许舟是吧？原学校，市一中。

高考分……375？”他看着手里的表格，念出了一个让我觉得刺耳的分数。我猜，

这是姜灵为了让她的“考验”更逼真，替我编造的。“嗯。”我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一中的学生，怎么才考这点分？”***皱了皱眉，“底子这么差，来启航压力会很大。

我们这里的学生，最差的去年也上了二本线。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我没说话。走进教室，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充满了审视和好奇。

复读班的气氛总是压抑的。每个人都像一根绷紧的弦，脸上写满了不甘和焦虑。

我在最后一排的空位坐下。同桌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看起来很瘦弱，他推了推眼镜，

小声跟我打招呼：“你好，我叫林浩。”“许舟。”“你……也是一中的？

”他似乎有些惊讶。“嗯。”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欲言又止。我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在启航，市一中的学生是金字塔顶端的存在，而一个只考了375分的一中学生，

无疑是个异类。开学第一天，没有正式上课，主要是班主任讲一些规矩和注意事项。

***在讲台上唾沫横飞，讲着启航辉煌的升学率，讲着“只要学不死，

就往死里学”的口号。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我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校门口的那一幕。

姜灵惨白的脸，她父亲轻蔑的眼神，路人同情的目光，还有那句“恋爱脑，真可怜”。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一阵阵地抽痛。三年的感情，三年的付出，

换来的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和羞辱。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疼。很好。

疼痛能让人保持清醒。我不会沉溺于痛苦和愤怒。那些东西，除了消耗我自己，

没有任何意义。我要做的，是把这些屈辱，变成燃料。烧掉过去，照亮未来。放学后，

我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去了学校的书店。我买下了高中三年的所有教材、教辅，

以及市面上能找到的所有模拟试卷。书店老板看着我搬走那几乎有半人高的书，

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回到宿舍，我把书整整齐齐地码在书架上，

然后拿出空白的笔记本和笔。我开始制定计划。一份详细到每一分钟的学习计划。

从早上五点半起床，到晚上十二点半睡觉，除了吃饭和短暂的休息，

所有的时间都被学习填满。我不需要适应，不需要过渡。因为这条路，我去年已经走过一次，

并且走到了顶峰。今年，我要再走一次。而且，要走得更高，更远。

4复读的生活是枯燥且残酷的。每天都是宿舍、食堂、教室三点一线。

周围的同学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疯狂地刷题，背书。我成了班里最特殊的存在。

我从不听课。老师在讲台上讲函数，我在做物理竞赛题。老师在分析文言文，

我在背英语词根。我的桌子上，永远堆着比人还高的卷子。我的做题速度，

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一开始，***还找我谈过几次话。“许舟，

你这种学习态度很有问题！高考不是耍小聪明，基础不打牢，做什么都没用！

你看看你分班考的成绩，375分，你有什么资格不听课？”我没有反驳，

只是把一***做完的数学卷子递给他。那是启航内部的“魔鬼周测”，

以难度大、题型偏著称。***疑惑地接过卷子，目光落在分数上时，瞳孔猛地一缩。

150分。满分。他的表情从轻视，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他扶了扶眼镜，

一张一张卷子地翻看，似乎想从上面找到扣分的理由，但最终还是徒劳。

“这……这是你自己做的？”他结结巴巴地问。“嗯。”“不可能！这套卷子，

我们重点班的尖子生，平均分都不到120！”我没再理他，从他手里抽回卷子，

塞进了桌洞。从那以后，***再也没找过我的麻烦。上课时，

他甚至会有意无意地避开我这一排，仿佛我是个透明人。同学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从最初的看“学渣”的鄙夷，变成了看“怪物”的敬畏。他们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来头，

只能私下里猜测。有人说我是某个超级中学来的天才，因为偏科才没考好。

有人说我家里有背景，是来体验生活的。只有我的同桌林浩，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我。

他是个很努力的男孩，但天分不高，成绩一直在中下游徘徊。有一次，

他被一道解析几何的题困扰了整整一个晚自习，愁得直抓头发。我做完手里的卷子，

瞥了一眼他的草稿纸。“辅助线做错了。”我淡淡地开口。他愣了一下，

把卷子推到我面前：“许舟，你……你帮我看看？”我只用了不到三十秒，

就用三种不同的方法解出了那道题，步骤清晰，逻辑严谨。林浩看着我的草稿纸，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你……你……你简直是神！”从那以后，他成了我的小跟班。

每天帮我打水，占座，把我的生活安排得妥妥当当。作为回报，我偶尔会指点他一下学习。

我的生活，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冰冷，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直到那个周末。

那天下午，我正在宿舍刷题，林浩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许舟！许舟！

楼下……楼下有人找你！”我头也没抬：“说我不在。”除了我爸妈偶尔会打电话来，

已经没人会联系我了。“不是啊！是个女生！一个……一个特别漂亮的女生！

”林浩激动得脸都红了。我的笔尖一顿。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是她？她来干什么？

来看我过得有多惨？还是来炫耀她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让她滚。

”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林浩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愣在原地。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烦躁的情绪，继续低头做题。但笔尖落在纸上，却怎么也写不出一个字。脑子里，

全是姜灵的脸。哭泣的，欢笑的，决绝的，还有……在启航校门口，那张惨白的脸。

我烦躁地扔下笔。算了，去看看吧。该了断的，总要了断。我倒要看看，她又想玩什么把戏。

5我站在宿舍楼的阳台上，向下望去。楼下的香樟树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姜灵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披肩，在秋风中显得有些单薄。她的身边，

还站着几个打扮时髦的男男女女。他们有说有笑，不时指点着这栋略显陈旧的复读生宿舍楼，

脸上带着看戏的表情。我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男生。就是那天开学时，和姜灵一起，

坐在宝马车里的那个。我猜，这应该是她在清华的新朋友，或者，是新的追求者。

他们是来看猴戏的。而我，就是那只猴子。我面无表情地走下楼。看到我，姜灵的眼睛一亮，

立刻迎了上来。“许舟！”她的朋友们也停止了说笑，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优越感。“你来干什么？”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我来看看你。”姜灵的眼神有些闪躲，“你最近……过得好吗？”“托你的福，

死不了。”我的话像一根刺，让她的脸色白了白。那个宝马男走了过来，他比我高半个头，

穿着一身名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你就是许舟？

灵灵的前男友？”我没理他，目光依旧锁定在姜灵身上。“如果没别的事，我还要回去刷题。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等等！”姜灵急忙拉住我的胳膊。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

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别碰我。”我的动作和语气，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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