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特大火灾,爸妈为救弟弟将我反锁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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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港城特大火灾,爸妈为救弟弟将我反锁在屋里导语:曾经, 我是爸妈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连手指被纸划破,爸爸都会心疼得红了眼眶。 可自从弟弟出生后,我就成了家里多余的“赔钱货”,连呼吸都是错。那天家里失火, 火势封门,我拼死护着弟弟,按着他的头贴近地板避开浓烟。爸妈冲回来时, 只看见我死死捂着弟弟的口鼻,把他压在身下。爸爸目眦欲裂, 一脚踹了我:“你想闷死咱家的独苗!”他抱起毫发无伤的弟弟冲出门, 却反手将我锁死在火场里。“想害你弟?那你就留在这好好反省,反正大火烧不到你! ”他们急着送弟弟去医院检查嗓子,没人回头看一眼在火海中拍打门板惨叫的我。 火确实没烧到我,但大火焚烧产生的浓烟和有毒气体进入到了我的体内,当场昏死过去。 我还在想,那个曾经说要护我一世周全的爸爸,为什么变了?1我的灵魂飘在天花板上。 低头看着地板。那一小团蜷缩的身体,正静静地趴在门缝边。手指抠进了木地板的缝隙里。 指甲翻起,血肉模糊。那是生前最后时刻,我试图扒开门缝呼吸留下的痕迹。 脸庞呈现出一种可怕的樱桃红。那是吸入过量一氧化碳后的典型特征。嘴角还残留着白沫。 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消防员的水枪还在滋滋喷水。 屋里到处都是水渍和黑灰。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那是窗帘和家具烧毁后的味道。“队长, 火灭了。”“勘查一下现场,确认没有复燃点。”几个穿着橙色战斗服的身影在屋里穿梭。 他们推了推我的房门。没推开。“这屋锁着呢。”“窗户玻璃碎了,应该是通风口。 ”“火没烧进去,就是烟熏得厉害。”他们用手电筒照了照门锁。完好无损。 是从外面反锁的。“估计是业主锁的贵重物品室吧。”“撤吧,收队。”他们没有强行破门。 因为火已经灭了,而且这扇门看起来太像是一个被刻意保护的禁地。没人知道。这扇门后, 锁着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具十岁的尸体。别墅区恢复了平静。警笛声远去。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一辆黑色的奥迪冲进了院子。车门被猛地推开。 爸爸大步流星地走下来。他手里提着一袋外卖,脸上带着一种极度的不耐烦。“姜离! 别装死!给我滚出来!”他站在满是积水的客厅里,对着二楼咆哮。 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没人回应。只有烧焦的半截窗帘在风中晃动。爸爸冷笑一声, 把外卖往茶几上一扔。“好啊,长本事了。”“把弟弟害进医院,自己躲在屋里不出来? ”“你以为躲着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他坚信我还活着。毕竟火没烧进屋,只是有些烟。 在他看来,我这种“命硬”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点烟就出事。他大步走上楼梯。 皮鞋踩在水渍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他走到我的房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 用力一拧。“咔哒。”锁开了。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焦臭味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塑料燃烧和某种有机物变质的味道。爸爸皱紧了眉头,捂住鼻子后退一步。 “咳咳……**臭!”他嫌恶地挥了挥手,甚至不愿意往屋里多看一眼。屋里黑漆漆的。 借着走廊的灯光,只能看到床上空空如也。并没有看到门后地板上的那一团阴影。“人呢? ”爸爸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怒火更盛。他几步走到窗边。窗户大开着,玻璃碎了一地。 窗帘被撕扯成了条状。“跑了?”“哈!果然是畏罪潜逃!”他一拳砸在窗台上。 “我就知道!这死丫头心虚!”“想害**,看事情败露就跳窗跑了! ”他根本没想过往地上看一眼。哪怕一眼。只要他低头。就能看到我的脚就在他的皮鞋旁边。 只要他低头。就能看到他亲生女儿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但他没有。他转身就走。“跑吧! 有本事死在外面别回来!”“砰!”他重重地摔上了门。这一次,他没有反锁。 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那是备用钥匙。他对着锁孔,狠狠地转了两圈。“咔嚓!咔嚓! ”再次反锁。“既然跑了,就别想再进这个门!”“这屋子以后给浩浩当杂物间! ”他把钥匙**,顺手揣进兜里。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喂,老婆,浩浩怎么样?嗓子还疼吗?”“那个死丫头?哼,早跑了!”“窗户开着呢, 估计是跳窗跑的。”“不用找!这种白眼狼,死在外面正好!”“我这就去医院陪你们, 给她带的外卖我扔了,喂狗都嫌浪费。”他挂断电话。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 在这个漆黑、恶臭、冰冷的房间里。继续腐烂。2第二天中午。妈妈带着弟弟出院了。 弟弟的嗓子只是轻微红肿,医生开了点消炎药就让回来了。但他此刻正骑在爸爸的脖子上, 手里拿着最新的游戏机,笑得肆无忌惮。“爸爸,我要吃必胜客!”“好好好, 爸爸一会就给你点。”爸爸满脸堆笑,把弟弟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妈妈跟在后面, 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一进门,她的脸就拉了下来。“那个丧门星回来了吗? ”爸爸正在给弟弟倒水,闻言冷哼一声。“没回。估计是在哪个同学家躲着呢。”“躲? 我看她能躲到什么时候!”妈妈把包往沙发上一摔,气冲冲地走到玄关。那里放着我的书包。 是我那天放学回来随手放的。妈妈拎起书包,拉链都没拉开,直接走到门口。扬手。 “哗啦——”书包里的书本、文具、试卷,全部撒在了门外的泥水里。 那张我考了满分的数学试卷,瞬间被泥水浸透。“读读读!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读成了个杀人犯!”“心肠那么歹毒,连亲弟弟都敢下手!”妈妈踩着高跟鞋, 在那张试卷上狠狠碾了两脚。“以后不许她上学了!省得去学校给我丢人现眼! ”弟弟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咯咯直笑。“妈妈,姐姐的书包好脏啊。”“脏? 她人比书包还脏!”妈妈转身进屋,眼神落在角落里的猫爬架上。那里趴着一只橘猫。 叫“年糕”。是我捡回来的流浪猫,养了三年了。平时都是我省下早饭钱给它买猫粮。 它是这个家里,唯一会对我撒娇的活物。妈妈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年糕的后颈皮。 “喵——!”年糕受惊,四只爪子在空中乱抓。锋利的指甲划破了***手背。 出现一道血痕。“啊!这畜生敢挠我!”妈妈尖叫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啪! ”重重地扇在猫头上。年糕被打懵了,发出凄厉的惨叫。“跟那个死丫头一样! 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吃我的喝我的,还敢伤人!”妈妈提着年糕,走到落地窗前。 打开窗户。外面是别墅区的人工湖。虽然水不深,但对于怕水的猫来说,也是致命的。 “去死吧!”妈妈手臂用力一挥。年糕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喵呜——”“噗通! ”水花溅起。年糕落进了湖里。它拼命挣扎,想要游上岸。但湖边的护坡太滑, 它根本爬不上来。只能在水里无助地沉浮。“妈!不要!”我飘在半空,对着窗外嘶吼。 我想冲出去救它。那是我的猫啊!它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它! 可我的手穿过了玻璃,穿过了窗框。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年糕的叫声越来越弱。 最后。湖面恢复了平静。只有一圈圈涟漪荡漾开来。妈妈关上窗户,拍了拍手。 脸上带着一种报复后的快意。“早就看这畜生不顺眼了。”“正好,跟那个死丫头一起滚蛋。 ”她拿出手机。打开了业主群。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尖锐,充满戾气。“大家都注意点啊! ”“我家那个姜离,离家出走了!”“她要是去谁家借钱,千万别借!”“这孩子心术不正, 想谋杀亲弟弟!”“谁要是收留她,就是跟我们家过不去!”群里很快有了回应。“天呐, 这么小的孩子心思这么重?”“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放心吧嫂子, 我们看到了肯定告诉你!”“这种孩子就得饿她两天,让她知道社会的险恶! ”妈妈听着那些附和的声音,嘴角上扬。她再次按下录音键。 恶狠狠地说道:“我已经把她的卡停了!”“我就不信她能撑几天!”“等她回来, 我非把她的腿打断不可!”“让她长长记性!”3我飘在客厅的中央空调出风口。 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吃午饭。桌上摆着红烧排骨、清蒸鲈鱼, 还有弟弟最爱的可乐鸡翅。香味四溢。弟弟啃着鸡翅,满嘴流油。“妈妈,这个鸡翅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全是你的。”妈妈不停地往弟弟碗里夹菜,眼神宠溺得能滴出水来。 “多吃点,把嗓子养好。”“那个丧门星不在,没人跟你抢。”爸爸喝了一口啤酒, 打了个饱嗝。“老婆,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儿?”他吸了吸鼻子,眉头微皱。 “一股子……咸鱼味儿。”妈妈也停下筷子,嗅了嗅。“是有股味儿。 ”“是不是刚才那个死猫弄的?”“还是冰箱里的肉坏了?”她起身去检查冰箱。 当然会有味儿了。虽然现在是初秋,气温不算太高。但是昨天那场大火, 把整个二楼烘得像个烤箱。我的尸体在高温密闭的房间里闷了两天。加上烟熏火燎。 那种蛋白质***的味道,怎么可能没有?而且。中央空调开着。回风口就在二楼走廊。 那股味道顺着管道,一点点地输送到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冰箱没坏啊。”妈妈关上冰箱门, 一脸疑惑。“可能是下水道反味吧。”“这破物业,收那么多钱,管道都修不好。 ”她抱怨着,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空气清新剂。对着客厅一阵狂喷。浓烈的茉莉花香弥漫开来。 混合着那股淡淡的尸臭。形成了一种更加诡异、令人作呕的味道。“行了,先吃饭吧。 ”爸爸不耐烦地挥挥手。“回头找物业来看看。”“对了, 那个死丫头的班主任刚才给我发微信了。”“问她怎么没去上学。”妈妈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说的?”“还能怎么说?实话实说呗。”爸爸冷笑一声。 “我就说她离家出走了。”“让老师别管,不用找。”“这种孩子,就是欠收拾。 ”“等她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自然会滚回来。”我看着爸爸那张冷漠的脸。 心里竟然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了。你们就这么笃定我还活着吗? 你们就这么笃定我是因为怕挨打才跑的吗?哪怕有一秒钟。你们想过我的安危吗?没有。 在你们心里,我就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累赘。下午的时候。味道越来越重了。那种腥臭味, 像是长了脚一样,往人的鼻子里钻。弟弟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妈妈,好臭啊! ”“是不是有什么死老鼠?”妈妈也受不了了。她拿着抹布,在客厅里到处擦。 “这该死的物业!肯定是下水道堵了!”“老姜,你上去看看,是不是二楼传下来的? ”爸爸正躺在沙发上刷抖音,闻言不情愿地坐起来。“真麻烦。”他趿拉着拖鞋, 往楼上走去。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爸爸。你要去我的房间了吗? 那股味道的源头就在那里。只要你走到门口。只要你稍微用点心。就能发现不对劲。 爸爸走到二楼走廊。这里的味道比楼下浓烈十倍。十几只绿头苍蝇, 正围着我的房门嗡嗡乱飞。它们是从破碎的窗户飞进来的。被腐肉的味道吸引。 爸爸皱紧了眉头,捂住鼻子。“**!这么臭!”他看了一眼我的房门。 那里是苍蝇聚集的地方。但他并没有往那方面想。他的目光落在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肯定是卫生间反味了!”他大步走向卫生间,根本没看我的房间一眼。“砰! ”他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过了一会儿,里面传出冲水的声音。然后爸爸走了出来。 一边走一边骂。“地漏干了!倒了点水就好了!”“这破房子,也是够了!”他快步走下楼, 仿佛二楼有什么洪水猛兽。“没事了,卫生间的问题。”“一会就好了。”他重新躺回沙发, 继续刷着***。我看着那扇依旧紧闭、围满苍蝇的房门。绝望地闭上了眼。没用的。 在他们眼里,我连死老鼠都不如。哪怕苍蝇都已经在给他们报信了。他们依然选择视而不见。 4第三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门**吵醒的。爸爸正在客厅里抽烟,眉头紧锁。 屋里的味道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哪怕喷了三瓶空气清新剂,也掩盖不住那股恶臭。 “谁啊?大早上的。”妈妈在厨房里洗碗,喊了一声。爸爸起身去开门。门开了。 一个穿着警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箱牛奶和一个变形金刚玩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