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我心头血救白月光,我废他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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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像一颗惊雷,炸得整个营帐内外鸦雀无声。 那个亲兵脸上还沾着我的血,吓得面无人色,连滚爬地跑了出去。 我知道,他会一字不漏地把我的话传给萧烬。 这就够了。 我慢条斯理地拿出金疮药,为自己包扎伤口。 周围的人看着我,眼神复杂,却再没人敢上来说一句指责的话。 我刚才那番状若疯狂的举动,已经彻底震慑住了他们。 一个连自己都敢下狠手的女人,谁还敢轻易招惹? 很快,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萧烬去而复返,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沈鸢,你疯了!” “我没疯。” 我将绷带系好,抬眼看他,笑容温和。 “我只是想通了。” “想通了?”萧烬冷笑,“想通了就要用清清的命来要挟我?” “要挟?”我摇了摇头,“不,我这是在给你选择。” “是选择你的前途,还是选择你的心上人。” 萧烬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什么意思?” 我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萧将军,你以为,林清清中的是什么毒?” “是南疆的‘情人泪’吧?” “这种毒,无色无味,一旦发作,七窍流血,神仙难救。” “唯一的解药,就是至阳之血做药引。” 萧烬的脸色变了。 关于“情人泪”的细节,军中只有他和几个核心军医知道,为了稳定军心,消息是严密封锁的。 沈鸢她,是如何知道的? “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我截断他的话,嘴角的笑意更深,“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这毒,根本不是敌军下的。” 我的声音更低了,像恶魔的私语。 “是你那位冰清玉洁的林妹妹,自己给自己下的。” “你胡说!” 萧烬下意识地反驳,但眼中的动摇却出卖了他。 “我胡说?”我轻笑一声,“她是不是告诉你,她是为了给你送一份紧急军报,才冒险穿越敌军封锁线,结果被敌军暗算?” “那份军报呢?拿出来我看看。” 萧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拿不出来吧?”我替他回答,“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紧急军报。” “这一切,不过是她为了陷害我,顺便巩固自己在你心中地位的一场苦肉计罢了。” “她赌你爱她,赌你舍不得她死,赌你会为了她,逼我就范。” “她更赌,我爱你,爱到可以为你不顾一切,哪怕是献出自己的命。” 我每说一句,萧烬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剖开了他一直不愿深思的细节。 林清清确实没有拿出军报,只说在途中遗失了。 他也确实没有怀疑过。 因为她是林清清。 是他从小护到大的妹妹,是他心中最纯洁无瑕的存在。 她怎么会骗他? “不可能……清清不是那样的人……”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不是,你心里有数。” 我不再看他,转身坐回主位。 “萧烬,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一炷香后,若你还不跪下,那我就只能提前为你那位林妹妹,准备一副上好的棺木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营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萧烬站在原地,天人交战。 他的理智告诉他,沈鸢今天很不对劲,她说的话或许有几分可信度。 但他的情感,却让他无法相信,那个柔弱善良的林清清,会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 帐外,军医匆匆来报。 “将军!不好了!清清姑娘她……她开始吐血了!” 这一声,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萧烬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住我。 那眼神里,有挣扎,有痛苦,有愤怒,最终,都化为了一片屈辱的死灰。 他缓缓地,缓缓地,弯下了他那从未向任何人弯曲过的膝盖。 “扑通”一声。 大燕朝的战神,那个宁死不屈,铁骨铮铮的男人,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周勇等人目眦欲裂,却不敢上前。 因为萧烬跪下的时候,说了一个字。 “滚。”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偌大的营帐,只剩下我和跪在地上的萧烬。 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能想象,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是何等的屈辱和不甘。 “沈鸢。”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 “你赢了。” “现在,可以救清清了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上一世,我跪遍了满天神佛,也没能求来我父兄的活路。 这一世,我终于让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跪在了我的脚下。 可那又如何? 死去的人,不会再回来。 被辜负的心,也早已千疮百孔。 “萧烬。”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与他平视。 “你以为,你跪下,我就会救她吗?”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豁然抬头。 那双眼睛里,是全然的震惊和被欺骗的狂怒。 “你耍我?” “是啊。” 我笑得灿烂,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我就是在耍你。” “我不仅不会救她,我还要你,亲眼看着她,一点一点地,痛苦地死去。” “你!” 萧烬的怒火彻底爆发,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要杀了你!” 我没有躲。 就在他的手即将掐上我脖子的那一刻。 帐帘被人猛地掀开。 一道明***的身影,带着一群禁军,出现在了门口。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俊秀,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笑容的年轻男子。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姿态狼狈的萧烬,又看了看我,挑了挑眉。 “哟,本王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打扰了萧大将军和夫人的……雅兴?” 来人,正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弟弟,七王爷,萧澈。 也是上一世,唯一一个在我死后,为我沈家说了句公道话的人。 萧烬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突然出现的萧澈,脸色青白交加。 “七王爷?您怎么会在这里?” 萧澈晃了晃手中的一道圣旨,笑得像只狐狸。 “奉皇兄之命,前来犒赏三军。” 他走进营帐,目光在我和萧烬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的手臂上。 那里的伤口虽然包扎了,但依然有血迹渗出。 “萧将军好大的威风,犒赏三军的圣旨还没宣,倒先对自己的夫人动起手来了?” 萧澈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力。 萧烬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甲,沉声道:“王爷误会了,末将只是在和夫人……切磋。” “切磋?” 萧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切磋到要下跪的地步?” “萧将军这个爱好,还真是别致。” 他走到我身边,拿起桌上的匕首,掂了掂。 “不过,本王倒是觉得,沈**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 他看向萧烬,笑容不减,眼神却冷了下来。 “一个靠着女人自残下毒来争宠的祸水,也配让大燕的将军夫人,流血救她?” “萧烬,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