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极寒总裁偷偷给我开空间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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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平安夜加班遇劫,祖传玉佩唤醒空间晚上十一点, “鼎盛大厦”23楼的办公室还亮着盏孤灯。我盯着电脑屏幕上没做完的报表, 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发僵,咖啡杯里的速溶咖啡早就凉透了,杯壁凝着一圈褐色的印子。 今天是平安夜,写字楼里早就没了白天的热闹,走廊里的声控灯隔几秒就灭一次, 每次我起身去接水,脚步声都能在空荡的楼道里撞出回音。手机放在桌边,屏幕亮了又暗, 是闺蜜林薇薇发来的消息:“暖暖,下班没?我在家煮了热红酒等你呢! ”我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回了句“快了,再赶完这页就走”,刚把手机揣回羽绒服口袋, 屏幕突然弹出一条红色预警——【紧急通知:本市将于三小时内遭遇极端寒潮, 气温预计骤降至-30℃以下,请市民立即做好防寒准备,减少外出! 】预警弹窗跳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手机广告,随手点了“关闭”,可没两秒, 写字楼的广播突然响了,尖锐的电流声过后,是物业经理急促的声音:“各位业主请注意, 紧急通知!接气象部门预警,本次寒潮伴随强降温与冰冻天气, 请尚未离开大厦的人员尽快撤离,关闭门窗,囤积必要的防寒物资……”广播重复了三遍, 我终于慌了。抓起桌上的围巾和背包,把报表存进U盘塞进兜里,快步冲向电梯。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看着显示屏上不断减少的数字, 心里莫名发慌——天气预报早上还说今天是5℃,怎么突然就降到零下三十度了? 出了写字楼大门,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下意识地把围巾裹得更紧, 缩着脖子往地下停车场跑。晚上的停车场没什么人,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光线昏昏沉沉的, 照得地面的油渍和灰尘都格外清晰。我刚走到我的电动车旁边,突然从柱子后面窜出个人影, 染着一头刺眼的黄毛,穿着件破洞牛仔裤,手里还拎着根生锈的钢管,挡住了我的路。 “小妹妹,站住。”黄毛把钢管扛在肩上,吊儿郎当地上下打量我, 眼神落在我鼓鼓囊囊的背包上,“包里装的啥?挺沉啊,借哥哥看看呗?”我心里一紧, 往后退了两步,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我……我没带什么,就是上班用的文件。 ”“文件?”黄毛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钢管在地上敲了敲, 发出“哐当”的闷响,“骗谁呢?这时候还在写字楼加班的,不是老板就是有钱人, 兜里肯定有不少现金。识相点,把背包和手机交出来,哥哥就不揍你。 ”寒风卷着碎雪沫子吹过来,我冻得牙齿都在打颤,却不敢再退——后面就是墙了。 我攥紧了背包带,脑子里飞速想着对策:喊人?这时候停车场根本没人;跑? 黄毛比我高一头,手里还有钢管,我肯定跑不过。“我真没带钱, 手机里也没多少余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手指却在口袋里摸到了一样东西——是母亲留下的那块玉佩。玉佩是母亲去世前给我的, 青白色的,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纹路,边缘磨得光滑。母亲说这是祖传的,让我一直戴着, 能保平安。平时我都把它串在红绳上挂脖子里,今天穿的羽绒服领口紧, 就摘下来揣进了口袋。黄毛见我不肯交东西,脸色沉了下来, 举起钢管就朝我这边挥:“给脸不要脸是吧?”我吓得闭上眼, 下意识地把口袋里的玉佩攥得更紧——掌心突然传来一阵滚烫的热度, 像是揣了个小火球,烫得我差点叫出声。紧接着,我眼前好像出现了一片透明的“空间”, 大概有两个卧室那么大,空荡荡的,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每一寸地方。这幻觉来得太突然, 我还没反应过来,黄毛的钢管已经挥到了我面前。我脑子一热,抬手就去挡, 没想到掌心的热度突然暴涨,那根钢管“嗖”地一下, 竟然凭空消失了——不是掉在地上,是真的不见了,就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 黄毛也懵了,举着空落落的手,瞪大了眼睛看我:“我……我的钢管呢? 你把它弄哪儿去了?”我也懵了,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的热度还没退, 那块玉佩贴在皮肤上,烫得我心慌。我下意识地往刚才出现“空间”的方向看, 竟然真的看到那根生锈的钢管躺在“空间”的角落里,还在反光。“你……你是怪物? ”黄毛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满是恐惧,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别过来!我警告你, 别过来!”说完,他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没几秒就消失在了停车场的拐角处, 只留下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我还僵在原地,手心里的玉佩慢慢凉了下来, 眼前的“空间”也渐渐淡去,最后消失不见。我赶紧摸口袋,玉佩还在, 还是原来的样子,可刚才那阵滚烫的热度,还有那个透明的空间, 还有消失的钢管……都不是幻觉。**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心脏跳得飞快,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把背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翻出里面的小镜子, 对着镜子照自己的脸——脸色苍白,嘴唇发乌,眼里满是震惊和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留下的玉佩,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能力?那个透明的空间是什么? 能装东西吗?除了钢管,还能装别的吗?无数个问题涌进脑子里,我蹲在地上, 把玉佩拿出来放在手心。青白色的玉面泛着淡淡的光,上面的纹路好像比平时更清晰了些。 我试着集中注意力,想着刚才出现的空间, 眼前果然又浮现出那片透明的区域——钢管还在里面,安安稳稳地躺在角落。 我又试着想把钢管“拿”出来,刚动念头,那根钢管就“哐当”一声掉在我脚边, 吓了我一跳。真的能行!我捡起钢管,又试着把它“放进”空间里,钢管果然又消失了。 我反复试了好几次,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震惊, 最后只剩下满心的茫然——这玉佩,到底藏着多少秘密?寒风还在刮, 停车场的应急灯闪烁了一下,好像随时会灭。我看了眼手机,已经十一点半了, 距离预警里说的“三小时内降温”,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我把钢管留在空间里,背上背包,推着电动车往停车场出口走。刚走到出口, 就看到马路上已经没什么车了,只有几盏路灯亮着,灯光下能看到细小的雪粒在飘。 我骑上电动车,刚拧动车把,手机又响了,是林薇薇打来的。我接起电话, 她的声音带着担忧:“暖暖,你怎么还没到啊?我看新闻说寒潮要来了,你路上小心点, 要不要我去接你?”“不用了,我快到了。”我吸了吸鼻子,把心里的疑惑压下去, “薇薇,你家有多余的暖宝宝吗?还有吃的,多囤点,这次降温好像很严重。”“啊? 这么夸张吗?”林薇薇的声音顿了顿,“那我再去楼下超市买点东西,你快点啊,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骑着电动车往林薇薇家的方向走。风越来越大,吹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疼, 我裹紧围巾,心里却乱糟糟的——玉佩的秘密,极端的寒潮, 还有刚才遇到的黄毛……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今晚开始,彻底不一样了。 我低头看了眼口袋里的玉佩,它安安静静地贴在我的皮肤上,没有再发烫,可我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只是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这枚玉佩带来的, 不只是一个能装东西的空间,还有一场席卷全世界的灾难,和一个藏在暗处, 默默守护我的人。第2章疯狂囤货陷冰封, 神秘总裁“偶遇”援手电动车的车轮碾过路面的薄冰,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像是随时会裂开。我把围巾拉高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睫毛上很快凝了层白霜, 视线里的路灯都变得模糊起来。才骑出两条街,风就比停车场那会儿更烈了。 路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桠被吹得疯狂摇晃,几根细枝“啪”地断在地上, 瞬间就被冻住。街角的便利店亮着灯,玻璃门上贴着“暖宝宝售罄”的红色纸条, 几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扒着门往里看,嘴里骂骂咧咧的,语气里满是焦虑。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不止我收到了预警,已经有人开始抢物资了。我猛地拐了个弯, 朝着离林薇薇家最近的大型超市骑去。之前听同事说过,这家超市晚上十二点才关门, 现在十一点四十,应该还能赶上。越靠近超市,路上的人越多, 大多是抱着纸箱、拎着塑料袋的,脚步匆匆,脸上带着慌色。有个骑着三轮车的大叔, 车上堆满了矿泉水和面包,车轮打滑差点撞到路边的护栏,他骂了句脏话,死死攥着车把, 还是没稳住,几瓶水掉在地上,瞬间就结了冰。超市门口更是乱成一团。 推拉门被人挤得变形,里面传来争吵声,还有货架倒塌的“轰隆”声。 我把电动车停在路边的消防栓旁,锁车时手指冻得不听使唤,钥匙插了三次才**锁孔。 刚要往超市跑,口袋里的玉佩突然轻轻发烫,像是在提醒我什么——我顿住脚步, 摸了摸玉佩,又看了眼自己鼓鼓的背包,心里有了主意。我没跟着人群往零食区挤, 而是绕到最里面的日用品货架。这里人少些,货架上的暖宝宝还剩最后两盒, 我一把抓在手里,又扫了旁边的加厚袜子和羊毛手套, 塞进背包——其实是悄悄收进了空间里,背包只是个幌子。空间里的钢管还躺在角落, 我把刚拿的东西放在钢管旁边,看着它们安安稳稳地“浮”在透明区域里, 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小姑娘,让让!”身后传来一个粗嗓门,我侧身躲开, 看到一个穿棉袄的大妈抱着两床羽绒被,脚步踉跄地往收银台跑。 我趁机抓了几包压缩饼干——这种东西保质期长,又顶饿,末世里肯定管用。 刚要拿第三包,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抢走了货架上最后一包压缩饼干。“这是我先看到的! ”我下意识地说,抬头一看,是个染着紫色头发的女人,脸上画着浓妆,指甲涂得鲜红。 她白了我一眼,把饼干塞进自己的购物袋里:“谁先拿到就是谁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还讲规矩?”我攥了攥手心,没跟她争——现在暴露空间太危险,只能忍。 我转身往药品区走,心里记着母亲以前常吃的抗寒药,那种药能预防冻伤,现在肯定很抢手。 果然,药品区的货架乱得不成样子,感冒药和退烧药早就被抢空了, 我在最底层的货架缝里翻了半天,终于摸到了两盒抗寒药,赶紧揣进兜里。 “叮——”手机响了,是林薇薇发来的消息:“暖暖,你到哪儿了?我下去超市看了, 人太多了,我就买了两袋薯片和一瓶热红酒,你快回来吧!”我看着消息, 心里有点无奈——林薇薇还是这么没危机感,都这时候了还想着薯片和热红酒。 我回了句“马上就到,我再买点东西”,刚把手机揣回兜里, 就听到超市门口有人喊:“大家快别抢了!外面水管冻裂了,路面都结冰了, 再不走就出不去了!”我心里一紧,赶紧往门口跑。刚跑出超市, 一股更刺骨的寒风就灌了进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天气软件——屏幕上的温度已经跳到了-38℃, 还在以每分钟1℃的速度往下掉。电动车就停在路边,车座上已经结了层薄冰, 我试着拧了拧车把,电池好像冻住了,根本启动不了。“该死。”我低骂了一句, 只能推着电动车往前走。林薇薇家在三楼,没有电梯,我得把电动车推到小区里的车棚, 可现在路面滑得厉害,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的。就在我推着电动车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突然停在我旁边。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男人穿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领口立着,遮住了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黑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他的目光落在我推着的电动车上, 又扫了眼我怀里鼓鼓囊囊的购物袋,声音低沉而冷冽:“车坏了?”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很陌生,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他的手指搭在车窗边缘,我注意到他脖子上挂着一条细链,链尾坠着个小小的东西, 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太清具体样子,但隐约觉得和我口袋里的玉佩有点像。 “我……”我刚想说话,男人突然从副驾驶座拿起一个黑色的袋子,扔给我。 袋子落在我怀里,沉甸甸的,我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两盒暖宝宝、一瓶抗寒喷雾, 还有一双手套——是加厚的防水手套,看起来比我买的那副好得多。“拿着。 ”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前面的路冻住了,电动车推不动,你往左边走,那里有个车棚, 能暂时避寒。”我抱着袋子,心里满是疑惑:“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男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看了眼我身后的方向——那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好像有人在追什么。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对我说道:“快走吧,别在这里停留。”说完, 他升起车窗,越野车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很快就汇入了夜色里。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路口,手里还攥着那个黑色的袋子。暖宝宝的包装是温热的, 好像还带着男人手心的温度。这个男人是谁?他怎么知道前面有车棚? 他为什么要给我这些东西?无数个问题涌进我的脑子里,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 玉佩安安静静的,没有发烫,可我总觉得,这个男人的出现,和这枚玉佩, 和这场突然的寒潮,有着某种联系。我按照男人说的,往左边走,果然看到了一个车棚。 车棚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自行车,我把电动车推进去,锁好,然后从袋子里拿出暖宝宝, 贴在衣服里层。暖宝宝很快就热了起来,驱散了一些寒意,我又戴上那双手套, 手套的大小刚刚好,像是特意为我准备的一样。我抱着购物袋,往林薇薇家的方向走。 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大多数人家的灯都亮着,可窗户上都结了厚厚的冰花, 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走到林薇薇家楼下时, 我突然看到刚才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小区门口的路边,车窗紧闭, 不知道里面的人还在不在。我犹豫了一下,想过去看看,可又怕打扰到那个男人。就在这时, 楼道里传来了林薇薇的声音:“暖暖!你可算回来了!外面太冷了,我都不敢出门! ”我回头一看,林薇薇穿着件粉色的睡衣,外面套了件薄外套,正站在楼道口朝我挥手。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应该是热红酒。我压下心里的疑惑,朝着林薇薇走过去,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袋子——我知道,从遇到这个神秘男人开始,这场寒潮, 好像变得越来越不简单了。只是我还不知道,这个男人给我的,不仅仅是一袋抗寒物资, 更是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末世里,第一道隐秘的守护。而那辆停在小区门口的越野车, 也不是偶然出现,而是在默默注视着我的安全。第3章闺蜜上门蹭住, 深夜偷联藏猫腻林薇薇家的楼道没装暖气,每上一级台阶,都能感觉到寒气从水泥地往上冒, 冻得我脚踝发麻。她走在前面,粉色睡衣的下摆晃来晃去,手里的保温杯冒着热气, 嘴里还哼着圣诞歌,完全没把外面的极端寒潮当回事。“你看我这记性,刚才出门太急, 连暖气都忘了开。”推开门时,林薇薇懊恼地拍了下额头。屋里的温度和楼道差不了多少, 窗户上结着厚厚的冰花,我哈了口气,指尖碰到门把手,都能感觉到冰凉的寒意。 “你没囤点东西吗?”我把购物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目光扫过客厅——茶几上摆着半袋薯片,沙发上扔着几件脏衣服,电视开着, 正在放老掉牙的偶像剧,完全看不出一点应对寒潮的准备。林薇薇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 倒了杯热红酒递给我:“囤什么呀,天气预报不都不准吗?再说了,真冷起来, 咱们点外卖不就完了?”她接过我手里的袋子,打开一看,看到里面的压缩饼干和抗寒药, 眼睛亮了亮,“哇,暖暖你买这么多呀?早知道我就不买薯片了,这饼干看着就顶饿。 ”她说着就伸手去拿压缩饼干,我下意识地往回拽了下袋子——不是小气, 是我突然想起空间里还藏着更多物资,万一她追问起来,我没法解释。林薇薇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淡了点:“怎么了?我就拿一包尝尝。”“不是,”我赶紧松开手, 找了个借口,“这饼干有点硬,得就着热水吃,你先喝热红酒暖暖身子,我去把东西放好。 ”说完我拿着袋子走进次卧,关上门的瞬间, 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它又开始轻轻发烫,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我把袋子里的东西倒进空间,看着压缩饼干、抗寒药和暖宝宝在透明区域里摆好, 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转身时,看到门缝里有个影子——是林薇薇,她好像在偷看。 我故意咳嗽了一声,影子很快消失了,门外传来她的声音:“暖暖,你好了没?我煮了泡面, 快出来吃!”我打开门,看到林薇薇端着两碗泡面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又恢复了平时的笑容。 “刚想起来冰箱里还有泡面,先凑活吃点,等明天天暖和了,我再请你吃火锅。 ”她把泡面放在茶几上,自己拿起筷子就吃,吸溜面条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明显。 我坐在她对面,没什么胃口。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得窗户“哐哐”响, 电视里的偶像剧还在放着甜蜜的情节,和屋里的寒冷、外面的危机格格不入。“薇薇,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这次寒潮不一样,你还是多囤点东西吧, 万一停电停水了,外卖也送不了。”林薇薇嚼着面条,含糊地说:“知道啦知道啦, 明天再说嘛,今天平安夜,先开心点。”她突然抬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好奇:“对了暖暖,你刚才在屋里藏什么呢?我看你袋子里没多少东西, 怎么放了那么久?”我的心紧了一下,赶紧端起热红酒喝了一口,掩饰慌乱:“没藏什么, 就是把抗寒药分开放了,怕弄丢。”林薇薇“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可我总觉得她的目光还在我身上打转,像是在找什么。吃完泡面,林薇薇去洗澡, 让我帮她找件厚衣服。我打开她的衣柜,里面全是薄外套和裙子,只有一件黑色的羽绒服, 还是去年的旧款。我拿着羽绒服走到浴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林薇薇打电话的声音, 声音压得很低,我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几个字。 这儿……她好像买了不少东西……嗯……暖宝宝……抗寒药……”我的脚步顿住了, 手里的羽绒服差点掉在地上。林薇薇在跟谁打电话?为什么要提我的物资?我站在门口, 心里又慌又乱——我和林薇薇从大学就是好朋友,她平时是有点小自私, 可我没想到她会把我的情况告诉别人。浴室的门突然开了,林薇薇裹着浴巾走出来, 看到我站在门口,吓了一跳:“暖暖?你怎么站在这儿?”她的眼神有点闪躲, 赶紧接过羽绒服:“谢啦,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刚才跟谁打电话呢?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啊?就是我妈,”林薇薇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眼神不敢看我,“她担心我,问我这边冷不冷,我就跟她说你帮我准备了暖宝宝。 ”她说完快步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玩了起来,好像在掩饰什么。 我没有拆穿她——没有证据,而且我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是我想多了。 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林薇薇的举动越来越奇怪:她借口手机没电,借我的手机打电话, 却避开我走到阳台;她好几次假装去次卧拿东西, 眼睛总往我放背包的地方瞟;晚上十一点多,我起床上厕所,看到她坐在沙发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