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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绪白推掉了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地在医院照顾闻夏。 他亲自喂她吃饭,替她擦药,甚至半夜醒来都要确认她有没有踢被子。 可闻夏始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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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十四岁的裴绪白还穿着校服,嘴角带着淤青,却笑得肆意张扬。 她一边给他涂药,一边红着眼睛骂他:“你是不是疯了?一个打三十个,你是奥特曼也不能这么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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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场演奏会,裴绪白依旧对闻夏关怀备至。 问她冷不冷,替她揉肚子,甚至低声问她要不要提前离场休息。 可闻夏知道,他的左手,始终和乔清意十指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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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夏坐在音乐厅的 VIP 席位上,耳边是悠扬的琴声,眼前是裴绪白温柔的笑脸。 他俯身替她拢了拢披肩,低声问:“冷吗?” 她摇头,却下意识皱了皱眉,小腹传来一阵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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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夏站在门外,只觉眼前一片模糊,整个人都像要被深海溺毙。 那串佛珠…… 是她十八岁那年,三步一跪,九步一叩,从山脚一路跪到山顶寺庙求来的。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她跪到膝盖渗血,掌心磨破,才终于求到住持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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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极致的痛是这样的。 心脏像被活生生剜走一块,却还要继续跳动。 她想起裴绪白今早出门前,还温柔地吻了她的额头;想起他每次应酬喝醉,都会抱着她喃喃“宝宝,我不能没有你”;想起他把她冰凉的手捂在胸口,说这里只为你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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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裴绪白结婚的第三年,他们的结婚证不小心被咖啡泡烂了。 闻夏拿着证件去民政局补办,工作人员在电脑前敲了几下键盘,忽然抬头看她:“女士,您的婚姻状态显示是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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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叙白送她的项链、戒指、手表,他亲手写的卡片,他们一起拍的相册……所有与他有关的东西,都被她装进纸箱,一趟又一趟地丢进楼下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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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金碧辉煌,香槟塔堆叠成山,宾客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间,所有人都在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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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缓过神来,下一秒,便看见病房里,乔清意正哭着扑进裴叙白怀里:“怎么办,都怪我……我不该去拉那个绳子,要是我不拉,闻小姐也不会出事……你惩罚我吧……”...
