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年,父亲欠下高额赌债,我被卖到澳洲黑市。
和几个女孩一起被一个嗜赌成性的富二代买下。
他赌运极差,输了就把我们像筹码一样推出去,抵掉部分债务。
有人点到我,他舔着嘴唇把我拉回来:“这个不行,我得自己留着用。”
油腻的手捏着我的下巴就往包厢拖,几下就将我身上的衣服撕碎。
就在我以为要坠入地狱时,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出现:
“她,我要了!”
富二代回头刚想反驳,却被漆黑的枪管抵上额头。
“要么,留下她,你欠赌场的债一笔勾销。要么,你死!”
富二代冷汗涔涔,立刻松开我,连滚带爬跑出赌场。
他是凌夜,迷夜会所和背后庞大产业的主人,也是这座城市的无冕之王,掌控着阳光照不到的规则。
此后十年,白天,我是他最锋利的刀。
他教我格斗,教我看账,教我怎么让人乖乖吐出钱来。
晚上,他夜夜在我的房间留宿,不知餍足。
无尽的缠绵里,偶尔露出几分外人看不到的温柔。
直到这天清晨,他靠在床头对我说:
“下周一,去迷夜顶楼总统套房,给谢知行下药,搞定他。”
“我会带诗诗过去,只要让她看到谢知行的丑态,她就会乖乖和我订婚。”
我的心猛地一沉。
凌夜慢条斯理穿好衣服,西装一丝不苟地遮住了昨夜所有疯狂的痕迹。
也彻底隔开了我们之间那点可怜的温存。
他打好领带,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诗诗眼里揉不得沙子,最讨厌脏东西。”
“只有亲眼看到喜欢的人乱搞,她才会彻底死心,回到我身边。”
白诗诗,白家独生女,也是凌夜放在心尖上十几年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但白诗诗却只喜欢凌夜的死对头谢知行。
为此凌夜没少在生意上给谢知行制造难处。
有一次白诗诗知道后,跑到凌家晚宴上,当众给了凌夜一耳光。
可凌夜并未对白诗诗发脾气,而是到赌场借赌消愁。
意外撞见差点被凌辱的我,于是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份。
这些年,新出的高定服装首饰,只要白诗诗有,凌夜会双份买给我。
去年凌家慈善晚宴上,有个二世祖捏了我的下巴,就被凌夜当场折断了胳膊,扔了出去。
凌家老爷子气得动用家法,凌夜被抽得眼眶通红,却把我护在身后。
“下次再有人敢碰我的女人,我端了他全家!”
从此所有的人都知道,苏星澜是凌家太子爷的心头肉。
他手下的人有时会半真半假地叫我“嫂子”,他听见了,也不纠正,只淡淡瞥一眼。
时间久了,连我自己都生出错觉。
或许他对我是有几分不同的,或许这样下去,总有一天……
直到此刻,我才发现自己只是他用来刺激白月光的,一件脏了的工具。
心冷不丁被揪得生疼,随即清醒。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小包粉末,不露情绪地回答:“好。”
凌夜系袖扣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伸手摸我的头发:“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就换个人……”
我不露声色地避开他的触碰:“我可以。”
他的手悬在半空,看了我几秒,最终无所谓地点点头。
接着,他拿起梳子,手法熟练地替我梳理长发。
指尖偶尔擦过颈侧,带着熟悉又令人战栗的触感。
“你要记得,”他声音低沉,混着梳子划过头发的细微声响,“对外面任何人做做样子就好,别真让其他男人占了便宜。”
梳好头发,他扳过我的肩膀,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像是恩赐:“等这事办成,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我看着他的俊朗面容,扯了扯嘴角:“好,谢谢师父。”
从他带回我那天起,我就叫他师父。
后来我们有了亲密关系,这个称呼渐渐被我遗忘。
如今再次唤他师父,我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准备离开时,他忽然又叫住我:“星澜。”
回过头,他眼神难辨:“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是阿杰吗?”
阿杰是他最得力的贴身特助。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没等我回答,自顾自接着说:“那小子最近总偷看你,你要是真看对眼了就跟我说,师父给你准备丰厚嫁妆,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没想到十年相伴相随,我们之间仍有着云泥之别。
我压下喉间的哽咽,低头笑了笑:“好。”
也许是出于亏欠,隔天,凌夜亲手将刚送到的限量款钻石项链戴在我脖子上。
然后带着我开车去机场接提前回国的白诗诗。
白诗诗走出来时一脸委屈,直接扑向凌夜:“谢知行不接我电话!他怎么能这样?”
她目光一扫,瞥见我颈间的项链,突然伸手猛地一把扯下!
锋利的钩针瞬间划破皮肤,我感到一阵刺痛,温热的血珠渗了出来。
往常谁敢动我一根头发,凌夜都会直接翻脸。
现在他只是瞥了眼我渗血的脖颈,侧身将白诗诗揽进怀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耐心:“不是还有我吗?”
白诗诗用力推开他:“你帮不了我,我要的是谢知行!”
凌夜被她推开也不恼,反而笑了笑:“追男人得用脑子,硬凑上去只会掉价。”
他目光转向我:“谢知行喜欢收藏古董表,你鉴表眼光毒,去我保险库挑一块绝版的,以白小姐的名义送过去。”
白诗诗这才正眼瞧我,上下打量后语气讥诮:“这就是你养的小情人?”
“呵,昨天才出的高定,今天就戴她身上了,凌总真是大方。”
凌夜挑眉:“喜欢你尽管拿去。”
白诗诗却嫌恶地把项链扔在地上,高跟鞋碾过钻石。“脏死了,谁要她戴过的东西!”
凌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什么情人,她就是个跟班,专门替我处理烂摊子的。”
“以后你有什么麻烦,随便使唤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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