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男朋友的死对头砸了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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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贺温言的婚礼上,他的死对头沈宁骤然闯入。 她砸了场子,顺手把我推倒在地。 随后指着贺温言大骂。 「你毁了我的相亲,我也要毁了你的婚礼!」 贺温言被她这么一骂也来了劲,猛地拔高音量。 「还不是因为你打断了我的约会!」 「你抢我客户的事也还没算账呢!」 两个人就这么在婚礼吵得不可开交。 额头淌血的我喊着他名字,他也毫无察觉。 望着面前吵得面红耳赤的二人,我的手凉得发颤。 我捡起滚落脚边的话筒,终于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贺温言,这个婚我不结了。」 1 贺温言猛地一怔。 几秒后,他才转过头来。 目光落在我那淌血的额角时,他踉跄着朝我跑来。 「朝朝,你没事吧?」 我偏过头,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 只剩下几个相熟的朋友站在角落。 我默默攥紧了拳。 期待了多年的婚礼,终究是被毁了。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放那个疯女人进来!」 「你别生气,过几天我们补办……」 「谁是疯女人了?我这是为了报复你!」 身后突然传来沈宁尖锐的打断声。 「我告诉你,你办一次婚礼我毁你一次!」 「你……」 贺温言火气瞬间又上来了,转过身又要和她理论。 衣角却被我死死拉住。 我咬着牙,把所有情绪压在话里: 「你再跟她吵,我们就完了。」 他立刻软了下去,最后只是吩咐保安把她轰出去。 外面还传来沈宁不甘的咒骂声。 「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他终于没理,弯腰把我抱起。 「朝朝,让你受委屈了。」 「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有没有事。」 检查一番后,我在病房沉沉睡了去。 最后是被一阵争吵声吵醒的。 贺温言站在门口,和电话那头争论着。 「沈宁,你要是再敢砸我婚礼,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还敢挑衅我?你给我等着!」 他挂断的手机就要冲出去,手腕却被我攥住。 「你去了她也还是会反击,有来有回的,你们这辈子都扯不清。」 「今天的事,就当算了。」 我不知道是以什么心情说下这话的。 和他在一起三年,我没少受过这对死对头的折磨。 他为我准备的生日礼物,能被她故意换成搞怪玩具。 就连他来接我,都能因为在路上和她抢一个车位,让我在寒风里等了两个小时。 我劝过、忍过,甚至试着去理解他们十年的纠缠。 可到最后,连我的婚礼都被搅得一塌糊涂。 甚至在他们的争吵中感受到了一丝变质的感情。 所以我怕,怕这次报复之后,我永远要被他们的恩怨牵着走。 他叹了口气,指尖覆在我的手背。 「好,听你的,我不去了,就在这陪着你。」 从医院出来,贺温言一路都牵着我的手,话里满是小心翼翼的安抚。 可刚到家门口,我就愣了。 防盗门虚掩着。 推开门的一瞬间,杂乱的气息扑面而来。 2 满地狼藉让我呼吸骤停。 —母亲的遗照被狠狠摔在玄关,黑白照片上沾了鞋印。 我跌坐在满地碎玻璃里,伸手想去够散落的相框。 指尖却先触到一本软塌塌的相册。 一翻开,里面的照片被剪得稀碎,没有一张是完整的。 「贺温言,你比不过我的!」 相册尾页,签字笔痕迹刺得我眼生疼。 末尾还画了个咧嘴的鬼脸。 碎纸屑顺着我的指缝掉落,我的脑袋「嗡」一声炸开了。 这些照片是母亲走后,我唯一能摸到的温度。 「肯定又是沈宁干的!」 「我都没和她计较婚礼的事情呢,她自己先挑衅来了!」 没有注意到我崩溃的情绪,贺温言朝着地面的狼藉骂了两句。 「朝朝,你别拦我,这次我必须跟她算账!」 我伸手想拉住他,却摸了个空。 猛地转过头时,玄关的门「砰」地撞在墙上,震得我耳朵发鸣。 他走了多久,我就抱着破碎的相册在地上坐了多久。 直到指尖冻得发僵,才恍惚摸出手机。 沈宁刚发了朋友圈。 配着张得意的**,文案刺眼。 「某人今天又没斗过我,还是吃瘪的老样子~」 我正看着那文案发愣,贺温言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朝朝……我才想起来今天要和你布置婚礼。」 「但沈宁实在是太过分了!我过去也是想给你出口恶气。」 「我现在马上就回……」 「不用了。」 我强压下内心的委屈打断他。 「温贺言,我们还是分手吧。」 「你和沈宁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生活了。」 话尾还是没忍住带了丝哽咽。 他们斗了这么多年,从学生时代抢名次,到工作后争资源。 再到后来连我的事都要插一脚。 次次吵得不可开交,次次把我撇在一边。 约会时他们为抢座位吵到掀桌,我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收拾残局。 我生***准备的惊喜,被她搞砸,我还要反过来安慰气冲冲的他。 隐忍了这么久,我却连最珍重的东西都被撕碎了。 电话那头的贺温言慌了。 「你别哭啊,我错了,你等等,我现在就回去!」 不到十分钟,门被撞开,贺温言喘着粗气进来。 我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朝朝,我真的知道错了,不分手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跟沈宁纠缠了!」 我抬头看着他愧疚焦急的脸。 他总这样,不管多远,总能第一时间赶回来哄我。 除了他和沈宁的事,其他都无可挑剔。 可偏偏就是这最伤我。 我轻轻推开他,沉默几秒,幽幽开口。 「你不是要和她彻底断关系吗?」 「我有办法。贺温言,我们起诉她。」 「起诉她私闯民宅,毁坏我们的物品。」 他明显怔了怔。 「起诉?」 我盯着他错愕的脸。 「你不是很讨厌她吗?」 「把她送进局里蹲几个月,让她安分些,不也是你想的吗?」 说着我就站起身,往门口走的脚步没半分犹豫。 「现在就去。」 3 刚碰到门把手,手却被他摁住。 「你说得没错,肯定要起诉她!」 他把手搭在我肩上,声音轻柔。 「但你都累成这样了,那还需要你专门跑一趟律所?」 「你忘了我兄弟李飞是做律师的吗?这事你就交给我吧,我肯定让沈宁付出代价!」 我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半分。 「嗯。」 我点了点头,贺温言立刻喜笑颜开。 在我面颊落下一吻后,他拉起我的手。 「那咱们现在就去布置婚礼场地?」 「那次被搅黄的不算数,这次我一定给你弄个更盛大的,好好补偿你!」 许是刚才绷得太狠,此刻疲惫感全涌了上来。 他后面说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傍晚,他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朝朝,你看,我已经把沈宁给删了。」 「以后她不会再影响我们了。」 他语气雀跃,话语里带着邀功的认真。 从这之后,沈宁竟真的再没出现。 而贺温言像是铆足了劲要给我补偿,对我比之前更加上心。 我也是在这段时间查出怀孕的。 知道我怀孕那天,他攥着孕检单的手都在抖。 没等我缓过神,就一把抱住我转圈。 「不行,这新的婚礼得再快一些!」 「朝朝,我不会再让你等了……」 我的心也渐渐定了下来,不再去想他和沈宁的事。 直到某天我打扫房间时,在贺温言衣柜里找到了一件被剪坏的衬衫。 垃圾桶里,还躺着份被涂画得面目全非的项目合同。 揣着不安,我给李飞打了电话。 「起诉沈宁的那件事,办得还顺利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声明显的错愕: 「啊?起诉谁?」 一瞬间,血液好像全从头顶退了下去,耳边嗡嗡作响。 我握着手机的手都松了松。 可他还在滔滔不绝: 「我知道上次她搅了婚礼你介意,不过她一直这样,习惯就好了。」 没等我开口,他又自顾自说起从前。 「其实他俩以前差点就在一起了。」 「结果沈宁为了气他故意谈了个男朋友,贺温言也不甘示弱,两个人就这么争起来了……」 我举着手机,手指冰凉得发颤。 听着那些我从没听过的过去,只觉得荒谬又讽刺。 原来那些不对付,确实是他们打情骂俏的旧账。 似乎是意识到不妥,他话锋一转。 「哎呀,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现在都要跟你结婚了,眼里只有你,你可别多想!」 这些补救的话格外刺耳,像是刻意撇清什么。 我听不下去,没忍住挂了电话。 肩膀忽然一沉,带着体温的外套裹了上来。 贺温言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怎么穿这么少?」 4 「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要是感冒了可怎么办?」 他说着就从身后抱住我,下巴轻轻抵在我发顶。 温热的呼吸落在我颈间,语气还带着明显的雀跃。 「朝朝,明天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好高兴。」 这熟悉的拥抱本该让人心安。 可我听着这些甜得发腻的话,心里却像浸在冰水里,半点暖意都没有。 我压着满心的沉郁熬到第二天早上。 坐上接亲的车开到半路,车身却突然被一股巨力狠狠撞上。 司机气得拍方向盘。 「车子都被撞坏了!还怎么去婚礼现场啊?」 我还没缓过神,转头就看见沈宁从后面的车下来。 没等任何人反应,她走到我们的婚车旁。 手臂猛地一扬,钥匙尖在车漆上狠狠划了下去。 一道深可见底的划痕,瞬间在白色车身上绽开。 「你干什么?!」 我推开车门冲了下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次次都要针对我?」 她被我攥得一挣,眼神却更凶,嘴角勾着冷笑。 「因为我讨厌贺温言,我恨屋及乌,也讨厌你!」 转头瞪了一眼婚车上那道划痕。 「这车子不也是他的吗?划了正好!」 被这么一堵,后面的车流排起了长队。 有人从车窗探出头喊。 「后面还有救护车,救人要紧啊!别赌在这了!」 她斜睨了喊话的人一眼,蛮横地叉起腰。 「我才不管你什么救护车!」 「今天这婚,你们别想顺利结!」 「我就是不想让贺温言顺心,怎么了?」 身后救护车的长鸣刺得人耳膜发疼,我盯着她,冷笑一声。 「其实你是喜欢贺温言吧。」 「我就没见过哪个仇人会用这种方式纠缠的。」 她浑身一僵,直接不装了。 「对!我就是喜欢他!」 「我搅黄你们的婚礼,能拿我怎么办?」 「疯子!」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上了车想让司机试着把车挪开。 却被沈宁拦在面前。 「今天谁也别想走!」 我忍无可忍,对着她拍了张照发给了贺温宁。 「你那死对头又来闹事了。」 「马上到!」 他秒回。 没过一会贺温言就赶来了。 我下意识往前迎了两步,他却径直越过我,一把拽住她的衣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沈宁,你疯了吧!」 「你怎么就是揪着我不放,我次次婚礼你都要毁了吗?」 沈宁立刻接过他的话,当场和他又吵了起来。 至始至终一个眼神丢没分给我。 我愣在原地,手脚冰凉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后面的司机又按响了喇叭。 「你们这是婚车吧?今天都要结婚了,小两口就别吵架了,快让开吧!」 我心中一刺,贺温言也顿了顿。 只有沈宁得意地往我这边瞟了一眼。 强压下泪意,我拿出了手机。 「你还不走是吧?我要报警了!」 摁下拨号键的一瞬间,手机却突然被撇落在地。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贺温言,眼里的泪水再也绷不住。 心里只剩玉石俱焚的狠劲,我咬着牙去捡地上的手机。 下一秒,我却僵住了。 贺温言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小刀,死死抵在我的腹部。 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 「不能报警……报警她的人生就毁了!」 他的声音发抖。 看着我时,眼神里混着恳求与逼迫。 「我把她送回去,等我回来和你结婚好不好?」 「我再也不跟她有关系,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我盯着他抵在我腹部的刀,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不等我回应,他丢下刀,头也不回地拽着沈宁走了。 时间好像突然停了。 我坐在地上,脑子只剩一片恍惚。 直到被赶来的交警拉起。 「姑娘,你是要赶去结婚的吗?要不我们送送你?」 我摇了摇头,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要去医院,做引产手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