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子之后,我让京圈太子爷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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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儿子安安的葬礼,下着瓢泼大雨。冰冷的雨水砸在黑色的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像我心脏停跳的声音。来宾们神色肃穆,撑着伞,在墓碑前排队献上白菊。周砚礼, 安安的父亲,我的丈夫,没有来。从昨天早上开始,他的电话就再也打不通。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站在墓碑前,麻木地看着墓碑上安安小小的黑白照片。照片上, 他笑得露出两颗小小的门牙,天真烂漫。他才三岁。我的弟弟宁宇走过来,替我撑着伞, 声音压抑着怒火。“姐,周砚礼的助理说,他昨晚就没回公司,也没回家。”我没说话, 只是伸手,想擦去照片上沾染的雨水。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石碑,冷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脏。 旁边有人在小声议论。“周总怎么没来?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听说是伤心过度, 病倒了。”“唉,宁昭昭也真可怜,孩子没了,丈夫也垮了。”我面无表情地听着, 像在听别人的故事。直到闺蜜林思递给我一个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医院的妇产科。周砚礼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微微隆起的肚子,笑得一脸幸福。那个女孩,我认识。江楹。 周砚礼一直资助的贫困女大学生。清纯,柔弱,像一朵不染尘埃的小白花。林思气得发抖。 “昭昭,这是我朋友刚在协和医院拍到的,周砚礼他……”“我知道了。”我打断她, 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把手机还给她,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雨,更大了。葬礼结束, 我遣散了所有人。“姐,我送你回去。”宁宇不放心。“不用,我自己待会儿。 ”我独自一人,开着车,去了协和医院。车停在医院对面的马路边, 我静静地看着妇产科的大门。一个小时后,周砚礼和江楹出来了。 他手里提着几个印着母婴用品logo的袋子,另一只手紧紧护着江楹的腰。 江楹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脸上是藏不住的甜蜜。他们看起来,像一对再恩爱不过的夫妻。 我的安安,尸骨未寒。他的爸爸,却在陪着另一个女人,期待另一个孩子的降生。我下了车, 雨水瞬间淋透了我的衣服。我一步一步,穿过马路,走到他们面前。周砚礼看到我, 脸色瞬间变了,下意识地将江楹护得更紧。“昭昭?你怎么在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更多的是不耐烦。江楹从他怀里探出头,看到我,像是受了惊的小鹿, 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她***自己的孕肚,对我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姐姐,对不起, 我们不是故意的。”“砚礼说,安安没了,他也很难过。”“但生活总要继续, 这个孩子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是他新生活的开始。”新生活的开始。我的儿子用命换来的, 他周砚礼的新生活。我看着周砚礼,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只有被撞破好事后的烦躁和责备。他一把将我推开,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了几步。“宁昭昭, 你闹够了没有?”“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懂事?非要在这种时候来煞风景! ”雨水混着什么东西,从我的脸颊滑落。我点了点头。“好。”我转身,重新走进雨幕里。 他们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个疯子一样纠缠不休。他们不知道,当一个母亲的心死了, 剩下的,只有仇恨。2回到那个我和周砚礼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一开门, 安安的玩具小火车还停在玄关。我弯腰,将它捡起来,握在手里。冰冷的塑料, 硌得我手心生疼。客厅的墙上,还挂着我们一家三口的照片。照片里,周砚礼抱着安安, **着他,笑得一脸幸福。多讽刺。我将照片从墙上取下来,毫不犹豫地摔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又刺耳。周砚礼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地狼藉。他皱着眉, 脸上带着宿醉的疲惫和明显的不悦。“宁昭昭,你又在发什么疯?”我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安安的小火车,抬头看他。“周砚礼,我们谈谈。”他松了松领带, 将外套甩在沙发上,态度敷衍。“有什么好谈的?江楹的事情,我承认是我不对。但昭昭, 你扪心自问,安安出事以后,你是什么状态?”“你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跟我说话, 不理我。我跟你说话,你也像没听见。”“我也是人,我也会难过,我也需要安慰! ”“江楹她很懂事,她能给我慰藉,能让我暂时忘了痛苦。”他走到我面前,语气软了下来, 似乎想用温情来解决问题。“昭昭,我知道你失去安安很难过,我也一样。 但我们不能一直沉溺在过去。你看,现在江楹有了孩子,这是我们的新希望。”“你就当, 是安安换了一种方式,回到我们身边,好不好?”我静静地听他说完这些**至极的话。 把我的儿子,和他跟小三的私生子相提并论。我笑了。“周砚礼,你是不是觉得, 我宁昭昭离了你不能活?”我的笑让他愣住了。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在他的印象里, 我永远是那个温顺、隐忍,为了他可以放弃一切的宁家大**。“你什么意思? ”他警惕地看着我。“没什么意思。”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既然你已经开始了新生活, 那我也不该再纠缠。”“我们离婚吧。”“不可能!”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宁昭昭, 你别想用离婚来威胁我!周家和宁家的合作项目刚刚启动,这时候离婚,两家的脸往哪放? 股价怎么办?”“你别任性。”原来,他担心的不是我,不是这个家,而是他的利益, 他的脸面。我看着他,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好,不离婚。 ”我平静地吐出这四个字。周砚礼明显松了一口气,他以为我妥协了。“昭昭, 我就知道你是最懂事的。”他伸手想来抱我。我侧身躲开。“但是,我有条件。”“你说。 ”他立刻回答,只要不离婚,什么都好说。“第一,江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不能出现在我面前,不能出现在宁家和周家任何长辈面前。”“第二,在孩子出生前, 你必须回家住,扮演好你的丈夫角色。”“第三,给我一笔钱,五千万,作为精神损失费。 ”周砚礼的眉头拧了起来,尤其是在听到“五千万”的时候。“昭昭,你这是敲诈! ”“随你怎么想。”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离婚, 然后去跟两家的长辈和董事会解释,你为什么要在儿子尸骨未寒的时候, 搞大另一个女人的肚子。”周砚礼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知道,我戳中了他的软肋。 他这个人,最爱面子,最在乎自己的完美形象。“好,我答应你。”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但你要记住你说的话,好好扮演你的周太太。”“当然。”我看着他, 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他转身进了书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父亲的私人律师,张叔的电话。“张叔,是我,昭昭。”“帮我个忙, 我要查周砚礼,还有他名下一个叫江楹的女人,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尤其是, 婚内财产转移的部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昭昭,你想好了?”“我想好了。 ”挂了电话,我走进安安的房间。房间里的一切,都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小小的床上, 放着他最喜欢的奥特曼玩偶。书桌上,是他画的歪歪扭扭的画,画上是我们一家三口, 手牵着手。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安安,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能保护好你。 但妈妈发誓,一定让伤害你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他以为我妥协了,只是想要钱, 想要维持表面的和平。他错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3从那天起,我开始扮演一个“懂事”的周太太。我不再哭,不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每天准时起床,为周砚礼准备早餐,熨烫好他要穿的西装,在他出门前, 给他一个温柔的吻。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转变,对我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他每天按时回家, 陪我吃饭,偶尔还会带我去看电影,像是要弥补什么。我们就像一对最普通的恩爱夫妻,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我自己知道,每一次对他笑,每一次触碰他,我都觉得恶心。 我的演技越来越好,好到连周砚礼都深信不疑。他开始在我面前,不经意地提起江楹。 “江楹今天产检,医生说孩子很健康。”“她最近孕吐得厉害,什么都吃不下,人也瘦了。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我的反应。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给他夹菜。“多吃点, 最近公司很忙吧,看你都累瘦了。”我的平静让他放下了最后的戒心。他以为, 我真的接受了现实,默认了江楹母子的存在。而我,在张叔的帮助下, 已经掌握了越来越多的东西。周砚礼给江楹买的豪宅,登记在江楹的表姐名下。 他为江楹成立的个人工作室,法人是江楹的母亲。他陆陆续续从公司账上, 以各种名目划走的资金,高达九位数。每一笔,都清晰明确。他太自信了, 自信我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宁家大**,根本不懂商业上的弯弯绕绕。 自信我被他牢牢地掌控在手心里。江楹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她大概是觉得, 周砚礼被我拿捏住了,心里不平衡。她开始用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发信息。 有时是她和周砚礼的亲密合照。有时是B超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个正在成形的小生命。 最新的一条,是一张婴儿床的照片。【姐姐,这是砚礼亲自为宝宝组装的。他说, 要把过去没能给安安的爱,全都补偿在这个孩子身上。】我看着那张婴儿床,呼吸一滞。 那是我和周砚礼一起去芬兰,为安安亲自挑选的。我们跑遍了赫尔辛基大大小小的母婴店, 才找到这个纯手工**的木质婴儿床。当时周砚礼抱着我说:“昭昭,我们的儿子, 就要用全世界最好的东西。”现在,这张床,被他送给了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孩子。 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没有回复,直接将照片转发给了周砚礼。过了几分钟, 他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有些慌张。“昭昭,你听我解释,那张床……”“周砚礼。 ”我打断他,“我不想听解释。我只提醒你,我们的约定。”“你如果管不好你的女人, 我不介意帮你管管。”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他才疲惫地开口。“我知道了,我会处理。 ”那天晚上,周砚礼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酒气。他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颈窝。 “昭昭,对不起。”“江楹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 ”“我心里只有你和……和安安。”他说着,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转过身,用食指抵住他的唇。“砚礼,我累了。”他的眼神暗了下去,但终究没有再进一步。 他不知道,就在几小时前,张叔给我发来了江楹的全部资料。这个表面清纯的贫困女大学生, 履历可一点都不“清纯”。她从大一开始,就周旋在各种有钱男人之间。周砚礼, 只是她钓到的最大的一条鱼。资料里甚至还附了几张照片, 是江楹和不同男人出入酒店的画面。其中一张,拍摄日期就在她和周砚礼“认识”的前几天。 更恶心的是,调查显示,江楹一直在学校的论坛上,用匿名账号散播我的谣言。 说我仗着家世,蛮横霸道。说我产后抑郁,精神不正常,虐待周砚礼。说我嫉妒心强, 把周砚礼身边的女性都视为仇敌。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豪门恶女欺压的小白花, 把周砚礼描绘成一个深陷痛苦婚姻,需要解救的可怜男人。我看着这些帖子,只觉得想笑。 江楹,你太小看我了。你以为你的敌人只是我。你错了。我要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豪门恶女。4周砚礼的生日宴,办得极为隆重。地点在周家旗下的七星级酒店, 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我作为周太太,穿着一身得体的香槟色礼服, 挽着周砚礼的手臂,笑得端庄优雅。我们是所有人眼中最般配的一对。郎才女貌,家世相当。 周砚礼的母亲,我的婆婆刘芸,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昭昭啊,你看你, 最近气色好多了,我就说嘛,人不能总钻牛角尖。”她看了一眼我的肚子,意有所指。 “安安是没福气,但你们还年轻,要抓紧时间,再给周家添个孙子。”我微笑着点头。“妈, 我知道了。”周砚礼在一旁附和。“妈,你放心吧,我和昭昭正在努力。”他说得情真意切, 好像我们之间真的毫无芥蒂。宴会进行到一半,我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喧闹的宴会厅。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人。江楹。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宽大的米色风衣,但依然能看出她已经显怀的肚子。 她化着淡妆,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楚楚可怜。她看到我,并不意外, 反而朝我走了过来。“姐姐,好久不见。”“我说过,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的声音很冷。 她笑了,笑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今天是砚礼的生日,我怎么能不来呢?”“姐姐, 你身上这件礼服真好看,是今年的高定吧?一定很贵。”“不像我,只能穿这种平价的衣服。 不过没关系,砚礼说了,等我生下孩子,他会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到时候, 我要穿全世界最美的婚纱。”她一边说,一边轻***自己的肚子,动作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姐姐,你知道吗?砚礼最近总是跟我说,他压力好大。”“他说, 他受够了每天回家都要面对一张冰冷的脸,受够了活在宁家的阴影下。”“他说, 只有在我这里,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被崇拜,被需要的男人。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说完了吗?”我的平静让她有些恼怒。 她向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宁昭昭,你别得意。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宁家大小**吗? 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连自己孩子都保不住的失败者!”“周砚礼不爱你,他爱的只是你的家世! ”“等我的儿子出生,等他拿到宁氏的股份,你就会被像垃圾一样丢掉! ”她终于露出了真面目。我看着她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江楹,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一只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野鸡。 ”“你以为周砚礼是你的真命天子?你以为他会为了你,放弃周太太的位置?”“别天真了。 在他心里,你和你肚子里的东西,不过是他用来换取利益的工具而已。 ”江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胡说!砚礼是爱我的!”“是吗?”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那是前几天,周砚礼在书房打电话时,我放在门外的录音笔录下的。电话里, 是周砚礼不耐烦的声音。“……她就是个没脑子的大学生,哄几句就什么都信了……孩子? 孩子当然重要,这是我拿捏宁昭昭最好的***……等我把宁氏的控股权拿到手, 她想怎么样都行……放心,我心里有数,一个女人而已,翻不了天。”录音很短,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江楹心上。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你伪造的!”“伪造的?”我收起手机,轻笑一声, “周砚礼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他能为了利益,抛弃为他生下儿子的我。你觉得, 他又会为你停留多久?”“江楹,你想要的太多了。贪心的人,通常没什么好下场。 ”我不再理会她,转身准备离开。她却突然从后面冲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臂。“宁昭昭, 你别走!你把话说清楚!”她的情绪很激动,力气大得惊人。就在我们拉扯的时候, 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路过。江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猛地松开我, 自己朝着服务生的方向撞了过去。“啊——”她尖叫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 托盘上的酒杯和碟子碎了一地。她的白色连衣裙下摆,很快渗出了鲜红的血。 “我的肚子……我的孩子……”她躺在地上,痛苦地**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充满了怨毒和算计。走廊里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宴会厅里的人。周砚礼第一个冲了出来。 5周砚礼冲出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倒在血泊里的江楹,和站在一旁的我。“江楹! ”他惊呼一声,冲过去将江楹抱在怀里,声音都在颤抖。“你怎么了?孩子, 我们的孩子怎么样了?”江楹虚弱地靠在他怀里,伸出手指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砚礼……是姐姐……她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孽种,她说我不要脸, 她推我……”“我求她了,我跟她说孩子是无辜的,可她不听……”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周围的人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天哪,宁昭昭也太狠了吧? 就算再怎么恨小三,也不能对一个孕妇下手啊。”“早就听说她产后抑郁,精神不正常, 看来是真的。”“可怜了周总,摊上这么个老婆。”周砚礼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充满憎恶和失望的眼神看着我。“宁昭昭,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恶毒到这种地步! ”他抱着江楹,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对着身后的助理嘶吼。“叫救护车!快!”然后, 他转向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江楹和孩子有任何三长两短,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抱着另一个女人,从我身边跑过。 他甚至没有问我一句,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他直接给我定了罪。我的婆婆刘芸也冲了过来, 她看到地上的血,脸都白了。她冲到我面前,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啪”的一声, 清脆响亮。我的脸**辣地疼。“你这个毒妇!你连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安安就是被你克死的! 现在你又来害我的另一个孙子!”“我告诉你宁昭昭,要是我的孙子没了,我跟你没完!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完全没有了平日里贵妇人的仪态。我没有躲,也没有反驳。 我只是抬起手,摸了摸被打的脸颊。然后,我看着她,笑了。“妈,您是不是忘了? 我才是您的儿媳妇,我才是周砚礼明媒正娶的妻子。”“那个女人, 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她的孩子,是个私生子。”“您现在为了一个私生子, 打我这个正室,传出去,丢的是谁的脸?”刘芸被我的话噎住了,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还敢顶嘴!”“我为什么不敢?”我向前一步,直视着她的眼睛, “周砚礼婚内出轨,搞大别的女人的肚子,您作为母亲,不教育自己的儿子, 反而来指责我这个受害者。”“您不觉得,这很可笑吗?”“周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吗? ”周围的宾客都看着我们,表情各异。刘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大概是没想过, 一向温顺的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她气急败坏。这时,我的弟弟宁宇挤了过来,将我护在身后。“周伯母,我姐姐说得没错。 今天这件事,谁对谁错,还没有定论。您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宁家虽然比不上周家势大,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宁宇的话,让刘芸冷静了一些。 她忌惮宁家的势力。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好得很!宁昭昭,你给我等着!”说完, 她就急匆匆地跟着去了医院。宁宇扶着我,担忧地问。“姐,你没事吧?到底怎么回事? 真是你推的她?”我摇了摇头。“我没有。”“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周砚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看着走廊尽头,救护车闪烁的灯光消失在夜色里。 “不用担心。”“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拿出手机,给张叔发了一条信息。 【把江楹以前的“光辉事迹”,匿名发给京圈各大媒体。重点是,她和不同男人的照片, 以及她敲诈勒索的证据。】江楹,你不是喜欢演戏吗?不是喜欢扮演受害者吗?我倒要看看, 当你的真面目被揭开,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尽可夫的捞女时, 周砚礼还会不会把你当成他的“慰藉”和“新希望”。你用肚子里的孩子当武器,想毁了我。 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一无所有。6江楹的孩子,没保住。一个五个月大的男胎。 周砚礼守在医院,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他再出现我面前时,整个人瘦了一圈,胡子拉碴, 眼睛里布满了***,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冲进门,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将我死死地抵在墙上。“宁昭昭,你满意了?”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骨骼被挤压的声音。“他已经五个月了,会动了……医生说, 他很健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就因为你生不出儿子了吗?就因为安安死了吗?你就见不得别人好?”他的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字字诛心。我看着他猩红的眼睛,没有挣扎,反而笑了。“是啊, 我就是见不得你们好。”“周砚礼,看到你痛苦,我开心极了。”我的回答显然**到了他。 他手上的力道更重了,眼中是滔天的恨意。“我要杀了你!我要你给我的儿子偿命!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他手里时,宁宇带着几个保镖冲了进来。“周砚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